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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成为小屁孩

做婴儿的日子总是这么闲适,坐看云起云舒已经是美事一桩,躺着看就更惬意了吧。这么静静的躺着,也就又过去了一个月,转眼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3个多月了。少了呱噪的绣兰,这个相府里寂静的可怕。哥哥很疼我,几乎天天来看我,但是也只是一会会而已,他已经五岁了,按照这个不知道什么国家的制度,五岁的男孩已经需要请先生授课了,当然这仅局限于一些大家贵族。我也经常见到我那风姿卓越的父亲,俊朗如斯。经常是匆忙来匆忙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那个女子也常来看我,经常盯着我发憷,看着我的样子总觉得看透我一样,但是她常常看完我后就不住的叹气。我不知道那晚她和我父母谈了什么,母亲看着我的样子总是有些游离,经常紧紧的抱着我,说着:孩子,娘亲一定好好保护你。我敢断定,他们知道一些事情,一些注定要发生在我身上。一种恐惧突然笼上心头,就像当年我知道自己不能怀孕时候的感觉,挥之不去。

倒是容芝姑姑最近经常拿些绣样和彩线有意无意的给我把玩,刚开始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毕竟在现代看到的刺绣大多是机器绣出来的欠缺灵动,这些常年在深闺中的女子真的是心灵手巧,绣个鸳鸯跟活的要游出来似得。我巴扎巴扎的闪着大眼睛嘴巴直流口水,把母亲和容芝姑姑逗乐了。连看了十几天,我终于疯了。小到花鸟鱼虫,珍禽异兽大到整幅的山水风景图我已经看的腻歪了。往往他们一给我,我就往地上扔。这下容芝姑姑急了,说了句:“还有几天就要百岁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一听来劲了,闪着黑不溜秋的眼睛盯着在一旁深思的母亲。母亲看我好奇的看着她,一下子乐了。“瞧,我们家奻奻听懂了呢。”

我心里一惊,赶忙朝着她咯咯傻笑,还伸伸小手,意思要母亲抱抱。她慈爱的拉拉我的小手,没有抱我的意思,只是逗逗我:“奻奻,不喜欢女红,就随她去吧。蓝家的女孩子不需要为世俗所困,追求她想要的就好。”

“可是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虽然当今盛世,民风开放,可是小姐注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德行自需要注意不能有差池啊。”

“如果可能,我倒是希望她能够过寻常人家的生活,毕竟当今世上能有几个不惧世人另眼的相爷,能够承受这么多说不出的苦楚啊。”母亲戚戚似要落泪。

“夫人,何出此言,为夫得妇如此,不要羡煞旁人哪。”不做二想,必定是我那风华绝代的老爹。

容芝姑姑笑着抱着我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果然碰到我老爹一身朝服,显然刚下朝回来。我眼睛一亮,哇塞,穿朝服的老爹是在是帅呆了。暗红色明媚的丝质长袍,胸前藏青色丝线勾勒出的麒麟图案,袖口和衣摆均以祥云描边,黑色的朝靴和长耳官帽。帅的我口水直流,我急忙伸出小手朝着人影乱抓一通,不出意外,一双宽厚的大手从容芝姑姑手中接过了我。我朝着老爹呵呵傻笑,头直往他身上蹭,把口水愣是蹭了一身。容芝姑姑在旁边疾呼,老爹却不以为意,在我脸上猛亲一把,我顿时飘飘欲仙。连什么时候被姑姑抱回都不知道。前世我的父母老家在农村比较穷,兄弟姐妹3个,我排行老二。父母忙着打拼生活,并没有多少享受天伦的时光,起码在我的记忆里是没有的。后来我出来学习和工作,和父母之间越发显得疏远了。我这样的突然离开如果李俊不及时通知我父母,我父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我想至少要三个月之后了吧,我每三个月就会往家里打一次钱以补贴家用,没钱了才会想起我吧。前世的我无乱爱情还是亲情都处理的一团糟呢,突然我很想这一世好好来过。

百岁当天,相府一片喜庆。

容芝姑姑抱着寿星的我坐在母亲右侧,我们三人被络绎不绝的客人团团围住,不断有金的银的锦绣斑斓的东西往我身上穿啊戴啊,我被整的晕头转向。还有我那粉嘟嘟的小脸和PP已经不知道遭了多少咸猪手的蹂躏了。最后我干脆闭上眼睛睡觉。或许是真的累了,我还真睡着了。一觉醒来,觉得有点饿,便咿咿呀呀的喊乳母。果不其然,乳母就在我身旁。我吃饱喝足便又咪了一会,期间听到绣梅来叫容芝姑姑,似乎是前面宾客招待不过来,相国府的下人比一般大院的下人要少的多,但是个个成精,一个顶三,奈何这样的场合,人还是显少了。容芝姑姑知道轻重,便对乳母说让她好生照看我,醒了再抱去前厅,她先去前面帮忙。

安静了一会,我突然觉得没有了睡意,又不想现在就去前厅,便躺在床上继续我的老把戏假寐。这一招果然骗过乳母,她看我安静的睡着并进了耳房小睡去了。我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乳母发出长长短短的鼾声,这才放心的睁大了眼睛想心思。这是我最常做的事情,因为除此之外我无事可做。

这时,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似乎至少有3个人,好像是往我房间过来。果然,不一会儿房门被悄悄的打开了然后又悄悄的掩上,我赶紧闭上眼睛竖起耳朵,听脚步声像是几个孩子,其中有一个应该是我那温润如玉的大哥。

不一会儿,我就感觉摇篮旁边有几个人影晃动,我故意把脸侧向另一边继续装睡,不去看他们,压制住我想睁眼瞧瞧的冲动。安静了一会儿,只听一个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

“初濡,你妹妹叫什么来着?”

“奻奻,好听吧?”是我大哥同样奶声奶气的声音。

“嗯,真好听。”还是发问的那个男孩。

“哼!愚笨,竟然会有人取这样的名字,以后肯定是个笨女人。”另一个小孩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好自大的口气。

我气不打一处来,好个狂妄的小子。我立马睁大眼睛转头去看是谁这么没口德,不过在他们看来应该感觉像是我被突兀的声音吓醒了一样。从摇篮的缝里我看到四个男孩,一个是我哥哥,另外三个我都不认识。不过看他们三个都穿着私塾的小青衣,奶白色的丝巾束发,想着估计也就是哥哥私塾里的朋友。在我眼里这4个五六岁的稚子甚是可爱,粉嘟嘟的脸蛋,黑不溜秋的眼珠,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圆脸蛋,高鼻梁,一脑袋乌黑的头发,虽小但是看出来精致的五官,呵~以后可都是大帅哥啊!

他们显然也被我的突然惊醒吓了一跳,生怕我哇的一声哭出来。但是我只是巴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们四个,不哭也不闹。他们显然松了口气。

“她…不会听懂了吧?”第一个说话的是一个挂着甜甜笑容的男孩,我听出他是刚才第一个问我名字的男孩,我把眼睛转向她,也甜甜的笑笑。他一见我笑笑容更深了,拉着旁边的哥哥说:“她对我笑呢,你妹妹真可爱。”

“切~不会是个傻子吧,就知道傻笑,来让我来瞧瞧。”说着伸手把我脸掰了过来,这声音正是刚才说我是笨女人的那个孩子,看他年纪和个子都似乎最小,真不可爱。我决定整整他。在他手碰触到我脸的一刹那,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知道睡在耳房的乳母马上就会出来。

那个男孩听到我的哭声,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我哭的更凶了。四个小男孩都被吓坏了,哥哥反应过来,学着大人的样子拍拍我的被子,我哭的小声一会。这时乳母也出来。她着急的对着四个男孩说:“小姐。怎么哭了?少爷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小姐呢?”

“不是我,不是我。我们…我们…就是…哇~”还没说完,那个说大话的小男孩也哇的一声哭了。我顿时三条黑线。感情他自己还觉得委屈啊!我一时间忘了哭,几个孩子和乳母倒是安慰起他来了。切~小屁孩,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心想。

“好了,都不哭了,小爷们先去前厅吧。我替小姐换身衣裳就去前厅要抓阄了。”乳母替小屁孩擦干眼泪,今天来的孩子非富即贵,她一个也不敢得罪。说着,四个孩子屁颠屁颠的出去了,乳母一把抱过我准备去耳房换衣服,抱着乳母肩头,我看见那个小屁孩冲我做了个鬼脸。死小鬼,看我以后怎么整你,我暗嗔,不过首先我要麻痹敌人,我冲着他的甜甜一笑,他一愣,接着被哥哥他们拉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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