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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是秘密

“罗勒,你在干嘛?”

眼前这个哼着小曲儿来来回回从客房拖出一堆箱子,然后炸炸乎乎的将一件件物品随意扔出来侵占地盘的大小伙子。他想干嘛!他竟然拿出了一个大大的机器抱抱熊丢在了藤椅上。这只熊竟然冲自己飞了一个,一个吻?

太过分了,“罗勒,你又去拿什么?那个熊怎么回事,你给我收回去。还有那一堆箱子,里面不会全是这些东西吧?你是想这里被这些电子生物吞没吗?”氺岄晕乎劲还没过,看着眼前的一切,更晕了。

“你还没看呢?好玩的在后面呢!”罗勒努力从后面拖出来一个更大的箱子,然后整个人都趴到箱子里去了,随后爬出来,手里拽出来一个大大的登山包,“看,这是6秒可变成背包的自行车,”他从包侧拎出一把伞说,“这个手电筒垂直就是灯笼,可以自动储存各种能量并转换成光源。”他随意将它扔在地上,这个伞自动翻转几下,晃来晃去立住了。不倒翁?

氺岄还在看着那个手电筒的伞。眼前突然出现如蚊子一般盘旋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异形生物。“罗勒,快,它---赶走,快……”氺岄赶不及的跳开。

“哈哈,那是会飞的全息导航摄录机,和我的手表信息互联,自动导向。”罗勒开心的触碰着手表,让小蚊子跟上氺岄。

氺岄,忍,忍,继续忍。

在自己要将他们连人带箱子一起丢到门外的念头付诸实施之前,氺岄觉得还是先小小的自救一下比较好。

趁罗勒回身扒拉其他东西的时候,氺岄一把抓住那个停在眼面前的异形蚊子。把它丢进了猪笼草里。用大号板夹把猪笼嘴的位置夹紧。心情瞬间好多了。

“罗勒啊,其实你换个工作也挺好啊,这些产品的开发如何?天天和它们吃住行在一起。”氺岄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探讨的必要,“会很幸福呢!不用自己花钱玩,是花别人钱自己玩。”

“不要,兴趣变成工作,只会让兴趣死得飞快。”他接着专心拾掇他的宝贝。不断拆包打包。“你还不赶紧收拾东西去,看什么呢。”然后又丢了一个异形出来,“真可惜,这太占地方,不要了。”

氺岄奇怪的看着他,“赶什么时间啊?”

“回去啊,得赶紧回去。你不是要回去。还没准备啊?”罗勒忙得手不停歇,头也不抬一下,“能不要的都不要了,全留在这,带些急用的就好。”地上堆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零部件。

氺岄盯着罗勒拿出好多套整齐的泡茶用具。“你的家当全带来了啊,你早就计划好的吗?”

“是啊,不过你竟然决定要回去,这点出乎我的预料。非常!”

“那要是我不打算回去呢?你一个人回去?”

“怎么可能?整点迷药啥的,弄晕了打包一起带回去不就得了。”氺岄无言以对,不知该庆幸自己也打算回去,还是该庆幸把回去的决定在他弄晕自己之前告诉了他。

想想哪里遗漏了,“那你的任务,那个林续?”

罗勒头都没抬,扔出来一句,“工作都不要了,还管任务!”

“要回去,也得把手头的事情弄妥当吧,可以休假,辞职什么的。你这是要我跟着你逃难吗?”氺岄实在想不出这小子又在唱哪一出。

“对,逃难,越快越好。”罗勒打上最后一个结,“搞定,你呢?”他抬起头看着一边有些冒着火气望着自己的氺岄。不高兴,怎么了?回去的决定,氺岄强调过是真的。罗勒怯怯看了眼氺岄,小声说,“那你,你啥也不用带了,带上钱就好了。”

“钱不是全给你玩这些东西了。”氺岄指指地上摆得一地的物件,有成型的能动不能动的电子玩意,有没型的各式各样的电子元件。

罗勒扫视了一圈,的确花费了不少心血,“你都不留一点的吗?”

“有啊,一个月吃饭的钱还是有的。”氺岄的语气已经越来越低沉了。

“这么点?”罗勒狐疑的看着氺岄。

“你好意思说,不知道你的这些东西很烧钱的啊。你当我是印钞机啊。”氺岄正好火气没处去,直接砸给罗勒。

罗勒看氺岄真生气了,立刻矮了半个身子,“对不起。回去就好了。以后慢慢还你。现在怎么办?路费还是要的,总不能走回去吧。”

“管你。爱去不去。反正我不去。”氺岄一扭头往工作室走去。

罗勒三步两步抢过来挡住氺岄的去向,“别啊,你不是说也要回去的。生气了?别生气啊。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急么。”

“为我着急?刚才到现在,都是你在自说自话,还说把我弄晕带回去!我是什么?这是为我考虑的表现吗?”都怎么了,才几天工夫,世界全变样了,自己是一东西吗?他们想怎样就怎样?一时委屈的不知道怎么好,氺岄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下来了,“我,你,你在我心里那么重要,你在做什么?!”

罗勒急了,没见氺岄如此过,“你别哭啊,我知道,我知道。”

“怎么办。重要,你比我重要。不是,不是不解释,是无法解释,因为目前为止,我也没完全弄清楚,但是机构肯定有问题。而且机构一定对你有什么阴谋,所以,那个,得赶紧离开这里。”

“这样算是好借口吗?”看到罗勒认真的样子,氺岄缓了缓情绪。

罗勒扶着氺岄坐到圈椅里,“你别哭,是真的。我拿给你看。”

罗勒跑过去,也顾不上解扣,直接将打好的包拽开,七翻八翻了一个小小的核桃样物品出来,迅速跑回氺岄身边。将一些线路缠绕到自己身上的一个仪器上面。然后他将手上的一个折叠卡片展开放到氺岄手上。

氺岄低头,看见卡片上有一个个符号。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看这边,”罗勒轻道,他旁边整面墙上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档案库的剖面图,“这是一个36层的地下建筑,你相信吗?36层!每层是一大类,我只破解了其中一层里面非常小的一部分,从我目前解开的部分看来,它几乎涉及了所有人类自有文明史以来正式非正式的各种组织。宗教社团,非宗教社团,政府组织,非官方组织,军事组织,公益组织,公开的,隐秘的……内容全到几乎揽括了所有正式和非正式资料文件。”

氺岄随着罗勒所指一一看着,“这并不奇怪,一个调研类机构建立了自己的数据库,只是容量大了点,只要有足够的资金和动力,这不是问题。”

罗勒并不反驳,“FBI,CIA?他们的内部资料呢?情报机构的历史档案,行动档案,组织档案,甚至正在行进中的行动档案?郇山隐修会,隐藏了近千年的历史档案。欧洲财团家族隐秘档案。这些是一般调研机构绝不可能有权限拥有的东西。”

氺岄不小心碰到一个符号,墙面上哗啦啦出现了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如蚂蚁团状排列的文件档。单看文件档精确到年月日时秒的备注,氺岄有些不知所措。

罗勒说道,“他们每一个里面还有十几个层级的子文件夹。光一个最低层级的子文件,可能都得花上一天时间。”氺岄默默看着卡片上的那些符号,罗勒说的没错,里面还有SOF,ICPO,这些都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目前所具备超级力量的组织。他们的内部档案,能拿到一星半点的概率都是微乎其微。全部?若真如是,那是一个相当震撼的数据库。

罗勒接着说下去,“你了解我,我对这份工作开始并没有热情。因为你要待下去,所以我抱着随意的态度去看看而已。但是,从我开始三个月严苛的全集测试时,情况就转变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机构。绝不是。我们族的孩子,出生就开始接受训练。我们比普通人具备了更强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我们有强悍的意志,耐力,敏锐的判断力和洞察力。可是,那三个月的测试,竟然让我差点招架不住。这个机构对成员的体能,反应,应变,思辨等要求竟然如此之严谨和高标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构,从事什么性质的业务。这极大的挑起了我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还不止于此,进去之后我更是发现,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查找资料。运用了我所能使用的一切技术技巧,都找不到这家机构的背景,历史,前身。这怎么可能?事实是,目前为止它就是零。人行百里,必有其痕,何况一家大型企业。很可惜,5年都快过去了,我没有找到任何相关信息。”

氺岄的神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说话。罗勒摆摆手,“还有,这个监控点,这里,所有我安装的监视监听设备全部无效。你说了水团事件后,我带来的那些电子设备全是相关的检测仪器。它们全是完好的,用了最高端的技术。对,花了最多的钱。嗯,无效。全部。为什么?”

氺岄没有打断罗勒的话语,这些信息,让罗勒的监视出发点显而易见是好心。

“这样一个有着如此完备数据库的机构,自己没有历史?这里拥有最完善监测设备的水情监测点,竟然可以反监控?我承认,我那是常规监控。但是,我对自己的技术相当有信心,那不是我的设备的原因。只能是这里有更特别更先进的技术。那是什么?我这样的技术控竟然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所做所有行为,直到上个月的小组会议上,我才知道,这些在我的上层队员那里都是公开的,组长传达了机构的态度是并不反对,也不制止。只是提出建议,可以尝试更高的技术可能,并提供学术资料。其实机构对每一个成员都有公开数据库。遗憾的是,那些数据带不走,任何形式带不走。我的意思是带不出机构的可控范围。就像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资料,出了监测点的范围,它就是一个真正的核桃了。”

“你疑惑?你好奇?,所以你留了下来,而且更拼命。”氺岄了然的点点头,“神奇的组织。有着强大的诱惑力。”

“那为什么离开?在之前,你还是想完成任务的,至少在我看来。”氺岄不太明白。工作职位不同,权限不同,果然不一样。自己的工作比较起来,乏味很多。但是从自己角度出发,何尝不有着同等的诱惑力。

那么为什么罗勒的态度出现了转变。氺岄意识到也许是那个任务,也许和自己一样,罗勒遇到了一个为难的任务,非常为难!

“任务内容具体是什么?”

罗勒看着氺岄,欲言又止。

“阴谋?什么阴谋?威胁到我?你刚才的意思说完吧。”氺岄微微笑了一下。“我不怕威胁。”

罗勒盯着氺岄的眼睛,低低说,“他们要带走你,还有你的石头。”

(p.s.FBI联邦调查局CIF中央情报局SOF美国特种部队ICPO国际刑警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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