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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归家

突然间看到了希望,李明宇一刻都不想耽误,一心就想着早点把自己的情况弄清楚,李明宇把那几颗杏核也改造成了能说话的怪物,当然这个说话只能是自己听到,之前李明宇就怀疑那感谢的声音只能自己听到,因为那声音好像是从心底升起的,像是一种共振。现在更加确定那声音却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因为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有反应。李明宇就带了三种种子,也不知道自己的改造会有什么效果,只是隐隐觉得这个改造很牛X。现在李明宇手里拿着种子只要静下心感觉一下就能隐约感觉到种子磅礴的生命力,当然这也是李明宇的第六感,是一种很玄妙的直觉。

心有所思,感觉火车比平时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自己的目的站,牛市。李明宇拿起行了准备下车,就在这时一位70岁上下,气质高贵,穿着朴实,让人不敢直视坐在李明宇斜对面的的老人突然站起来叫住李明宇。

“小伙子,你也是牛市人?我也是,可以帮我拿下行李吗?”李明宇没有注意到,当老人说这话的时候,老人身边的人露出一脸诧异,想要出声却被老人隐蔽阻止了。

“没问题,那个是你行李?我帮你拿!”李明宇按着老人的指点帮老人拿下行李,行李很轻。

“小伙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我是古郡县人,也算是牛市人吧。”

“呵呵,那咱们算是老乡了。你怎么称呼?”

“恩?”李明宇感到奇怪,这老头也太会顺杆爬了,帮你那个行李问这么多干啥?不过李明宇还是回答了,他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感觉老头有点奇怪。

“我叫李明宇,老爷子你叫我小李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李明宇没问老人的称呼,觉得大家只是萍水相逢一是没这么熟识,二以后能不能见面还是个问题,三呢李明宇一直比较尊敬老人。说着话的功夫火车已经停车了,下车的都开始陆陆续续往下走。

“好,我老头子记住你了,这是我的电话在牛市遇到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说不准我能帮上小忙。”老头说着话递给李明宇一个类似于名片的东西,奇怪的是,这名片上面除了一个手写的手机号码外什么都有。

“谢谢老爷子了,以后肯定麻烦你。”李明宇接过名片,只是有些诧异和奇怪,倒是没多想,心里却想着,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能我啥?

等着李明宇下车走远了,一直在老人身边转悠像是保镖的人,上前接过老人手里的东西。

“吴老,你这怎么把私人电话给那个小子了?”

“呵呵,小蒋啊,你不懂。”吴老摇摇手,阻止小蒋继续发问,也没解释。

……

出了火车站,李明宇一眼就看到依靠在面包车上眯着眼清睡的弟弟李明浩。李明宇姊妹四个,李明宇是家里的老大,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弟弟排行是家里老三,老二是大妹妹李明珠,老四小妹李明玉。老二老三都已经结婚并且有了孩子,过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老四还在读高中,过完暑假就要升二年级,学习还不错。

“老三,怎么又跑夜车了?”李明宇走到弟弟身边,把弟弟推醒。

“额,哥,你下车了,昨天晚上去了趟SD,基本上一晚上没睡,有点困刚才迷糊了会。”

“那你还和我客气什么非得来接我?我自己做公交回去不一样吗?”听说李明宇要回来的消息,老三坚持要了牛市接自己,老三去年买了个面包车一直在古郡县跑黑活,媳妇张燕在家里照看两个孩子种些现成的庄稼。

李明浩挠挠头没解释,只是心里微微有点奇怪:“怎么感觉哥哥和之前不一样了,以前一天也和自己说不了这么多的话。”

“行了,哥,别站着,上车吧”说着李明浩接过李明宇的行了,放到车上。

路上,李明宇问起家里的情况,李明宇三年没回家了,虽然古郡县离京城不是远,但是由于自身的原因李明宇一直不想回家除非不得已不得不回,十年来李明宇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爸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压力太大了。”李明浩情绪有点低沉不想说家里的情况,似是自己没有帮上忙而愧疚,诸不知李明宇更加愧疚,这二十年来他几乎是家里的焦点,一家人围着他转,李明宇知道家里人怕自己心里想不开而有什么闪失,自己的变化给家里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使得本就不是很好的家庭状况更是雪上加霜。怕是给自己压力,事事迁就自己,就连弟弟妹妹也都从小就知道地迁就自己。自己的婚事也是父母最大的心事了吧,在农村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的以后基本都是光棍的料,父母这几年频繁的催促自己早点找个对象特别是今年的半年几乎是隔三差五就打电话催问事情的进展。最后一次就是前两天以断绝关系逼着自己辞职回家相亲,估计父母心里有所抉择了。

想起这些李明宇就有点头疼,自己这二十年来一直全心和命运抗争没有精力去考虑对象的事,同时也有点奇怪自己虽然长的不是很帅,但是绝对算不丑,个子也脱贫了海拔高达1.75米,但是就是没有女孩喜欢自己不管是漂亮的一般的还是丑的这么多年就每一个女孩表示过喜欢自己,这也让李明宇十分郁闷。

“小玉说是凑合着高中毕业就不考大学了,你也知道咱妹妹成绩好,以她的成绩考个不错的大学没问题……”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李明浩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埋怨哥哥,这么大了帮不上家里吧还尽给家里添乱。李明宇是感到愧疚和自责没有尽到人子的义务,没有承担身为长兄照顾弟弟妹妹责任反而要让他们照顾自己。

李明宇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买,背上行上了火车就往回赶。原来每次回来都是这样,想不到给家里人买点礼物。倒不是家人眼馋这些东西,怎么说呢这是中国的国情,这就是人情世故,对于这些李明宇不是很懂,不应该说之前压根就没往这想过。李明宇感觉自己做人真是失败,忽略了身边最亲的人的感受同时也有点自责。想到这里李明宇决定从现在开始重视身边的人,身边这些最关心自己的人,爱护自己的人,在乎自己的人。

“浩子,到县城找个商场停一下买点东西!”

“好,嗯?”听到李明宇要在商场买东西,李明浩感觉有点吃惊。心思寻思着看来哥哥真是变了!从看到哥哥第一眼李明浩就感觉哥哥和原来有点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同说不上来,那时还以为自己是错觉呢,现在更能感觉到李明宇的变化,这在李明浩眼里是好事,起码哥哥变得像正常人了懂人情知事故。十来来从来没见过李明宇给家人买过东西,虽然自己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你买点东西既感觉你心里有我,这不仅仅是份礼物的问题,而是里面包含了浓浓的情意!

到了商场看着疯狂采购的李明宇,李明浩惊讶的下吧几乎要掉下来!原本李明浩觉得李明宇只是给父母买点东西,现在才知道原来人人有份啊,怪不得刚才在路上不停的问家里人的情况。李明浩想上前阻止李明宇的奢侈,在李明浩的眼里李明宇就是奢侈,起码自己不会给孩子买个正版的布娃娃,这玩意一个就200多路边上三四十就能买!花200多买个三四十就能买的东西不是奢侈是什么!但是想想了李明浩没去阻止,李明浩感觉这是哥哥的心意,也是表达自己愧疚和歉意的方式。

……

车子很快就到了李明宇的村子,看着几乎没什么大变化的村庄心里有点感慨。家乡还是穷啊,如果自己以后有能力一定要带着详情们致富!看着要到自己的家了,李明宇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有点不敢或者说是愧于见父母,见家人,见亲朋!在李明宇忐忑不安中车子停下了,刚才心情激荡一时没注意车子到了自己家的胡同口。父亲和母亲带小着小妹在等着接李明宇,看着车子停下急忙走上前。

无情的岁月和生活的艰辛在父母身上留下深深的烙印,双亲的头发都是黑白参半了,皱纹爬满了眉头看上去似是有永远也解决不了的难题,肤色黄里透黑,近处看像是皮肤上镶上的颗颗黑珍珠,但是李明宇知道那是在阳光暴晒下劳作留下的证据,步履蹒跚,特别是父亲,父亲的双腿上的青筋条条外露样子看起来峥嵘吓……

李明宇想哭,父母老了!李明宇可不想“子欲养而亲不待”。此时李明宇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如果这能减轻自己心里的痛苦,自己毫不犹豫去做!李明宇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哭,强忍着不让在眼圈转的眼泪滚落下去。

看到父母想着车子走过来,李明宇迫不及待不等车子挺稳就拉开车门迎向父母!走到近前一手拉着父亲的手,一手拉住母亲的手哽咽的说:“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拍了拍李明宇的肩膀没再说什么,红红的眼圈显示着主人的心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

母亲却是拉着李明宇的手上下、左右、前后的仔细打量李明宇!

“爸妈,有啥事回家再说吧,这不是说话的地”看着母亲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李明浩赶紧岔开母亲的思路。

……

家里人坐在一起不停的东问西问,想要更详细了解李明宇近来的情况。李明宇此时激动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觉得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自己一定加倍补偿家人!李明宇从来没有这么心平气和过,这时感觉家人的每一个问题都能让自己感觉丝丝温馨和关怀——这就是亲情,这就是血浓于水!

看着幽默、机警、眉飞色舞款款而谈的李明宇家人都感到很高兴,也都觉察到李明宇变了。父母看着此时的李明宇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这一下午笑声环绕着李明宇家的院落,不曾间断过。

快要做晚饭的时候,李明珠骑着电动三轮车风风火火带着丈夫黄诚和儿子黄烨哲来了,李明宇又少不了一番介绍自己的近况。

李明珠还是老样子,风风火火什么时候都是精神十足,看着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说起李明珠个妹夫黄诚李明宇感觉很搞怪,自己妹妹虽然脾气火爆一点但是绝对是个美女,就是不爱学习,黄诚人老老实实,有点木讷也不爱说话。按着常理来说,妹妹绝对不会看上黄诚的,但偏偏两个人走到了一起,还十分恩爱。家里家外黄诚都听老婆的,不在乎他人说什么。李明珠人精明能干,手又勤劳,这两年两个人在家里办了个养猪场,自繁自养,听说养了100多头母猪,一年出栏2000多头猪,能有个十几到二十万的收入,算是过的不错。

……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转眼间到了吃晚饭了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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