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两个女人要是开起火来,那威力可想而知。
“怎么?发火了?呵呵!别以为你现在身上穿着迪奥的礼服,脚上穿着香奈儿的鞋子,就以为自己是什么公主了!还不是一个外地来的小Y头,真以为能成凤凰,嫁入豪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杨乐儿脸上摩擦着。
“拿开你的手!像我这种卑贱的人,小心弄脏了你那高贵的手指,我可赔不起!”她耍开了她的手。
“呵呵,是嘛!想不到你变了很多,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你知道袁家少爷为什么会喜欢你吗?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有病!喜欢男人的那种,呵呵。明白?”林贝尼凑到她耳边,继续挑衅着,看到她越生气,自己就越开心。
“袁家少爷?你说袁伟杰?”杨乐儿虽然不知道她口中说的袁家是哪家,但直觉告诉她,他的来头不小。
“好了!本小姐懒得和你玩了,我亲爱的还等着我呢!喜欢我送的见面礼吗?”林贝尼指着裙子上的污渍。
“是你!”她内心的火顿时窜得很高,恨不得上去扇她一巴掌。自己哪里得罪你了,明明你是第三者,为什么你的气焰如此嚣张,就因为你家有钱吗?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旧情人也来了哦,要叙旧,我可以回避的!哈哈……”一边说一边走着她的S步。
忍耐是有限度的,此刻的杨乐儿已经没有办法那么理智了。
“你给我站住!”她顾不得身上的污渍,冲了出去。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倒霉,撞上了一个人,脚一打滑,摔了一跤。狼狈,那个女人回头看自己时那鄙视的眼光,简直无地自容。
连老天都要欺负我吗?不,我不认输!她突然把一只鞋子脱了下来,大概是这辈子最疯狂的举动了。
“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顶多是个第三者!去死吧!”她把它扔了出去。
啪!鞋子没有砸中她,却砸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一个男人,光鲜的西装上留下了一块印记。是他?曾经熟悉的身影,可如今他不是来找自己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哦,亲爱的,你没有事吧!你这个泼妇,得不到自己的所爱,就跑来伤害我们吗?”转变好快,就如变色龙一样。她温柔地帮雷羽掸着衣服。
“我们走吧,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走了,牵着她走的,只是用余光扫了自己一眼。怜悯吗?为什么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么默然地走开,连生气都那么吝啬吗?丝毫没有表情,他怎么变得那么麻木,这样的他好陌生……
杨乐儿还是坐在地上,那么不堪地坐着。目睹整场好戏的男人,在一旁偷偷地笑着。他就是袁成杰,没有想到舞会还没有开始,自己就欣赏了那么精彩的一场戏。而主角居然就是她,戏码就是最另人痛恨的三角关系。
好戏岂止只有这么一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