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我计划的没美好,而且都朝着期待的方向前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我仿佛都看到了未来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可是老天就是喜欢跟我来玩笑啊。它让我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乌有啊。
三天前,我正和晓丽恩爱呢,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海哥叫人马上到总部集合。接到电话我就知道情况不是很好,因为从我淡出帮会后兄弟们就很少打电话给我了,就算有我电话也是叫一起出去嗨的。像这种海哥亲自打电话叫人的事情这几年都没发生过几次,而有事海哥还不叫我,这次我知道情况很不妙,也许我们就这样子全都玩完了·····但是不管这么样,我是一定要去的,海哥对我恩重如山,在海哥有事而我又能做且可能可以改变结果的情况下不做点事情的话,我绝对每天晚上会被噩梦惊醒的。
到了总部,看到我们所有的高层都来了。大家也在议论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个结论,只能想着等海哥的到来给大家解惑了。
“大家都到了啊。”海哥来了。
“怎么了,海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把大家这么急着叫来”
“别问那么多,拿起家伙,上车,跟我走。”海哥没有解释。
我们没有再问,尽然海哥这样说了,我们还哪有不去的道理啊。跟在兄弟们后面我也上车了,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海哥。
“阳啊,你还是回去吧,晓丽还等着你结婚呢。”海哥对我说到。
“到底怎么回事啊,海哥,看这情况好像很严重啊。”我不解的问海哥。
海哥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竟然已经有退的打算,你还是回去吧,晓丽是个好女孩。你应该跟她过平静的生活。”
“海哥,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会回去的,自从我和晓丽在一起后,兄弟们很少叫我做事了。我知道,兄弟们是为我好,不想我有什么不测,我也理解。所以这俩年来,我也大多顺着兄弟们的意思。但是,这次不一样,海哥你这么久都没叫大家做事了。这件事情肯定不同凡响。我不知道还好说,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而且都到这里了,现在叫我走对我来说就跟背叛一样。”我坚持道
“哎,竟然这样,那好吧。不过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海哥接着说道“等会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出乎意料,或者结果没法改变的。你一定要走,这个你必须答应我。不然你也不要叫我海哥了”海哥不给我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不知道海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答应了他。海哥竟然这样说了,不答应的话可能也许他还真不认我做兄弟了呢。
我们到了深夏南山一个废弃的工厂。车刚停,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打开车门,弟兄们拿着自己的刀就砍出去了。
没得时间考虑,我冲出去了。下车的时候我听到海哥在我后面喊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伴随着海哥的喊声,我冲进了人堆里,和人砍成了一团。
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们不用热武器,比如枪。说实话,枪我们也有,也用过,就像我身上还有枪伤一样。像这种大规模的火拼在华夏一帮是用冷兵器的,一来华夏对枪支弹药管制比较严,而来道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这种程度的火拼用枪会被其他同行给鄙视的。道上被面子很多时候比命重啊。再一个,枪支在这种场合确实没有刀好用。
我不记得到底砍了多久了,反正我周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有人坐在地上嗷嗷直叫,有人面目全非,也许他老娘也不认识他是谁了。我那时感觉自己快脱水,脱力了。能感觉到被砍了几刀,整个后背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我还站着,还在把眼前的人砍倒。废话,这种情况下要是倒下了那就可能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虽然还站着,但是我知道也许就这样了。我这辈子也许就这样子过完了,只是可怜我和晓丽的美好未来啊。
突然听到了一声警笛,那时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你说我们这样人最讨厌听到的声音就是警笛,可是我听到警笛确实有意思高兴闪过。想我们跟警察关系这么好,不就也就一丝,清新过来了。我们跟警察关系好,对方也不赖。而且像这样几百人参与的斗殴,警察一般是不会在还没分出胜负的时候出现的。这个情况警察来了很有可能是有军队同行,果不其然,回头一瞥看到了迷彩服。
那一刹那,我知道,海哥完了,猛虎帮完了,我也完了。都出动军队了,请什么关系都没用了。对面的那群家伙也知道完了,我们都停手了,没斗了。
可笑不可笑,前一分钟我们还砍得你死我活,下一秒我们居然成了一条战线上的战友,一同想着从警方的包围下逃走。也许这就是道上人的通行,恩怨分明,都不愿在局子里走完人生。好在政府警力不足以把我们全部包围,我逃出来了,身上全是血。
不敢回去找晓丽,怕警察在那里等我,进了深山逃避追查。俩天后也就是昨天从山里出来了。一来想知道海哥和其他兄弟们怎么样了,最主要的是背上的伤发炎了,必须要处理了,否则就会以一种极其窝囊的死法结束我的一生了。
趁着天黑,我小心翼翼的从山里出来了。夹杂着微微的月光,我看到有一户人家外面凉了衣服,我顺了。没办法,我的衣裤全是血,这样出去不是告诉人家要报警嘛。
借着窗子的灯光,穿衣服,听到里面电视机传出来的声音。
“本地警方在有关人员的协助下,近日对当地黑帮进行了严厉打击,在3月2日的一场打黑行动中,警方阻止了一场斗殴事件,防止了危害社会安全的严重事件发生,并抓捕了犯罪嫌疑人刘海及其犯罪同伙·····”
新闻报道还有说什么我不知道了,这新闻出来代表着海哥,我们猛虎帮成了警方打压的重点对象了。代表着深夏我呆不下去了,我没想过去救海哥。我们一直秉承着这样一个理念,永远都不找警方报复,除非警方乱用职权。可能这就是我们作恶多端,心里留下的一点畏惧吧。
我知道,必须得离开了,而且都不能刻和晓丽告别,在离开前。我得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下,我还得弄笔钱。
找到了个小诊所,畏畏缩缩等到天黑了。估摸着没人来看病了,我进去了,里面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在做作业。她还叫我叔叔。往里屋叫她父母,也就是医生出来抓药。
她父母出来了,我也行动了。抓起放在柜台上的一把剪刀,把小女孩抱在了自己怀里。
她父母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反应过来时,那年轻的母亲快晕过去了,直往地上跪,哭喊着求我放过她女儿,那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母亲去,也跟着哭起来了。
“别哭了,别吓到了孩子。”我心里其实也不忍。
“放了我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还是父亲比较稳重。
“对,对,求求你放了我女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别伤害我女儿。”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先去把门关了”他们照着我说的做了。
“把我衣服脱了,帮我把伤口缝上”就这样一动,我后背有开始流血了。那年轻的母亲显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不过男人还是比较镇定的,没过一会我就已经光着上身,让医生为我治疗了。
“感应很严重,必须要消炎,缝的时候可能要打麻药”也许是麻药俩个字很忌讳,年轻的医生声音都有点颤抖。
“不要想着搞什么动作,也不要想着报警,否则发生什么我们都后悔的事情,那就无法挽回了”必须给他们合理的警告。
在我的坚持下,没有麻药,医生帮我消了炎,缝了针,上了药。在缝合伤口的时候,太紧张了,手颤抖的厉害。我疼得冷汗直冒,也颤抖了,还呻吟的叫出来了。
怀中的小女孩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开始跟着妈妈哭,后来妈妈不哭了也就不哭了。虽然不想待在我怀里,但是在母亲的叫唤下在我怀里也没乱动。
她可能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天真的问“叔叔,是不是很疼啊”。这可把我愣住了,把她父母都给吓住了。明显医生的双手不敢动了,身体其他部位抖得更厉害了。
在小女孩纯洁的目光注视下,我没法撒谎,告诉她很疼。同时示意她父母没事,接着缝。小女孩居然吵着要去拿糖给我吃,说她疼的时候就吃糖,就会感觉不疼了。我当然不会让她离开我啊,好说歹说才让她罢休。
处理好伤口,又拿了要,还让那对夫妻把诊所里的钱都给我,当看到才几千块钱的时候,那母亲又快哭了,生怕我伤害她女儿。
我当然没有再为难他们啊,只是走的时候叮嘱他们别报警,要报警也等我离开两个小时后再报。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