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一声大潘警戒四周,段泽要先将之前的空降包好好统计一下,空降包里面重要的物资是接下来很重要的食物来源。
如果加上杜洋大潘的父母,队伍里一共有十人,果冻先不算。所有人按照一日两餐计算,空降包里的食物平均能够大家吃多少天的,如果食物没了他们又要怎么去获取食物来源,这些段泽都要考虑到。
将黑色空降包打开,段泽开始细数里面的物资,空降包不是特别大,也很是不小,但里面的位置却被使用的非常到位,没有空出来的位子,几乎都完美的塞进了适量大的物资。
军用压缩饼干四十板,真空米饭三十盒,蔬菜罐头五盒,土豆罐头五盒,牛肉罐头五盒,午餐肉罐头五盒,沙丁鱼罐头两盒,黄花鱼罐头两盒,蘑菇罐头两盒,这些罐头都是特制的保质期都长达三十年之久,除开罐头,还有三十包方便面和三十瓶水。
除了这些食品,段泽比较看重夹层里的药品,抗生素一类的药有三盒,感冒药和止痛药也各有一盒,碘酒一小瓶,纱布和药棉整整一包。这些都是救命的东西啊!
不算段泽王续拿走的两把N9和弹夹,最旁边放武器的层里还有两把标准的瑞士刀和军刀,瑞士刀可拧螺丝,剪线路版,开罐头和啤酒瓶打等作用,但对付丧尸就不怎么样了,这种小的离谱的军刀,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肉搏。
而那两把军刀就好很多了,说是军刀也可以称之为匕首,长三十三厘米,621C高碳钢,锋利无比,虽然近战丧尸很危险但在没有枪的情况下这把军刀就是活命的关键。
段泽将这些都一一记住,苍白的脸终于多了笑容,如释重负的笑,这些食物如果妥善分配的话应该足以让队伍到达国家安全隔离区!
紧紧的把黑色空投包扣好,段泽看着外面的黑夜,那些路灯和火光的照耀使这个夜晚变成了一个大舞台,那些正在肢解和猎食人们的丧尸却成为了主角,哭喊惨叫成为了今晚最凄凉的舞曲,整个郑州都应和着这个大舞台举行着让人胆寒的嗜杀派对。
段泽甩了甩头,警惕的和大潘一人盯住一个方向,将整个小道都注意起来,一旦发现那些游荡的丧尸立马开枪。
嗙。再次轰爆一个丧尸的脑袋,段泽突然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苍白的脸色比起刚才更甚,大口的喘着气,自己也有些疑惑怎么会这么虚弱,突然,掌心的黑点使深邃的瞳孔一阵紧缩,瞬间浑身冰凉。
“你没事儿吧!?”大潘也注意到段泽的不对劲了,一把搀扶住摇晃的段泽,紧张地问道。
“没事儿...”段泽使劲儿捏了下自己大腿,疼得自己有些呲牙咧嘴,但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喘着粗气,冷汗不停地冒。
“刚才你就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受伤了!?”大潘把段泽扶到大巴上坐着,旁边的王志刚夫妇也紧张的过来询问。
“孩子,你不要紧吧!”兰秀卷起袖子擦着段泽头上不断下落的汗珠,看着眼前和王续一同救出自己,事事不慌谨慎小心的青年,关切又紧张的问道。
“阿姨...没事儿的。叔叔...可能这次...我在也没办法...吃您烧的红烧鱼了,呵呵。”段泽艰难的把盖住自己握枪手的袖子卷起来,掌心上,之前的那个微不足道的伤口此时有些发黑。
这个伤口很小,小的让人难以发现,如果不是仔细去看,在黑夜里根本就没人能够发现这是个伤口!但此时这个微不足道的小裂缝就如同万丈深渊一样,将每个人的心都死死拽了下去。
“孩子!这是什么时候弄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兰秀看着黑色的小伤口眼睛泛红。
“难道是...是之前在广场上你抱摔那个丧尸的时候弄得!?”大潘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健硕的肌肉此时不断抖动,额头上青筋毕露,仿佛压制着一座火山一样。
没错,大盘的猜测完全正确,这个小伤口就是在段泽抱摔那个丧尸的时候被丧尸的牙齿划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就算伤口很小,病毒却不会因为伤口小而不进入这个新的寄体。
“呵呵..咳咳,没事儿的,我就不等王续他们回来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你告诉他们就行了,还有,一定要好好活着!”段泽刚想起身往外走却被大潘生生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血红色的血丝布满了眼球,因为愤怒和难受让得大潘的脸色极为不好,嘴唇也被咬出血,双手按住段泽的肩膀,后者都能感到一份抖动。
“哭什么!你个大盘子还会哭!呵呵,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段泽看着强忍住但还是落泪的大潘,感动的说道。
王志刚搂着痛哭的兰秀,扭过头去。大潘则是一直站在段泽身边,一车人都沉闷了下来,耳朵里进入的都是外面的警车声和惨叫声。
嗙,嗙。两声枪响从里面的平房中传出,只见杜洋和王续带着两个中年夫妇跑了出来,显然是杜洋父母。
杜洋父亲名叫杜文盛,个头不高,圆方脸,不是很胖,杜洋的鼻子和脸盘都特别像他,此时穿的白衬衫已经被黑血染色。
而母亲则叫崔丽华,长的很居家,一看就是贤妻良母那种,杜洋的嘴巴和眼睛都像极了她。
很快四人已经上了车,王续开心的推开门,刚想说话却看到所有人情绪都不对,赶忙问向躺在椅子上的段泽。
“段泽,怎么了!?杜洋爸妈都救出来了!呵呵”王续跑到跟前,看着脸色都有些惨白的段泽,心中猛然一紧,勉强笑着说道。
“嗯...”段泽没有做出什么回答,有些疲惫的靠在座位窗口,轻轻嗯了一声。
“爸妈!叔叔阿姨他们救出来了。这是怎么了?”王续拍了拍段泽,见没有动静,又跑到王志刚那里问道。
“续子...段泽他...感染了。”王志刚抿着嘴紧皱着红色眼圈上的眉,苦涩的说道。
轰。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砸在王续头顶,轰了个外焦里嫩,不不不,嫩都轰没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的N9都差点没抓牢稳。
“不..不会的!哈哈,爸,这...段泽怎么会感染呢..您老别开玩笑了。”王续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虽然心里已经承认了。
“是我..是我害了段泽...咱们在广场上那一次,我没有开枪打死那个丧尸,让段泽被丧尸划伤了...续哥,我错了,我错了。”大潘拉住王续,痛哭道。
“不可能!不可能!!!段泽的身手我最清楚!没人能伤到他!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我不准你死!听到了吗!起来啊!!”王续此时眼睛也红了,一把推开大潘,发狂一样拉起段泽,怒吼道。
杜洋一家此时也走过来了,杜文盛夫妇和王志刚两人打了个招呼,了解到段泽被感染后都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口气,扭过头去。
杜洋更是攥紧拳头站在原地,看着王续发疯一样的动作,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突然想到旁边的空降包,顿时将其打开,从里面翻出那些抗生素。
“别他妈晃我了..让我休息会儿...呵呵。”段泽勉强笑了笑,惨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然后艰难的笑骂着王续。
“你给我听着!你不准死!听到没!咱们兄弟都在呢,你先走了算怎么回事!你还有任务呢不是吗!她还等着你呢不是吗!!你不能死听到没!”王续用力搂住段泽,狠狠说道。
杜洋此时发了疯一样翻着空降包,拿出抗生素,对着王续吼道:“王续,这个有用没!”
“管他妈有用没!先给段泽吃了再说!”王续一把抓过来,往段泽嘴里扔了几粒。
杜洋继续翻找,但除了止疼药和感冒药再也没了别的。杜洋急的抓耳挠腮,突然,手好像摸到了包中间一个硬硬的东西,像是烟盒一样的东西。
拉开拉锁,一个小盒子被拿了出来,小盒子极为精致,顶上还贴着一个极为特殊的标志,就如同医疗废料的那种标志一样。
这是什么?杜洋赶忙将盒子扣开,盒面外翻,一支透着晶莹蓝色的注射器出现在了杜洋眼中,鲜艳亮丽的颜色上还覆盖着一个贴条。
杜洋将那张纸撕下,眯着眼看上面小小的字。
“N7抗病毒液,感染或间接感染者使用,已经感染尸化者无效,抗病毒液只可注射一次,多次注射会导致身体机能坏死,N7感染率高达%92.7,抗病毒液只有%2的治疗几率,慎用。”
密密麻麻的字终于看完,杜洋的呼吸一下紧促了。看着那里卡在蓝色卡槽里的注射管,他激动地对着车里所有人大喊道:“段泽有救了!这是抗病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