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是时间的长短吧了,也没有什么能够和时间抗衡的力量,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坦然地接受,不一定是坏事,至少给了我们有选择的机会。
在韵晴的葬礼过后的一段时间里,最痛苦的应该当属徐易南,一个上天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的成功男人,望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离去,他却毫无任何的办法。只恨自己不是神,不是阎罗王。这一生注定他将为此而痛苦。
阳光依然的是那么的明媚,河柳有翠翠的绿叶冒出,春天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女人何谓女人?这个看似问的很傻的问题,近千年来都无法回答的问题,可有谁能真正地知道这个问题的意义?女人是男人反面的自己。
在炎市的易南集团办公大楼,总裁办公室里,徐易南刚刚和几个客户商谈完毕,当李秘书和客户走出了办公室时。
“嘟嘟......。”手机的呼叫声,刘佩烟的电话。
“喂,老婆什么事呀?现在还没有下班呢?有什么事回家再聊?就这样。”
还没有等刘佩烟回话,徐易南就把电话给撩了。又是为了那孩子的事,每天在家就是不停地和他谈条件,本来徐易南的心情现在就糟糕到极点了,刘佩烟,深爱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睡了十几年的爱人,在触动了她最在意的利益面前,很多事就会因事而变了。
这样的唠叨已经让徐易南害怕回家,甚至讨厌那个束缚了自己身体囚牢的家。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迟早是要面对。
现在的下班时刻,是徐易南现在特别不喜欢的时候,因为下班他就得回家,回家面对的又是那无休止的商谈争吵,赤裸裸的商谈让徐易南怀疑了他的婚姻,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爱情。
下班后,徐易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个酒吧!喝得是人事两不知,飘飘忽忽地回家,回到家,刘佩烟并没有睡去,还在那里等着徐易南的回来。
“咔”
门开了,一身酒气的徐易南,偏偏倒到地进了门。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躲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你还知道有这个家。有本事你当初就别那样呀!”刘佩烟怒意的说道。
徐易南并没有回答,直到沙发上躺下,面似沉睡,无力无意,甚是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累。
“别在那里给我装睡了,这几天我也想了好多,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了,不能这样?这样的话我会憋疯的。”刘佩烟尽量地温和的说道。
“谈?谈什么?有什么可以谈的?”
“徐易南,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我不吃那一套,关于你和赵韵晴的事,还有你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儿子,左清子。这件事我可是很生气。”刘佩烟坐到了徐易南的身边道。
“我今晚不想谈,这也没有必要谈,我很累,改天再说。”
徐易南并不想在这时候谈这事,因为他也不知道怎样谈,因为这是一个事实,是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一笔生意,一份合同。说到更深处他也无法怎样面对这几个月以来,这么多的突变,像梦一样。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好,也不愿意谈,但你知道吗?现在的媒体把这件事情闹的是满城风雨,我其实更不想谈,只是事情都出了,逃避是没有用的,为了这个家庭和名义,我也别无选择。”刘佩烟倒是出乎了徐易南的了解,这样明理地话。
徐易南听了这些,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老婆说的话,猛然的也是一惊,瞪眼看了看这个枕边人。
“那好吧!你说说,怎么谈?”
“我也想通了,以前的事也不全怪你,谁没有过冲动过,我也不怪你,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就这一个女儿,现在既然你又多了个儿子出来,我们可以共同把他抚养长大,同时,我也会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的对待,一样的疼爱他,但我唯一的要求是,以后左清子只能拥有家族的事业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看如何?”刘佩烟显得很认真的说道。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为什么差距这么的大,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徐易南有些邪笑的说道。
“你的一半的股份,我的全部股份,全给我们的女儿,你的一半加上分给左清子的自己股份。”
徐易南现在最关心的事,是怎样补偿这个从小就没有爸爸的儿子,他要做出补偿,他要照顾这个他从来不知道的儿子,其他的事都比不上这对于他的重要性,只要能让自己的儿子在身边,他愿意付出所有,哪怕做出太多的让步,因为他内疚。
“好!我答应你,同时也希望你说到做到,也请你的家人不要再为此炒作。”徐易南闭着眼睛说道。
对于这样的答案,刘佩烟算是无奈的下的最好满意了吧!因为她不敢和徐易南真正的闹到离婚的那个地步。因为她输不起的就是面子。
初春!清子在外婆家已经度过了好几个周了,中文学得有不小的进步,但也不是很流利,虽然很想自己的妈妈,也暗暗地在夜里哭过了好几回,但决不当着他人的面哭泣,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在哪里安身,自己是一个住在妈妈刚回国在炎市买的房子里,还是要听妈妈最后的遗言和那个他所谓的爸爸家居住,还是留在爱自己的外婆家。这样的选择对于一个刚满九岁的儿童来说,实为是一个字难形容。
假期就要结束了,对于清子来说,回美国去继续上学那是不肯能的事,也许只能暂时在国内上学了,只是这时候他想起了和他在美国最友好的朋友,墨兰。墨兰是个让他开心不已的女孩,他们除了功课以外,都几乎在一起玩耍,对于清子回国,墨兰可是哀求了好几回,还要让清子一定要尽快回去,要不然他们计划去海边的事,就没有时间。想到这儿,清子真的很想回到美国去,因为那里他至少还有一个他最好的墨兰。
一日,清子还在房里学弹吉他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车响声,他外婆外出看时,一对夫妇已经从车上下来直往这走。不一会儿,只见一阵铃声响起。
“嘟嘟,嘟嘟......”
“来了,来了,谁呀?”
门开,一张让清子外婆极其不想看到的面框出现在视野中,逐渐的明亮,这对夫妇正是徐易南夫妇二人。
“你们来做什么?难不成你们是为了清子的事?”清子的外婆有些怒意道。
“伯母,对不起,我,我们主要是看你老人家,顺便也是......”徐易南将手中的礼物放下说道,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为了清子的事的话,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清子我们能抚养他长大,不麻烦徐总费心。”清子的外婆咳嗽了两声说道,
正在这时,清子的舅舅夫妇也回到了家,看到了徐易南夫妇。当头就是给徐易南一拳。
“啪啪。”
清脆的拳声在屋里回响了起来,在刘佩烟和清子的外婆的激力的劝住下才停了下来。
“徐易南,你还有脸来我家,要不是你,我姐会这样吗?给我出去,我家不欢迎你,滚!”赵韵飞气喘喘吁吁的说道。
清子默默的注视这一切,眼里左右的打转着,像是要说什么但又刻意的不说出来的样子。
“伯母,韵飞,我知道这一切全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韵晴,是我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后悔,要不是我当初的懦弱,我想韵晴也不会这样的。”徐易南擦擦了嘴角的血迹说道。
“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老公。她的死又不是我们造成的,是她自己命该如此,说到底,我才是最受伤害的那个也,无缘无故的跑出个孩子来,叫我老公爸爸。最委屈是我,好不?如今为了我的婚姻,我还必须抚养他。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呀!”刘佩烟长舒一口说道。
“想来接清子,现在想起来了他是你的儿子,现在想起来要为这个孩子负责了?当初你去哪里了?现在你做梦!我们抚养得起清子。”清子的外婆看了一眼清子说道。
“伯母,我知道是我的错,我除了受良心的谴责以外,我无时无刻不想为清子作出补偿,你就给我这个赎罪的机会吧!伯母。”徐易南眼里有些湿润,声音哽咽地说道。
“再说了,清子的抚养权在法律上也属于我们,清子需要更好的学习环境,我们能给他更好的教育条件。”刘佩烟说道。
“法律,不要在这里给我讲法律。我只知道清子要跟真正爱他的人生活在一起。”清子的外婆说道。
一时间,为了抚养清子的事而争吵起来,屋里顿时像是开了什么大会一样,你一句我一句。
“你们我谁都不选择,我谁都不跟,谢谢你们,我要独自一个人生活,我是人,不是物品。”
清子说完了这段话后,独自地跑了出去,只剩一群错愕的人在屋里相视无言,呼吸声格外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