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起床,张同伸了一个懒腰,昨夜感觉自己睡的十分舒服,昨天听了家人向自己讲述的一部分关于张府的隐秘,就连张同都有种仿佛身在梦中的感觉,想不到竟然经历了这么曲折的一段过去。
昨日听从了张同的意见,玄伯又伪装成了之前那副摸样,不过不同的是之前玄伯是真的显得老迈,现在的玄伯只是一种伪装。这种伪装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其他势力的障眼法。
昨天看过祖父的身体状况,按照玄伯的说法是祖父境界升到神级,或者一个圣级的强者强行破开封印,只是现在祖父本来的境界是帝级,但是当年被人催动秘法打落到凡级,这些年的修炼虽然恢复到了帝级的境界,但是所能施展的实力却还是一个凡级的水平,距离神级更是遥遥无期。
但是对于此事,张同却有不同的想法,因为按照推测,虽然自己修炼到帝级的时间也许会很长,但是毕竟在君级之前自己在修炼上会没什么瓶颈,因为自己的精神力又一次的增长了,而且这一次是属于跳跃式的增长。
直接将精神力的上限带到了一个可以与近乎帝级的人一争高下的水平,只是现在的实力还是脱俗级,不过想来距离灵级应该不远了。待到自己进阶到帝级的时候自己的师父就会出现了,到时候自然可以帮助祖父破除那层封印,当然如果有办法让祖父一举进阶到神级更好。
但是要想寻找那些天材地宝却并不是很容易,所以暂时这种想法也就放下了,也许以后去历练的时候能够找到也说不定,但是这些都是属于巧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只是张同不知道的是昨天玄伯那一下气势暴增到帝级的一下却惊动了皇城的不少世家,这些世家大多都有一个帝级供奉,当这些帝级的供奉感觉到这股不弱于自己的气势的时候都在猜测,此人究竟何许人也?
同时,他们所在的世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迅速派出家族的人去搜查,但是并未在帝都中找到,他们只能猜测是一个四处游历的强者偶然来到帝都。不过既然已经消失了,索性就当做如此了,也就淡忘了。
今天距离马上就要开始的成人会典也近了,所以张同也打算放松一下自己。和往日不同,自从李芝带着张奇回了娘家,似乎有种不愿意回来的感觉,毕竟李芝也是有自己的依仗的。
李芝的依仗就是张同无法修炼,无法修炼的人就算智力水平再怎么高,说到底也是一个废物,不过能当做人家的管家,但是张奇却不同,这次李芝为了自己的儿子可是下了血本。
李芝从拍卖会上购买了一株血参,这种血参能够淬炼身体,派出体内杂质,通过药力可以直接将一个超凡级带入到脱俗级,可见这种宝物的不凡。不过这枚血参却也价值不菲,当时李芝购买的时候都有些肉疼。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皇帝也是赞同的,毕竟药物累加上的实力,如果给一个苦练之人倒是一种捷径,但是向张奇这种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而言却适得其反,药物的确能直接让人进阶,但是进阶后必须更为苦练将这份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能量消化掉。
消化掉这部分能量之后用自己的能量将之弥补,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同时也更为扎实,但是张奇不同,张奇服用之后实力一下飙升到脱俗级,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巩固实力,而是一帮人直接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这是为了向世人显示自己的天才水平。
其实,也是李芝并不懂得这些道理,毕竟李芝纵然是一国公主,但是对于皇族而言不过是一枚棋子,又怎么会为了这枚棋子浪费天材地宝呢,这次皇帝之所以为了一个纨绔浪费,无非就是看中张奇的性格,希望以后通过张奇来控制张家。
先说张同,张同出了张府后,并没有直奔什么酒楼,他第一去的地方却是一个位于贫民窟的小院,不过当然去之前先将自己的形象改变了一下。
说起这个小院,实际上这就是当年祖父每次见到自己都回来的地方,只是当时还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祖父,今天来这里主要的原因是昨天祖父叮嘱务必今天要过来一趟。
但是还没等张同到达小院,一件事却将张同的视线吸引了,只见一名衣着锦绣的少年,正在和一名穿着布衣的少年相斗。这种事情很多,毕竟马上到了成人会典,帝都相斗的年轻人也比较多,通常这种情况只要不出现太大的问题就连巡城的兵将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因为有时候这种比斗都是出于两人签下的契约的。
所以巡城的守卫只是呵斥了一声不要随意在街市上厮打也就走了,两个少年看到这种状况借着又要开打,但是衣着锦绣的少年的书童似乎等不及了,就要上前来相劝。
华服少年是一个魔法师,而且看实力应该不错,张同没看懂两个本来没有什么交集的人,怎么会相斗的。很是不解,本来张同看了看之后感觉华服少年已经占据了优势也就没什么看头了。
只是突然仔细一看,那名身穿粗衣的少年竟是小院中几个孩子中的一个,虽然只是去年见过,但是当时那个有些唯唯诺诺的少年,怎么也不能将两者联想成一个人,毕竟反差太大了。
看到之后张同知道为何祖父会特意让自己来此地了,想不到一个在小院中唯唯诺诺的少年都有这种表现,不由得,张同心中一笑,想不到祖父竟然还有这般手段。
想到这些,张同想来自己要是再不出手就不行了,“两位兄台,给我一个面子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可否?”所谓先礼后兵。
两人看了一眼张同之后理都不理,张同也知道一句礼貌的问话在这种比斗中根本无用,“王虎,今天我找你哥有事,跟我回去。”
粗衣少年愣了,回过头。因为张同易容了,所以少年认不出来,但是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毕竟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并不多。
“你这人怎么这般无力,没见到我正和此人打的难解难分,为何还要上前生事,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粗布少年还没说话,这华服少年竟然开口了。其实华服少年之所以和眼前少年比斗,是看上了对方的武力想要收到自己家里,所以才想出了比斗。
“不知兄台此言何解?既然兄台技高一筹已经胜了,又怎能继续出手?所谓做人留一线。”其实张同本来也不想管,但是看华服少年这一招出手,分明就是脱俗级巅峰魔武修炼者的杀招,‘狱锁红莲’。
如果王虎结结实实的挨上这一招不残疾也要受到很重的伤,张同也没想到这华服少年竟然会这么歹毒。
其实,这里就是张同错怪华服少年了,因为华服少年此次是头一次和跟自己相当甚至较之自己有些弱的对手,以前和家人想比斗的时候用出此招均是被轻松化解,所以华服少年并不知道这招之中的威力会怎样。
“那又怎样,今天我还真就要和这人比斗到底了,你又奈我何?”华服少年说着说着就开始显出一股不讲理的气势,张同也是一阵头痛,因为刚才他问过王虎了。
王虎将事情始末都说了出来,张同知道华服少年可能是想击败王虎,让王虎心悦诚服的做自己的陪练,并且带回家中培养。
看到这种状况,张同不知道怎么决定,如果执意帮王虎,看着对方不讲理的样子,要是不帮吧,男儿无信不立,王虎注定要成了人家的了。
“兄台,不知这样可否,你和王虎的比斗我已经知晓,要不这样,我替王虎出战,如果我输了,王虎就是贵府的人了,但是如果在下侥幸赢了一筹,希望阁下放过王虎,你看如何?”张同见华服少年不讲理,所以自己也来个不讲理的办法。
“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要面皮,明明见到我家少爷已经和人缠斗了这么久,现在就想出来占便宜。”华服少年的陪同不干了。
“不如这样。今天下午三时还是在这里可否。”张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现在距离下午还有很久。
“好,不见不散,到时候领教阁下高招。”华服少年一甩袖子,转身而走,一直观看的人群,见到人都散了,自然也跟着散了。
“属下王虎拜见少爷。”看到这里王虎自然知道少年是谁了,尤其是少年手中的那枚玉佩。
看着王虎这时候的表情,张同自然能知道王虎并不是一个莽夫,看来自己还是小看王虎了,张同真不知道这个小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有这般八面玲珑的少年,偏偏王虎一张老实本分的脸足够欺骗所有人了。
却说此时回到自己府上的华服少年,一下子从翩翩公子变成了绝世佳人,只是佳人脸上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本来自己辛辛苦苦设计的时期,竟然被人给破坏了,脸色如何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