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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要说法

天刚蒙蒙亮,远处东方升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色,心云大陆的一座只有百余米高的小山包途中,却已经多了一道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脚下平稳有力,每一步都能找到合适的地方踏脚,看得出他经常来到这里,。

对于他这么大的孩子来说,攀爬这百米高的山丘在心云大陆算不得难事。但奇怪的是,他爬起来脸色通红,四肢在颤抖,却依然不放弃。

男孩儿在山顶上坐了下来,他的双眼死死的盯视着东方那抹渐渐明亮的鱼肚白色,鼻间缓缓吸气,再从口中徐徐吐出,吸气绵绵、呼气微微,竟是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循环可过了一会儿这些灵气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今天还是这样吗?”莫非凡看了看空中的太阳,感慨道。

莫非凡曾是莫氏一族的骄傲,一出生就引来灵气风暴,惊动京城内外!正当所有人为这天才少年惊叹时,横祸天降!

在少年十岁那年,莫非凡突然晕倒在房间中,而从此之后莫非凡的灵脉被一股不知名力量封印,从此无法再吸收灵气!

对于这件事,莫氏一族无不震惊,正当所有人准备彻查此事时。莫家族长,也就是莫非凡的父亲,在心云大陆有无上威望的莫将军,莫凌天出面说:“这件事从此做罢!无需再查!”

听到这话,京城内外无不震惊!纷纷猜测莫家惹了不知名的势力!也为一个天才少年的陨落而叹息!

“云凡!好怪的名字!”莫非凡从怀中拿出一把剑,思绪飘向自己十年前的一晚上!

莫凌天郑重的说道“凡儿!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要收好!莫家的希望靠你了!”

“父亲只告诉我,曾今莫家是大陆上的家古老族!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却没告诉我!”莫非凡自言自语道。握了握拳头,一阵无力感传来!父亲的嘱咐犹在耳边,可我!莫非凡只感到一阵无奈。

“看到如今的我父亲一定很失望吧!”莫非凡想道。

“少爷!少爷!出事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小丫头冲过来,打断莫非凡的思绪!

看着曾经跟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的小丫头都毫不费力的跑上山头,莫非凡无比感叹,时光飞逝啊!

曾几何时,还是自己教这个小丫头如何入门,如何运用灵气!可没几年角色就倒转了,当初的师傅变得如此落魄!

但想一想也感到开心!这么多年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就只有这个小丫头了!尽管她的实力早已超越当初的自己,但还是认真的服侍着自己!自己曾与这小丫头商量,让她去服侍其他人,谋个好前途。但小丫头死活不肯,也是让莫非凡一阵无奈,但心中也是一阵窃喜!

“找我有什么是吗?”莫非凡看着面前脸色红扑扑的小丫头,也是一整恍惚!自己没怎么注意,当初那个爱哭的小丫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少爷?少爷?”羽漓看着莫非凡盯着自己,脸上多出几处红霞!但心里却是有点小得意。“自从那件事之后,少爷多久没正面都看过我了!”羽漓想道。

若莫非凡听到这话,莫非凡一定大呼冤枉:我根本就找不到你好嘛!你整天都不知跑去哪里!你只用服侍我一个人,也不用这么忙吧!

莫非凡对于这个小丫头身份也是感到疑惑。羽漓在莫家有着不轻的地位,甚至可以参加家族高层会议,但却又做自己这个半废且毫无地位人的丫头,毕竟自己不再是以前的天之骄子了!莫非凡说什么也是想不通!

“少爷!”羽漓嗔怒道,脸上浅浅的酒窝显出,刹是可爱。

“哦!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那谁找我?”莫非凡打着哈哈混过去,脸上一阵尴尬!

“秦家说找你!”羽漓偷瞄着着莫非凡,担心道!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走,我倒要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莫非凡恨恨道。莫非凡灵脉被废这几年,秦家没来的找各种事栽赃自己,可自己去没办法处理,而父亲对着事也是放任不管!自己的名声也因此臭名远扬,所以莫非凡对着秦家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恩!我们才不怕他们!”羽漓看着这么有精神的莫非凡兴奋道。

“莫将军,您可要给我个说法啊!我儿子的脚可废了!”一个鹤颜老者表情无比伤心的一边走一边说道。

不知道的人以为这鹤颜老者是碰伤心事到什么,但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个老狐狸,并不像表面上简单,不会因为一个儿子就这么伤心!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看着眼前这件事,莫凌天感觉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秦家在上次吃过一次亏后,不会没准备!

“哦!秦丞相!不知有何指教?”莫凌天淡淡道。莫秦两家关系本就不好,所以莫凌天也没有给好脸色!

“呃”鹤颜老者知道自己有点过了,于是恢复了平时的阴险模样!“哦!莫将军你还不知道啊!贵公子把小儿右腿打断,导致小儿武道从此断送!你得给个说法吧!”秦无心冷冷道。

莫凌天一听,果然是来找自己小儿子的麻烦!心中对莫非凡又是失望,又是心疼!

莫凌天走到担架前,用手一摸,瞬间心中一凸:粉碎性骨折!这老匹夫真下的了手啊!

“秦丞相好像不是个不明白事理的人吧?小儿的身体状况整个心云大陆都知道,你今天来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莫凌天怒视的的看着秦无心!

“呵呵!这我也知道,但是有人在事发现场看到贵公子经过!他的嫌疑不容分说!还请莫将军通融下,让我带令公子去大理寺走一趟,别让我难做!”秦无心皮笑又不笑道。

“我若不通融呢?”莫凌天认真的看着秦无心说道。

“你应该不会!”说完就拿出尚方宝剑,微笑的看着莫凌天,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看着眼前熟悉的尚方宝剑,莫凌天心中一叹,“终于来了吗?”!

十年前!

“凌天!今天我希望你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床上老人已是气若悬丝,撑着最后一口气!

“您说!孩儿听着呢!”莫凌天无比心中复杂,他早已知道父亲的请求是什么,本想躲着父亲!但实在无法狠下心来,连父亲最后一面都不见。

“凌天!你从小就也不想屈居人下,也有着统领天下的才能,但可惜你生在莫家,而皇族先辈对我们莫家几代人都有恩惠!我给你取名莫凌天,就是想让你莫凌驾于皇族之上!希望你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千万不要对对皇族出手!答应我!”床上老人握着莫凌天的手激动道。

莫凌天感叹,“果然是这个吗?“看着面前老人无比期许的目光,感觉到老人手上愈发减弱的力道!莫凌天咬牙道:“好!”

话音刚落,老人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安心的走了!但老人不知,就是他今天的请求,让日后莫家几乎遭受灭顶之灾!

“这真的是皇上给你的?”莫凌天明知故问道。莫家与皇族之间的矛在这几年,盾愈发强烈。莫凌天感觉到皇族下手之日不远,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你说呢?”秦无心也感到好笑,与自己挣了几十年,如狐狸般的莫凌天会问这个幼稚问题!

“皇上说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而鉴于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私下可以给多你一个选择!”秦无心把世交二字拖得老长,在提醒莫非凡这世交的真正含义!

“是什么?”莫凌天咬牙道。因为他知道,莫非凡这一走就难以出来了!

“凌天玺!你把凌天玺给我!此事一笔勾销!”秦无心激动道,以为他终于可以拿到凌天玺了,也就是心云帝国一般的兵权了,再也不用夹着尾巴,八面玲珑了。

“果然是这个!”莫凌天知道皇家准备对莫家出手,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狠,竟然想夺莫家的兵权!

莫凌天也十分纠结,因为一旦交出兵权,恐怕莫家灭之日不远,可是若不交,凡儿他---“好!你容我考虑考虑!”说完这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

看着莫凌天颓废的表情,秦无心无比开心,感觉到秦家上位时间不远了!于是大方说道“没关系!皇上给了三天时间我!你可以慢慢想!”

莫非凡此时早已回来,听到莫凌天与秦无心的对话,心中把秦家骂了千万遍!但听到秦无心说用凌天玺作为条件时,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别人不知凌天玺的作用,但莫非凡知道!凌天玺不仅拥有可以调动心云帝国一半的兵力,更是莫家回到古老家族的唯一机会!虽说现在用不到,但难保以后用不到!

思前想后,莫非凡还是觉得这件事得有自己来解决,于是跳出来说!“不用了,你的提议我们不会接受!”

“凡儿!胡闹!你在这里干什么,赶快进去!”莫凌天厉声道。“不用了,父亲!秦伯伯想要个说法,那我们就他个说法!”莫非凡对莫凌天微笑道,但心中恨不得给前面这个老家伙一拳。

“哦!莫世侄,你想给我个什么说法?”秦无心听到这话简直开心死了!因为莫非凡这样一说,简直就是承认这件事是他所为!那莫家想耐都不成!

“哦!不知莫世侄给个什么说法我!皇上也在看呢!若皇上不满意,这后果有点严重哦!”秦无心顺便提醒下莫凌天,让他早做决定!

莫非凡紧握的双手早已青筋爆出!感叹自己什么都不能为家族做,还经常为家族带来麻烦!于是莫非凡一咬牙说道:“我包你们满意,这就是我给你的说法!”说完莫非凡拿着那把曾今见证自己荣誉的剑,狠狠刺向自己的大腿!

一脸苍白的对秦无心说:“现在,我这只脚也残废了,这个说法,你应该满意了吧!”说完便晕倒了!晕倒之际,听到两声急切的呼声!“凡儿!”

“少爷!”

“这小子倒有点血性!希望我这次没看走眼。唉!我的时间不多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从云凡剑中冒出,无比诡异!

“皇上!这次莫秦两家彻底闹翻了!”一老者恭敬的报告着。

“恩!你做的不错!继续隐藏在莫凌天旁边,小斌在心云学院会过的很好!”龙腾云淡淡说道,显然对这结果了如指掌,提不起什么兴趣!

“谢皇上!”老者兴奋谢道!

“你好好为我工作,小斌的生活你不用担心!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老者双拳紧握,心中难以平静!

“这条路注定要走下去吗?”老者在心中问自己!然后是沉默!

“莫凌天!不知道你看见最信任的人背叛你,你会是什么表情,我真期待!”龙腾云无比期许道。

“主上!叶老刚从皇宫出来!”一白发老者向莫凌天报告道。

“恩!我知到了!我吩咐你们的事办得怎么様了?”莫凌天问道。

“神医鹤别尘踪迹难寻,还在查找!”白发老者小心翼翼说道,忐忑的看着莫凌天。

房间一阵时间的寂静,然后只听到一阵咆哮:“还在查找!天机阁那群家伙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看来这些年太安逸了,是时候该重组一下了!告诉他们,三天之后还没消息就准备重组吧!”然后人影凭空消失!

“是!主上!恭送主上!”白发老者松了口气,这事算过去了!

“陆阁主,这怎么可能呢?鹤别尘的行踪本就是我们心云一大秘密啊!”白发老者一手下,小心翼翼问道。

“唉!主上这次是动真火了!少主一直是主上的心头肉,主上能不生气吗?”白发老者感叹!

“可少主他难以继承主上的天机和影杀啊!”那手下反驳道。

“闭嘴!主上的事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再说若以当初少主的天赋,超越主上不难!主上都亲口说过!我们只需要按主上命令办事就好了!”被称为陆阁主的厉声道。

“是!阁主!”

“我这是怎么了!”莫非凡从梦中痛醒来!莫非凡无数次在梦中回复了自己的灵力,纵横大陆,无不潇洒!但现实迎接他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凡儿,你醒了!”一颇具磁性的男音传入莫非凡耳中!

听到这声音,莫非凡也吓一跳,自己房间除了羽漓小丫头,好久没来过人了!但转眼一看,竟然是父亲!

“父亲!”莫非凡激动的看着莫凌天。

听到这话,莫凌天心中难以平复,被狠狠的震了一番,心中感叹道:是啊!他只是个孩子!我对他是不是太狠了,让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但莫凌天转念一想,:他还有自己的使命啊!

莫凌天压住心中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摸了摸莫非凡的头说:“好了,你好好休息,这笔账为父会替你算的!我先走了。”转身过去的莫凌天眼圈早已通红!

听到这话,莫非凡心中难以平静。本以为父亲早已对他放弃,没想到还如此关心自己!看着逐渐远去的莫凌天,莫非凡叹息道:“我也想帮帮父亲分忧啊!可是------如果不是当初那些个混蛋!我何致如此境地,别让我再见到他们!”可转念一想,莫非凡又感觉到一阵无力,毕竟那群实力的人,不是莫家能惹的!

“呵呵!好像你很不甘心!”一阵调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少年的思绪!

“谁!谁在那鬼鬼祟祟的!”这太诡异了,只听其声音却不见其人!莫非凡以为又是当初那群人,瞬间提高了警惕!

“呵呵!没见识的小子!连灵魂传音都不知道!”那戏谑的声音再次无征兆的传来!

“灵魂传音,你骗谁呢!那可只有传说中的灵圣才达得到!而我们天云大陆最强也不过是灵皇!”在无法修炼的期间就去朗读一些大陆的趣闻杂事,对灵魂传音已有所了解,但第一次听到还是很震动!

莫非凡一边回答着,一边小心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说你没见识你还不信,这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大,说出来吓死你!”虚影看着莫非凡的小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对方好像没有恶意,莫非凡壮着胆子说道:“装神弄鬼!有种出来!”

“呵!我不就在你眼前吗?”说完空气中逐渐凝聚出一个透明的老者人体,诡异非常!

看着这诡异的情景,早已超出莫非凡的理解范围之外!莫非凡咽了一下口水,指着透明人体说“你就是刚才说话那个?”

“你说呢?”面前的透明人体没动口,可灵魂中出现刚才的响声!

莫云凡镇定下心神说“前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前这小精灵鬼,老者会心一笑,认真的看着莫非凡道:“跟你完成一个一个交易!对你我都有益的交易!”

“交易?”莫非凡看对方不像在开玩笑。回忆起自己在书中也曾看到过的相关知识,一时难以拿捏!

看着面前少年有点意动,白影继续加把劲说道:“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若你和我签订平等灵魂契约,我帮你回复灵脉”

听到这话,莫非凡心中一惊!“回复灵脉?”莫非凡想了不知多少年!但心中有太多疑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帮我?而且这种事闻所未闻啊!怎么听都好像是自己是受益多的一方啊!真有这么好的事?莫非凡也难以抉择!于是说道:“这事我需要想一下!”

“呵呵!你这小家伙太谨慎了!好了!你先想想,机会就这一次!我先走了!”白影逐渐消散,但心里把莫非凡骂了千万遍,心想:这么好的事还要考虑!难道我开的条件不够吸引人?

老者无比希望莫非凡答应自己,在心底默默倒数着:5-4-3-2

看着即将消散的白影,莫非凡急了!心想:这是次机会,赌一把!反正自己这残体之躯,也没什么好让人惦记的!

当莫非凡准备回答时,老者早已消失不见。“喂喂!真走了!我没说不同意啊!”

正当莫非凡无比懊恼,自己错过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时。白影老者再次冒出,激动的声音吓了莫非凡一跳。“你真同意啦?”

看着眼前激动的白影,莫非凡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对方好像比自己更高兴,像是有求于自己呢!

一老一少,彼此都开心的看着对方,心中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而老者与少年之间的羁绊,也从这一刻奠定了基础!这一刻让日后的两人都无比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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