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尾田对明哥的描写,七七并未去深究,但可以肯定的是明哥掌控着这个世界的地下世界,那么他也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中转站,他应该知道很多政府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路奇的身份他知道也不一定。
七七想要去找路奇,她刚打开门吃了一惊,路奇就靠着对面墙闭着眼睛憩息,七七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怎么不进来?”
“不用了,我在外面守着就好了。”路奇睁开眼睛。
“进来吧。”七七转身进房间。路奇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路奇,我想见多佛朗明哥。”七七坐在沙发上凝视着路奇。
“需要我去找他吗?”
“不,这样他不会见我。毕竟沃森家族对他构不成危险,况且我只是家族的二小姐,那个男人太自傲了。”
“那……”路奇有些疑惑。
“首先我们要让他对我感兴趣。这一场你能赢库索吗?”
“可以。”路奇没有犹豫。
七七蹙眉,“能秒杀他吗?”盯着他,路奇在七七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这不是个玩笑,秒杀竞技场上排名第五的竞技者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做到的事,但是如果利用月步来躲,利用剃一招便可赢,问题便是路奇会不会这么做。
对路奇来说,这也是个严肃的问题。这个女人第一眼见到我就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马上回复正常显然是想隐藏些什么,当然我的长相是让人有点吃惊,还有那句话“包括一直藏在你心底最强烈的愿望”,是偶然吗?我的愿望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愿望。找我来竞技场真的只是想要看我的实力吗,还是这个女人别有目的,我的身份一直是绝对机密,这个女人……若使我违了她的心意,她把我辞了任务就不好办了。这时还是顺了她的心意吧。就算我的实力真的比库索高,也不能说明什么。
良久,路奇淡然的回答:“可以。”
“秒杀掉库索,不要接受下次的挑战,我们离开,接下来的过程回家后告诉你。”七七环顾房间的四周好像在找些什么,“我在你身上压了1亿贝利。”
七七勾唇,站在面前的路奇仍旧没有任何反映,七七无奈的撇嘴,转过头不再理会他,看电视上的战斗。
无聊之极的战斗,简直就是一看就知道胜负,完全是硬撑。“很难看的比赛诶。”
“不,很精彩。”路奇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嗜血。
七七饶有兴趣的转过头看着他,“怎么说,那个蓝衣男子明显光是在挨揍而已,怎么称得上精彩。”
路奇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屏幕,“那个蓝衣男子本可以躲开的,他是在故意挨揍。”
七七仔细看屏幕,凝视着蓝衣男子的动作,“他在笑?”
“蓝衣男子的伤并不重,他所挨的每一招都是仅仅擦边,旁人看起来完全挨上一拳,其实根本就没伤。做到这种程度的闪躲比完全闪开难多了,那个男子很强。”
“原来如此,那个男人故意的,被贵族买通的?”
“小姐没有来过应该不知道。在竞技场的竞技者分为两种,一种是自由竞技者,他们是以竞技为乐的,顺便赚钱。另一种是被贵族买通的,或者说是贵族的走狗,他们的每一场战斗都是由贵族定输赢,贵族说输他们不可以赢,贵族说赢他们不可以输。违反了贵族的命令致使他们输了钱和面子是会死的。”
七七带有一丝挑逗的意味,“那个蓝衣男子你认识吗?”
“不认识,仅仅是听说过。他以前是这个竞技场的最强者,但最近被新崛起的第一名金斯击败,渐渐的不被别人记住了。这就是竞技场的规则,成王败寇,人们记住的永远只是强者。”
“路奇,我要那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是,明天一定交给小姐。”路奇弓腰。
七七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离路奇的战斗还剩20分钟。“你先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路奇转身离开了。
撒,罗布·路奇,你会怎么做呢?
库索是一个大块头的家伙,小麦色皮肤,小眼睛,全身暴涨的肌肉惨不忍睹。这个人的道力不小吧。
两人示意后,裁判站在场外吹哨,比赛开始。
只见库索刹时冲了上去,一拳击向路奇,那拳速度很快而且威力不小足以把地面打出一个大坑,路奇左偏躲过了那一拳,双手不动,在库索还没提起拳的时候伸出左脚向库索猛力一踢,库索的身体瞬时飞了出去撞在场边上的铁栏杆上,在铁栏杆上摩擦了数十秒,栏杆向外突起却又没坏。库索的身体夹在路奇的脚力和铁栏杆之间早就不省人事。裁判和观众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仅仅二十秒的时间,路奇的一脚击败了玛丽乔亚最大竞技场夜场排名第五的库索。
良久,裁判正准备打开笼子让路奇出来的时候,四周响起了激烈的鼓掌声和欢呼声,路奇出来的时候看见站在笼子旁边的蓝衣男子,向他点头俯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家小姐看上你了。”
蓝衣男子刹时露出疑惑却惊讶的神情。
不顾他人叫嚣着再来一场的声音,路奇径直走向七七所在的房间。
夜凉如水,倚栏静听风勾树叶簌簌作响,静待天明。
还是那个阳台,还是那片草地,一切似曾从未变过,或许真正变了的是自己的心吧。从开始抵触贵族之间的肮脏黑暗到现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周旋着,欺骗着,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沾染鲜血,看着别人一点一点湮灭,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沉沦。很多时候,七七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是为了保全性命吗?如果不曾遇见那个自称为神的男子,那自己还会是那个干净到不敢直视的孩子吗,静静的躺在蒲公英和蓝色玫瑰的花海中。
但一切都是一个人的自怨自艾,什么都不曾改变,什么都只会这么持续下去,没有尽头。我们都变了,已经不是花海中的那个我们了。我们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起的。
“呐,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那样我可不可以变回花海中的那个自己。”七七淡淡地说,她扶着雕花栏杆,静静地看着夜月下湿漉漉的草地。好像是对身后的路奇说,又好像是对着雾气氤氲的空气如此徐徐而谈。
路奇没有作答,或许他根本不知道何从答起。
“什么时候,我们还只是不知忧为何物的孩子,静静地看着夜空,数着那些数不尽的繁星,聆听着那些断不了的蝉鸣。”
“又是什么时候,我们只懂得如何笑脸阿谀奉承再在他身后捅一刀,没有眨眼因为必须一刀致命,我们只知道如何从乱战中独自生存,拖着疲敝血淋的身子,一步一步在尸体铺就的道路上前进。”
“有个男人说过,把自己的命赌上的决心和赌上同伴的命跨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行的决心。”
七七也不懂为什么要和他说这种话,也许只是说给空气听的,而他恰好在旁边而已。他不会在意,或许七七在他眼中只是任务的一颗棋子。
“走吧,你的房间我叫仆人整理好了。”七七没有看着路奇。
路奇的房间在七七的旁边,德洛拉和伊丽莎白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七七要为伊丽莎白设计的暗杀做好准备。
一夜无梦。
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察觉的时候它已经走了,只能看着它的背影愈行愈远。
七七突然想到一句话,“你不是仙人掌,何必那么坚强”,那时的七七很傻很傻的被骗了失恋了,还以为那是永远。可是不坚强会被杀的,七七很想这么和那个安慰过她的人说,可是已经见不到了,再也见不到了,萍水相逢,可是十几年的某天突然就想到了。
“做一个高傲的女王不如做一个灰姑娘。何必将那炽热的心冰封起来。”
“现在说过的永远谁又能做到,只不过是在一起时说好的乌托邦罢了。”
“经历多了,才明白说好的幸福是没有的。”
“用坚强来伪装自己,是你本身的懦弱。”
这些话七七一直都不曾忘记,失恋了其实不想哭,只是心痛而已。可是当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对你说这些话教你明白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那个男人真的很渣很渣,连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比不上。如果可以再次见到那个萍水相逢的人,七七一定会向他说一声,“谢谢”。有些事情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早已淡忘在脑海,可是他安慰她的画面一直徘徊不去。
注定只是陌路人,可是是可以记住一辈子的陌路人。七七记得上辈子很流行的一句话“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但你再也遇不到第二个我。”就如过了两辈子的七七,再也找不到那个安慰她的人。十年修得王小贱,百年修得柯景腾,在失恋时安慰你的人注定只能萍水相逢。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七七想了很多,很多上辈子的事,那么清晰,好像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但摸到的只有透骨的心凉。
往事已去,不堪回首,抑或不敢回首,徒是潸然泪下。
“小姐,这是那个蓝衣男子的资料。”吃过早餐,七七还是在那个阳台望天,路奇递过来一份文书。
玄零,27岁,原玛丽乔亚排名第一竞技者,现属漆特家族二少爷麾下竞技者。实力不祥。
“实力不祥?”七七挑眉。
“是,调查中他在排名第一的时候就隶属于漆特家族了。其真正实力无法预测。”
“呵,把他弄过来。满足他的所有要求,让他效忠于我德洛拉一个人,和沃森家族毫无关系。满足他任何要求。至于漆特家族不是问题,报出我德洛拉的名号就行了,顺便不要让漆特家族把这件事泄露出去。”七七饶有兴趣的说。
“是。”
“做完这件事之后,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再去竞技场。这次我要你秒杀排名第四的沃兹。下去吧。”
路奇转身走了。
一个人反而有点无所适从。七七命令仆人拿来琴,一个人兀自的拉着。
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只知道谄媚的说德洛拉的琴艺和母亲大人很像。其实不然,完全相反呢。母亲大人的琴无论何时都是生动活泼的,纵然是在那梦靥般的六年里,母亲大人的琴依旧充满希望。可是七七的琴是忧伤的,无论何时都笼罩着淡淡的忧伤。倾诉谁闻?无人自抚琴。七七不懂母亲大人的琴为何总是充满阳光,好像要把人吸入那无尽的光晕中一般,就如母亲大人一直不明白为何德洛拉的琴那么忧伤,一曲欢快的弦音也总是笼着淡淡舒不尽的惆怅。
很久了,一直泻在这曲中。
猛然间,弦断了,嘣的音在空气中尤显突兀。
一支暗器向七七袭来,猛然间出现了数十个蒙面黑衣男子,杀意四起。
“胆敢闯进沃森家,你们还想活吗?”七七叱喝,“来人。”没有人回答,都被干掉了吗?伊丽莎白干的?不,在沃森家惹事,她还不至于这么蠢。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直接向七七冲来,向七七后颈劈手刀。
路奇办完事带着玄零一起回来看到的就只是这一般残迹。鲜血四流,大厅,房间到处都是尸体。他还处在震惊之中。
“哟,这不是死人宅吗?带我来这里干嘛。”看到这画面,玄零嬉皮笑脸的调侃。
路奇没有回答,他可没心思理会这无聊的家伙。
可玄零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口吻,“你家小姐呢?不会也死了吧。”
路奇刹时变了脸,如果那个女人死了,那自己的任务不久泡汤了。路奇冲向最后一次见七七的阳台。一把破碎的琴掉落在地面,看上去没有挣扎的痕迹,应该是被抓走了。
“被抓走了。”路奇冷漠的板着一张脸。
“谁?不会是那个大小姐吧。”玄零还啧啧几声。
没脑子的家伙,“不是,大小姐还没大胆到在家里对小姐动手。就算两者已经是敌对关系,那个乌恰尔也不是好惹的人。应该是觊觎沃森家族的人。”
“仇杀?话说现在该怎么办?”
“封锁消息,此事不简单,不能让外界知道。你跟我去调查。”
“去哪探消息呀?”
“七武海——堂吉诃德·多佛朗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