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妖神洞的洞主,张永飞感觉气氛一阵的压抑,说不出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的,害怕自己会出什么差错。
此刻,这个中年妇女的笑容让张永飞感觉有股森然之意。他迎着那火热的目光。
终于,不再是无声的默立了!中年妇女开口一笑,明明是让人如沐春风,但却在张永飞看来,却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妖神洞洞主平静的问道:“你方才施展的是什么招式?为何给我一种战力飙升的感觉呢?”
果然,一开口,便点破了,话语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张永飞也不害怕。他脑中思绪飞转,略作镇定的道:“是破血狂攻!不过你说的那种感觉我到是不曾体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张永飞半真半假的回答,也是在试探这个女人的底,想看看她究竟了解多少?
“哦!”妖神洞洞主眉头微皱,眉宇之间多了一丝愁云。依然平静的道:“那不知道你究竟师承何人呢?怎么会传你如此招式?”
依然是平静的语气,但是在咄咄逼人,看似关怀,却是在叹张永飞的底线。
张永飞心里暗叹,这老女人真的不好对付,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是在不愿意于这样心机深沉的人交流了!
但是还是故作深沉的说道:“不是我不肯透露,而是师傅不让我轻易将他的身份说出去。说什么他老人家看破了红尘,现在想体验人世百态,不想被人打扰。但是如果有什么阿猫阿狗不识趣的话,他不介意走此走上一遭。”说完,还将眼神瞄向了妖神洞洞主。扫视了一眼,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中年妇女似乎不在乎,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心思竟然如此的慎密。”
而张永飞听罢!则是冷汗打湿了后背,他心中自语:“难道这老女人发现了什么吗?”
心中暗暗一叹,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如若贝壳。灿烂的笑容那般的真诚,道:“晚辈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又何来的心思慎密呢?”
“呵呵呵……”如同天籁一般的笑声传了出来,但于张永飞听来则是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如果不想离开的话就留下来陪我吧!”突然地话题一转。让人有些愕然。
张永飞尴尬的笑了笑,双手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前辈了!晚辈告辞。”
接着,又是那个引路人带着他左转右拐的走向了另一个地方。
在路上,张永飞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幕,此刻回想起来,更是多了一些后怕。这老狐狸。方才原来直接切入话题,然后如我一般看似满不在乎,却又不断的试探。最后,还在吓唬我,差点以假乱真,诱惑我上当。当真,是人老成精,姜还是老的辣呀!
在转过了不知多少个弯道之后,终于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傲言的声音与那个不曾见面的神女——莫柔。
傲言此刻站在那里,身子准备前倾,但是抬出去的脚有迟疑在了空中,不知道该不该踏出,欲言又止,但还是鼓起了勇气,低声的道:“柔,这些年,你……还好吧!”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想象之外的答案,似乎早已不再乎。有气无力的道:“柔,是你叫的吗?还是叫我的称号吧!倒是神女让我听起来显得亲切一些。”
傲言失神怔在了那里,良久,才说道:“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如果当时……”
“那又怎样?你依然会走。”这次接了他的话,但是冷冰冰的话语像寒冰一般冻住了那不曾说出的话语。
张永飞也来到了外面,他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静立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那你为何还要停留?为什么不愿,不愿嫁出去呢?”傲言一字一顿,似乎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浑身的力气去诉说。
莫柔转过了头,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傲言,淡然一笑,有些嘲讽。道:“那是我的事情,用得着向你解释什么吗?好像没这个必要吧!”
傲言一时之间语塞,他呆立在了那里。
曾经……他的心承载了太多,却不曾有爱,所以只是俗家弟子,割舍不下。
而如今,这就是他所期待的的结果吗?难道要生离?最后看着她幸福,然后以另一种方式去守护她吗?
可是,他做不到,最终傲言迈了一步,将莫柔用在了怀里,就此迎上了她的唇。
可是为何没有了那份感觉?当真不可挽回了吗?
就在此时,莫柔再也难以故作坚强了。眼泪还是留了下来,顺着脸颊,划过下颚,滴在了地上。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柔!是我不好,让你这般难受,以后,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纵然没有了名利那又如何,这么多年,我只明白我离不开你。”傲言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不可闻了。
“可是,你的爱,我承受不住。”莫柔含着泪水凄然道。
傲言闻言,感到了不妙,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对我的爱,却葬掉了我的义结金兰的姐姐的一生。”莫柔咬牙切齿,似乎不想再提及此事。
这一刻,傲言终于明白了,天魔殿哪里是在娶人,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形式而已。他们所要的不过是一个名声。但对于莫柔的姐姐妖女确实毁掉了一生。
姐妹之情深重到了这一步,怎能用只言片语描述的出来?
“就是因为你的爱,我却眼睁睁的看着亲爱的姐妹承担了她本来不该承受的一切。就是因为你的爱,最终毁掉的不只是你,还有师傅们对于我的栽培……”莫柔的话语越来越激昂。神色激动,似乎在说自己的错误一般。
如果,她出嫁了,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姐姐只是不愿看见自己神伤,看着她书写出那血红的‘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感受到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而,如今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事实,傲言无意之间有承受了太多。
“柔,我……”傲然低声的喊着莫柔的名字。语气中尽是哀伤与无奈。
“给我时间,我还你一切。”最后,傲言只是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但是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来?
只是,这一切,能偿还的了吗?
佛说的因果,是前世的因与今生的果,可是又何尝不是前一秒的因下一秒的果呢?
傲言身为万佛院的俗家首席,本因熟记佛经的,此刻,怕是已经误解了吧!
只是佛门的水深,谁又能真正的说得清,道的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