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姨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大早上,秦柔就收到了木婉清发来的邮件,里面正是孙家的全部资料,上至祖上三代下至呱呱坠地的婴儿,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林倩整理好自己的床铺,一探头向着秦柔问道:“大姐,出去玩吗?”
“打算去哪啊?”秦柔头也不抬的问道,眼睛却盯着电脑上的资料。
这时候南宫灵也从洗簌间出来,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还没想好哪?等大姐你哪!”
“额!”秦柔一抬头望着两人说道:“我今天不出去了,一会还有事,你们找若然玩吧!”
两女对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刚刚找若然的时候,若然就是这么说的,“这两人今天有古怪!”这是南宫灵和林倩共同得出的结论。
南宫灵嘻嘻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姐!若然是去找张青,你老人家是去哪啊?嗯?”说着眉毛一挑,坏笑起来。
“是啊!是啊!大姐你去哪啊?莫不是……,”林倩嘿嘿一笑却是不说话了,不过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呃!”秦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说道:“两个小妮子,自己玩去,姐姐今天有大事要办,回来再告诉你们。”说完神秘的一笑。
“呃?”林倩和南宫灵对视一眼,都是有些愕然,不过秦柔都这么说了,两人也不好刨根问底,当下招呼一声,便相跟着游玩去了,四人约好中午见。
两女刚走不久,水若然便从洗簌间出来,对着秦柔说道:“大姐,我也走啊!”说实话,刚刚她却是在躲着两位姐姐,要是一起走,估计又会被调笑一阵。
秦柔却是一抬头,坏笑着说道:“去找你情郎啊!”
“唔!”水若然有些急切的解释道:“我和张青没什么的!”脸庞却是迅速的红了起来。
秦柔却是嘿嘿一笑,不理会若然的解释说道:“快去吧!”
“唔!那我走了!”水若然说完,一阵小跑就出了宿舍,再待下去天知道大姐还会说出什么,不过貌似张青还不太讨厌,心中闪过一丝念头,若然就被自己的想法弄的面红耳赤,当下不再乱想,乖乖的向着操场方向走去。
望着若然落荒而逃的背影,秦柔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拿起了手中的笔记本专心看了起来。
半响秦柔的眸中划过一丝冷芒,资料中详细的记录了孙家的所有事迹,孙家一直是混迹在杨县本土的黑帮势力,祖上三代一直在此经营。
由于隶属于红会地区,名义上是红会下的一处小分支,每年都会上贡不少钱财,说起来也是颇的红会的一些人员赏识,可惜这次惹到秦柔,却是他们的不幸了。
孙家的总部便坐落在县中心,算得上是当地的名门大户,至于秦柔特别关注的事情,在资料中也是有详细记录。
一年前孙家派人接管了一名妇人,放在私家诊所中疗养,这所医院却是坐落在孙家别院,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引来孙家的护卫。
“康复医院,”秦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很显然这家私人诊所不简单,否则光凭张青的身手,不可能毫无寸功。
最可气的不是这些,上面还记载了孙家的一些所作所为,孙力是孙家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为人张狂霸道,不过多少有些无脑,倒是不足为惧,但是他做的那些事就人神共愤了。
这家伙今年不过十八九,光是有记录的就祸害了十几名少女,秦柔看到此处却是忍不住杀机狂涌。其实不光是秦柔,就是木婉清昨天在整理资料的时候,都是忍不住杀机勃发,要不是顾忌到秦柔不让插手,说不定已经直接下令灭掉孙家了,红会“血凤凰”之称,可不是开玩笑的。
半响秦柔才接着看下去,之后却是没有太多记录,不过其中却是记载了一句比较有趣的话,“孙紫枫,孙家长子,庶出,危险人物。”
“庶出吗?”秦柔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能让红会暗组评价出危险的人物,可是少有。
打起精神,秦柔继续浏览下去,之后却是没什么重大消息,孙家虽然是本地的大户,但是在红会眼中却不过是一只小蚱蜢,后面有附图却是指出了孙家的平面图,其中张青母亲所居住的地方,更是做了特殊标记,秦柔心中暗暗泛起一股暖意,不用说肯定是清姨做的。
“咦!”翻到最后一页,秦柔却是微微有些吃惊,正是关于王皓的资料,当初只是顺便一句,没想到却是得到不少资料,其中秦柔最关心的东西在里面也有显示。
“风尘子?好古怪的名字!”反复念叨着,秦柔最终肯定了那天的神秘老者,正是风尘子。
据资料显示,风尘子是三次世界大战之前的风云人物,但是最近十年却是隐没起来,算算年纪比秦柔的父亲还略大,刀疤男的资料在资料中也有显示,风尘子唯一的一名徒弟,而王皓则正好是刀疤男的儿子。
这下秦柔对于风尘子的举动就有了正确的解释,算起来王皓也是其徒孙,人家出手却是正常不过。
至于风尘子最后说的一句话,秦柔却是多少有些不解,“故人之女……,莫不是他认识父亲!”一个念头在秦柔心中一闪而过,转瞬就被她压制下去,关于父亲,她不愿想起任何事。
轻轻合上手中的笔记本,秦柔心中却是定下了几个计划。
由于张青没有完成命令,恐怕孙力会第一时间,对付张青的母亲,这样事情就的加快进行了。
微闭着双目,孙力已经列入了秦柔的惩戒名单,对于这样的恶徒,遇上了自然不能放过,“还有他!”秦柔双目一挣,一道寒光一闪而逝,她始终不会忘记那名满身鲜血的女孩,而且这次的事情,貌似和他也脱不了干系,一个名字缓缓出现在秦柔脑海中:“张津哲。”
一个翻身,秦柔已经下了床,一个人到了洗簌间整理起来,一个计划也慢慢在秦柔心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