幸好,胡飞正巧出现在元帅府上空。就在胡飞手脚朝天的往下掉,一道水柱冲天而起。缠住胡飞的腰身把他平稳的放到地上。“啊!娘你怎么可能?”胡飞一落地就看见幕月娥正站在自己身边,而那道水柱此时却向一条绸缎一样缠在幕月娥身上。“怎么不可能?想当年你娘我也是……恩,比武招亲才嫁给你爹的。”幕月娥见儿子一脸震惊,抬头看了看天,有些回味的道。“对了,刚才那是随机传送符吧?你从哪来的?这东西可价值不菲。”原来这是随机传送啊!还好这次传到了天上,要是传到了地下……胡飞一阵心虚。这女人还真狠!尽管会脑子转的飞快,但幕月娥的话还是要回答的。“娘,这个不要紧。你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幕月娥绕着胡费转了一圈。“呀!你突破宗师了!真是太好了,上天眷顾啊!”幕月娥喜极而涕,抱住胡飞的头,泪如雨下。那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傻子?幕月娥默默忍受了十几年的委屈在胡飞清醒的那一时刻全部化成了喜悦,但随即而来的丹田破碎,五行废体又把幕月娥从天上打回了地狱。虽然她从不抱怨,但胡府上上下下都看在心里。现在儿子突然到达宗师之境,谁也不能再说胡飞是废物了。幕月娥的情绪便一下子爆发出来……同时胡飞岔开话题的的目的也达到了。
不远处,胡庸看着相拥在一起的母子,眼睛也是一片湿润。“你说飞儿进入弘文馆之前还是武学大师修为?”胡庸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说道。“是将军,但怜月小姐现在在不知所踪。将军命令不得进入弘文馆,所以……”“你不必自责,既然怜月是在弘文馆消失的,那应该没什么问题……继续跟着飞儿,他现在已经到了宗师之境,感知大大提高,莫要让他发现你了。对了上次飞儿救得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查清楚了,是……上面那位。”“是这样!你先下去吧。”“是。”“是上面,那他是什么意思呢?”胡庸挥了挥手,拿起放在脚边的鱼竿。像是疑问又像是自语,喃喃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胡飞并没有出门。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断运转那日在脑海里出现的神秘力量。宗师境界也不断稳固,但胡飞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第一神通,到底有什么用处。而且这些日子怜月里怜月并没有回来。胡飞也曾问过胡庸,但胡庸仿佛并不想多说什么,所以胡飞也只得作罢。不得不说就这短短几天,胡飞好像已经习惯了怜月的存在,身边突然少了一个身影,胡飞顿时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胡飞在园子里一次又一次地融入环境,修为也是越来越深厚。但那株佛手却好象没了动静。“难道真的只有吸收灵魂才能蜕变?”胡飞喃喃自语道。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叩响了清华园的大门。“什么事?”胡飞问到。“少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陆展的人要找你。”“陆展?”胡飞差点都忘了这个名字了,这胖子命还真大。“请他进来。”“是少爷。”……
“哎呀!胡兄弟,你可真是难见纳!”陆展还没进门,但那巨大的嗓门已经叫了起来。“陆兄,想必上次你就认出我来了吧?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躲过那一劫的?”胡飞不提还好,一提上次,陆展立刻飙泪了……胡飞费了好大的劲才劝住他。“兄弟,不是和你吹。上次我这二百斤肉,差点就交代在哪里了。还好我……”“还好什么?”胡飞见陆展停了一下,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兄弟,你可得帮我一个忙。你要是帮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样?”“既然如此那算了。”“不行,不行。兄弟啊,你可一定要帮我,不然……”胡飞见这胖子定然是有事瞒着自己。那就和你玩玩吧,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你说吧,什么忙?”“你答应了!”陆展惊喜道。“你先说说看吧。”……经过了陆展的一番解释,胡飞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胖子,要人说什么好?你去赌博也就算了,居然敢带着军费去赌。真是胆大包天。不过从这儿胡飞也知道了,陆展乃是镇守虎头关的越灵军团长陆放之子。
要说这陆展,那可是嗜赌成性。曾有过输的只剩下一条裤子的壮举。以往给他借钱的人以经借怕了。而且这一次明摆着是有人设了套,让他钻。自然不会用人借钱给他。所以这胆大包天陆展居然把从在家里的军费偷偷拿出了一部分,但现在又输了。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刚认识的胡飞有钱借给他了。所以他就来找胡飞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胡飞对这胖子映像还不错。看来是有人要整他,那我就把这团水搅得更浑一点吧。“我们就这么去?”陆展见胡飞起身就走,开口问道。“那还要带什么?”“钱呀!”“不用,我身上带的够用了,走吧。”“奥。”两人一前一后向帝都最大的赌场——八宝堂走去……
一个小时后,望着眼前布局精巧、雕梁画栋、书卷气息浓重的的建筑,胡飞问道:“这就是赌场?”“是啊!有什么不妥吗?”“没,没什么。”这赌场也太过文艺了吧!胡飞暗叹。见陆展已经挪动着宽大的身躯进去,胡飞刚想抬步,要进去时,一道声音从何身后传来:“这位少爷,你的钱袋掉了。”胡飞边转身边想,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你怎么在这儿?”一张清丽的面孔出现在胡飞面前。“我是来等你的。”月歌笑着说。“等我干什么?”“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还有那个我知道你不是……,我替我爷爷向你道歉。”“停,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我……”……经过月歌的一番解释,胡飞知道了:原来有人跟踪我,下次出门要小心了,还好这次是月歌,问题不大。“那你现在要干什么?”“我也想去,你看。”胡飞这才注意到月歌穿着一身侍童的服饰,看起来也有那么几分样子。“你真想去?”“想啊!”“那行,走吧。不过不许说话。”胡飞实在是搞不懂,月歌为什么老是对一些应该是男人感兴趣的东西感兴趣,莫非……胡飞还记得,月歌喜欢使鞭子……
其实迟钝胡飞并没有发现,今天的月歌一点也不刁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