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老头说完便转过了头,说书人这时也来到了酒楼内开始了今天的故事。默德愣在那里很久才回过神来,可以看出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柔和了。
“震老头,算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嗯?”震老头撇过头望了默德一眼,随后又转了过去道:“安静地听书,这可是非常享受的事。其实作为一个普通人,虽然没有力量、没有金钱,但只是这样的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一些小小的乐趣岂不是也很快乐?他们不需要努力的修炼,更不用成天想着打打杀杀,担忧自己的性命。呵呵······”
默德听后若有所思,既然震老头说了要让他在其中领悟一种境界,虽然他不知道这对他进入山洞有什么用处。但既然震老头这么在意,那么此时他说的话也不会是废话,至少和那种领悟之间有所联系。
境界是种比之驾驭术更加玄妙的东西,它无人可以传授,也无人能够清楚地说出。它在你的脑海里明明那么清晰,但一说出开口便会变得十分的模糊。靠别人说是不可能学会一种境界的。境界最重要的是自己亲身感受到,领悟那种奇妙的感觉。
但不能够直接教给默德,震老头却可以诱导他。用一些事物去刺激他产生那种感受。事实上,震老头做的很对,默德只是刚刚开始“修炼”,听了他的话便有所感悟,但距离达到那种境界还有所差距。
默德按照震老头所说听起书来,而且越听越有趣,渐渐就进入了说书人所描绘渲染的场面中。默德一边着迷其中,一边渐渐有所领悟。一个早晨很快就过去了,默德竟还听得不尽兴,但说书人也说累了,向在座讨了不少赏钱后鞠躬便离开了酒店。
“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什么?”震老头微笑着望着默德说道。
“嗯,感受到了很多。”默德认真的点头思索道。
“那就好,看来我没有选错人,你的天赋确实很好。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在这个酒楼边消化刚刚的感悟,边观察来这里的人吧。我晚上回来接你,中午、下午的食物我已经和店小二说过准时送来的,那么我先走了。”说完震老头还没听完默德的意见百年离开了。
默德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倒不感到害怕,只是要他坐在这里整整一天什么也不做,闲也能闲死他啊。默德回想了一遍刚刚的感悟后确实感到无聊到了极点,甚至到震老头晚上来接他的时候他还在睡梦之中。
震老头又赏了他一个爆栗才把默德喊醒,“喂,小子你怎么睡着了?怎么样,你在这里一天都看到了些什么?”
“还能有什么,人呗!”默德说完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睡觉的!”震老头看起来有些生气,还带着些无奈。“你这一天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刚夸完你天赋异禀你就变得和猪一样笨!”
“当时我话还没说完你就离开了整整一天,现在你还骂我是猪!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要看什么!”
“我说了让你看人啊!你自己悟性太差竟然还怪我。现在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早去一天我爱人活下来的几率就大一分,你连这点无聊都忍不了,怎么去救人?别忘了你的脚还需要其中的宝物治好!
“好了,好了,算你有理。我明天一定会好好地去感受。”默德说道。
“本来就是我有理!不只是明天,之后的日子你每天都要坐在这里,知道达到那重境界为止!”
“每天?”默德惊呼道,“能不能换个花样啊?”
“不能!”震老头立刻回答道,说完他便背着默德离开了这里。
之后的每天,默德如同震老头所说的都在酒楼内度过一整天。默德开始耐心的观察起进出酒楼的每一个人。慢慢的他便发现进出酒楼的人各式各样的都有,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其中充满了善意、欺骗、欢笑、泪水,无论什么样的场景都能在这里找到。
今天便有一个肥壮的妇人恶狠狠的走进酒楼中,把自己喝得烂醉的丈夫揪着耳朵拉走了。那个男人被拉走时还醉醺醺地喊叫着母老虎,估计他醒来后是逃不了一顿揍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哄笑起来,默德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这就是世界吗?”那一刻,默德似乎完全领悟到了什么,嘴角的微笑变成了惊愕。随后默德闭上了眼睛,这几天内他所看到的一幕幕场景都渐渐浮现在他的眼前。此刻默德周围似乎产生了一股奇异的力场,眼睛看不见却能够细细的感受出来。
默德的心也变得通透,心无杂念的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天黑震老头回来时也没有苏醒。震老头见到默德闭着眼睛,还以为他又是在睡觉,但他还没生气便感受到了默德周围的奇异力场。
“这是······好小子,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完全感悟了!不愧是······”震老头惊叹的说道。但最后一句话并没有说完而是有所隐瞒。
震老头并没有将默德带走,而是招呼了店小二一声便坐在默德的声旁帮其护法。在整件事中令人惊讶的是,小二喊震老头的称呼突然成了师傅。而仔细想来,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关系,这家店打烊又怎么还会让默德与震老头两人呆在其中?
默德的感悟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这超乎了震老头的意料,因为默德感悟的时间是一般人的两倍不止!而产生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只有两种,一种是默德实在太过愚钝,领悟的时间要超过别人,但震老头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领悟这种境界。
那还有一种可能便是,默德比之平常人领悟到的要多的多,默德的天赋太过变态的缘故而导致。这让震老头再一次的惊叹。
说到震老头,他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他接近默德的原因也肯定不只是帮忙的地步,这从他那句没说完的话和很早就知道默德什么的口气就能看出。而那句未完的话,俞琳似乎也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