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苦者找到一个和尚倾诉心事。他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
和尚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他说:“这些事和人我就是偏偏放不下。”
和尚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
苦者被烫到立马松开了手。
和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你可能觉得难过,因为无论你对他怎么好,他都不领情。
他不是看不到,他只是装作看不到。或者他根本不想看到。
你觉得自己很喜欢他,甚至觉得在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你那么喜欢他。你用尽全力对他好,把他看的比自己还重要,有什么事情第一个就想到他。
联系不到他的时候,你担心他担心的快发疯了,然而你有没有想过,这并不是你的责任范围,而且很有可能他是在躲着你,他受不了你对他那么好。
——你说道理你都懂,只是你做的不好。
喜欢他不是你的错,想关心他不是你的错,控制不住自己不是你的错,但是那是你的方式,人家不一定就能接受你这种所谓无私的爱。
所以如果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那么就请你默默的,别试图让他知道。
就算你会难过,甚至难过的流泪。
就请你默默的,就算是逼自己也好,一定要忍着。
现在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为了你的理想,你必须学会适时放弃。给对方最好的关怀,就是,变得更好,更强大,更幸福。
欣子坐在图书馆前面的石凳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却聚精会神听着校园广播。她从没自习听过校园广播,觉得校园广播纯属是一群闲的吃撑了的没事干的人瞎掰掰。今天无意听到,心头一怔,“妈的,原来广播说的这么有道理,原来自己从没用心听过。”
初秋的校园傍晚,晚霞把整个校园找得格外的温馨。美人蕉这个时候开的正艳,通红的花瓣衬托着路上来来往往有说有笑的情侣们,芳香迷人。到大学一年多了,大二的欣子少了大一的青涩,也多了一丝迷茫,有点不知所措。总是信誓旦旦说着发愤图强的誓言,总是一次又一次找着同样的借口骗着自己,总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一遍又一遍地忏悔,也总是日复一日重复着昨天混混噩噩的日子。可是与其他同学比起来,欣子还算有点上进心的。她参加学校的春节越野赛,得了二等奖;书法比赛她等了三等奖,她的英语口语比赛,拿了三等奖;社团文化节她的作品得了一等奖;获得了校园十佳学生的称号,等等等等。除参加各项比赛外,她喜欢踢毽子,打乒乓球,羽毛球,滑旱冰,校园生活也不是单调乏味的。可是她有个缺点:和女生关系特好,一年下来和男生说的话寥寥可数。哎,想到这,欣子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小欣,干嘛呢?”
欣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小欣”吓了一跳,忙抬头一看,脸立马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学,学长,没,没干,没干嘛!”这可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见把自己叫小欣,而且这个别人正是自己想入非非的人!
看着张睿很自然地坐在自己旁边,欣子几乎都能闻见张睿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阳光的味道。她害羞地摸了摸了自己的脸,“妈呀,这么烫,肯定红的像猴屁股,丢死人了!”为了不让张睿看见自己的窘相,欣子低着头搓着书角,像个小女孩一样。
张睿轻轻碰了欣子手里的书,“什么书?吆,仓央嘉措的诗集,不错嘛,嘿嘿,这本书我也很喜欢了。”
听见张睿夸自己,欣子更不自然起来,手不知放到哪里是好。“我,我刚从图书馆借的。还,还没,没看几页了。”
“仓央嘉措是西藏的六世**喇嘛。原名好像叫什么洛桑仁钦仓央嘉措。哈,我也记得不是太清楚。”张睿翻到书前面仓央嘉措介绍自信地说道。“对对是这个。你肯定听过他的一首叫《见与不见》诗歌吧,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哈,你瞧写的多美,多深情!诗歌就该这样,用心写,才能打动世人,才可以算是诗歌!”
欣子脸红红的,仓央嘉措的这首诗她不仅读过,她还背过,她知道张睿没读完的部分——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她最喜欢就是这后三段,她觉得后三段才表达了一个人至深的情感,是如此的伟大,如此的无私。
“学长,我觉得你也写的不错,我挺喜欢你,你的诗歌的——”欣子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差点说出心里话,几乎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张睿听欣子这么说,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忙谦虚地说道:“你就不要恭维我了。小欣,你的诗歌也不错,以后我得向你多多请教呢!”说着把书递给欣子,“以后你就不要叫我学长了,听你叫学长我压力好大啊,突然感觉自己老了!”
欣子不由地笑了,说道:“那学长,叫你什么呢?”
“额,就叫我名字吧!哦,你不是和王志雄是老乡吗,他叫我哥,你不嫌弃也可以叫我哥啊!”
欣子噗嗤一笑,“我才不了,感觉自己吃亏了!”
“不会吧,其实,我还不会让别人叫轻易我哥,除过我很信任的人。”
“嘿嘿,那就说明你信任我哦!”
“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不错,慢慢相处更觉得不错,再说你还是王志雄老乡呢!”
听完张睿这些话,欣子心简直乐的开了花。“哇,原来他也是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呀呀,我俩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妈妈呀,真的是一见钟情啊——嘻嘻,一见钟情——”
“喂,喂——”张睿见欣子没好久没搭理自己,还以为自己让欣子叫哥,欣子不乐意了。“哈,其实你叫我什么都可以啦,我刚开玩笑了。”
欣子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一脸兴奋地说道:“张睿,你经常在哪上自习?”
“啊??一般就在图书馆自习室里了,怎么呢?”
“那我以后写好诗,就在自习室里找你。好了,我要走了,我还没吃晚饭了。”说着兴奋地背起书包欢快地跑开了。
为了引起张睿的注意,欣子拼命地开始写诗,古体诗,现代诗,打油诗,流水账诗她都统统拿给张睿瞧。她会每次把自己写的诗歌誊在不同的纸上,也会把自己勤工俭学挣得钱买成各种水果,各种零食带给张睿。她喜欢看着张睿认真地拿着自己的诗歌,仔细地批注的样子。有时候欣子故意把脸凑得很近,闻着张睿身上柠檬的味道,不停地点头,装的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其实这个时候,她的心早已不在诗歌上了。
对张睿的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与杨凯亮的。欣子认真地在日记本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