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最近心情非常不好,老是想着,自杀让他们重新生个再养吧。真恶心。
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再次醒来,身子非常舒服就像回到了母亲的甬道一般,温暖湿润包裹着自己,非常舒适,我不禁呻吟一声,扭动着身体睁开了眼。
哇,这是在温泉里呢!我现在正靠在一块大石泡温泉啊,怪不得这么舒服。
环顾这里,是一眼纯天然的温泉,没有丝毫人工的参杂,淡淡的咸味中夹杂点硫磺的气味,清澈见底,水只有齐腰深,温滑而不粘腻,让人忘却凡尘恼,心中无物,心中无我。
此时的我身无衣物,把一整天忙碌和劳累的身体都往温泉里泡,顿觉神清气爽。咦,我是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农妇吗?我隔着蒸腾的热气向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肥胖的水桶腰,粗壮的象腿,馒头手面包脚,活脱脱的一个女胖子。胖就算了吧,趁着天色还没黑下去我看到自己的皮肤黝黑发亮,是不是在夜里就完全看不见了?
这么一想顿生怨恨这个肉体,我开始考虑一个适合自己的减肥计划,我不能就这样丑丑的过一辈子吧,走出去吓着别人也是种罪过。
就在我考虑一日三餐要吃什么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方芸,还不快起来了,你是要在里面泡到脱皮吗?”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兽皮遮住胸和屁股的女子,容貌姣好,面如芙蓉笑靥如花可不就是这样的?
“你是在叫我吗?”我呆呆的指着自己。
“这里除了你还能有谁啊?”那个女子好笑的看着自己,“难不成一觉睡糊涂了?赶紧起来穿衣服回家给爹娘做饭了。”
“哦,”我应了一声才爬上岸十分自然地抖抖身上的水,穿上跟她一样的兽皮,一起在夕阳下一前一后的走着。
到了村口,一群正在劳作的人看着我俩笑着招呼道,“嫫母跟阿兰回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女子到时笑眯眯的都招着手大声回话:“阿公阿叔阿婶我们先回去了给爹娘做饭了,嫫母她今天好像不太舒服。”
说罢她还做了一个扶着我的样子。我当然就顺意的轻轻靠着她走着。一路上跟我们打招呼的人不少都是被她这套给推了去。
终于走到一个茅草房,下面是木头跟石头搭砌的小隔间,分别是厨房和卧室。我一屁股坐在床上,今天肯定也是劳作一天了,刚刚泡了澡现在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梳开了,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诶。”这个叫阿兰的女子叉腰看着我。
“哪里不对劲啊?”我想知道原装的是怎么样的。
“自从泡完澡你就怪怪的,就跟忘了你叫什么似的。是不是撞着脑袋了,还是又在嫌弃自己长得丑啊?大家都说了长相真的没有关系的,德行才是最重要的啊。”她叹口气走过来,抱着我的头,闷闷的说着。
“可能真是撞着脑袋了,之前好多事都记不得了,一路上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我是谁了。”我看这个女子肯定本尊关系不错都同住一个屋檐说不定是姐妹,于是无耻的搬出失忆的话来。
“啊?撞到哪了,我给你揉揉,本来也不漂亮再笨点更嫁不出去了,你都快二十了,现在都没有人来娶亲,我也不放心你跟爹娘这才也没有嫁。”女子看我额头前面没有包又给我轻轻地按揉后脑勺。
“我是叫方佳芸吗?你是我阿姐吧。”我试着用刚刚听到的信息询问。
“是啊,不过因为你长得太丑,是我们南岸河沟的第一丑女,所以大家叫你‘嫫母’。”她一脸安慰的样子看着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感觉自己遭了晴天霹雳,我没有听错,是传说中四大丑女之首的嫫母啊!那我这是来到了炎黄时期,还是个名人。
我一边安慰自己说终于不再是酱油妞了,一边下决定:要么瘦要么死!
我仰起头看着阿姐,“阿姐,没事的,不是说女子德行最重要嘛,我不会看轻自己的。我去做饭。”
“这才是芸儿嘛,走吧。”阿姐重重地拍到我的胸口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听得一声的击中肉的闷响,我是超级大胖子,呜呜~
走到厨房,这里就是超级简易的乡下炉灶。我拿着一旁的柴火犯难了,“阿姐,这么炉火怎么升啊?”难不成就是钻木取火?
“看你还真是撞坏脑袋了,明儿个去找岐伯看看。”阿姐熟练地拿着一块小木头在一块大的干木上钻着,不一会青色的火苗就窜了出来,“好了,扔到灶里去。”
我用两根指头扔到灶头里,结果火苗一下子灭掉了。
阿姐看得直跺脚,“你这样弄是不行的,我再示范一次,以后还是你来弄,怪费力气的。”
“哦。”我很羞愧,在家里也没用过这么原始的东西,但本尊是会的。这次我也自己钻木弄了一次扔进去,熊熊的火苗映得我俩脸红扑扑的。
阿姐麻利的把清水洗过的菜叶倒入锅里,又拿木头铲子舀了一勺子猪油,加了一小撮切好的猪肉,然后翻炒几下就起锅了。
“咦,怎么没有盐啊?”我感觉太奇怪了,这没盐怎么吃啊?
“盐是个什么东西?”阿姐的脸在火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奇怪。
“就是把海水煮干后得到的白色东西。”我想起这个时代好像已经有盐出现的。
“你说的是那个啊,就是那个怪人夙沙氏弄的,我们都不敢吃那个,味道好怪啊。”阿姐解释着,又把谷米弄进了大锅里,这锅仔细一看还是铁锅,也像模像样的。
那个盐我也得去弄点来,这种白煮菜根本吃不下去。
随着油的翻炒,谷米的壳都掉了,阿姐把所有的谷米带壳捞起来放开水里一泡,壳就飘在上面然后阿姐就把它们倒掉,沉下来的米都分开装进四个铁碗里,我端在手上差点没被烫死,我差点就把饭摔地上了。
阿姐笑着说,“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出去吧,爹娘已经回来了。”我跟着后面拿丝瓜布垫着把饭菜一起端了出去。
天已经全黑了。我们点着钻木取火的燃着的草芯,一家人围着一张木头桌子吃饭。
“爹娘,我觉得那个盐挺好的,以后我们也去弄点来吃吧。”我一边嚼着没味道的菜叶子一边说。
“你也觉得那个好啊,爹我昨天去夙沙也觉得味道不错,以后我们都这么吃好了。”一家之主这么说了我们自然是非常同意,当然最高兴的是我。
吃过晚饭,按照常理,大家就各自散开了,我跟阿姐负责洗碗。但我还琢磨着弄个风箱神马的,单单是一个简易灶实在是非常麻烦做一次饭往往要钻好几次火,可惜火柴神马的估计就弄不出来了,因为既没有硫磺白磷也怕自己一个不慎中毒直接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