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杜良住的宾馆狂飙而出的秦羽,宛如翠竹细嫩的双手撑在垂柳妖娆的腰间,过于力竭的娇声喘着粗气:“他叫杜良吗?还真像个笨蛋。”眉目望向湛然的天空飘散着一片红霞,秦羽不由眉竖心惊:“已经怎么晚了,这下父亲又要教训我私自离开总部了。”
回到总部的秦羽,闲暇放松一天逛街所带来的疲惫感。舒张柔骨诱人的玲珑身姿,缓缓走近浴室。流水细润温滑的轻抚这光滑白皙的肌肤,秦羽沐浴在水中,消除今天带来的尘埃和疲惫。不由的想起今天和她摔倒在一起的杜良,视目而对那副迷茫和不知所措。沐浴后湿润乌黑的垂发滴落几点晶莹的水露。擦拭露水的秦羽,敞开浴室的大门准备出来穿衣服.........
秦羽伸手拉开大门,自然性的走近房间。抬头看去,原本一脸的放松,被吃惊和震撼而变的僵直,下意识的把细柳玉手挡在胸前。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敞衣男子,甩头转身、目光里透露一丝闪亮。“色狼?”挂着单薄浴巾赤裸的秦羽第一想法,不由的发出一阵波涛般的尖叫。见大事不妙的黑衣男子迅速的挺身跨步上前,迫于无奈的身子前压,两人顺势贴在一起。秦羽被迫的逼近靠在墙上,男子伸手捂住秦羽的嘴。
男子焦急的唏嘘解释道:“误会,不要大声叫,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好意思。”在混乱中双眼紧闭的秦羽,依稀觉得很耳熟的声音貌似在哪听过。猛然睁开双眼的秦羽对着黑衣男子定眼瞧去,心中猛的咯噔一下冒出一个人:“杜良。”........
总部外围的宿舍门口,“老猴,你说我们会不会帮那小子找错人了,那小子也许找的是秦羽她爹。会不会。”帮杜良望风的白胡老人,轻抚这自己长长的白胡问道。“不会错的,你放心好啦。他不是要找姓秦,很厉害的变异人嘛。除了秦羽这个小丫头,还有谁啊。”秃头的老头大大咧咧的啷啷道。白胡老人,挑了挑自己的雪花白眉寻思道:“丫头他爹也性秦,也很厉害啊?”“老羊,你就爱瞎操心。他爹那点本事顶多和我们一个打成平手。她女儿发起脾气哭起来,我们两个都搞不定,你说谁厉害。再说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不找漂亮姑娘,去找一个成天绑着脸的大男人干嘛。”秃头的老人一副才高八斗,学识五车的样子正正经经的解释道。白胡老人一律长胡,一副寻得知音的样子:“我也是那么想的。”
两个老人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自豪的时候,杜良已经在心里诅咒了两人一百遍。“秦羽,怎么是你....误会啊...”放开少女的杜良,定眼瞧见女子的脸。不由一惊,下意识的解释道.
“又是你这个笨蛋,你...你这次怎么解释?难道又是不小心?”秦羽猛得钻进被子,露出一个小脑袋。一脸愤怒与羞涩的问道。杜良尴尬的已经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如果,又是不小心,你信吗?”只见一个雪白绣花枕正中的砸在杜良头上,杜良闷头倒下:“看来是不信咯。”
“你是怎么进来的,来这里干嘛。”秦羽也不是没想,觉得有些蹊跷的询问道。杜良立马解释道:“我是来找人,后来被两个老人叫住,一个有点秃头,另一个长着长长的白胡。他们说帮我找,就带我来这,叫我进来。”
秦羽精致的五官,柳眉紧锁,一脸沉思:“又是羊外公和猴外公两个老顽童,下次在也不给他们做好吃的了。”正想着,“砰”“砰”一阵敲门声外面传来洪亮低沉的吼声:“羽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进来了”
“是爸爸,完了。”秦羽想着大喊道:“等一下,别进来,我没事,”“哦,那你快点,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秦武军听到女儿没事,缓和下来说道。
秦羽看向不知所措的杜良:“完了,我父亲要进来了,你快点躲一躲。”“那我从窗户跳出去。”杜良被提醒立刻做出反应。“不行,你这一跳,门外的父亲一定会有擦觉的。”“那怎么办,这房间连一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床底都是木板围起的。”杜良四周观察无奈的说道。
秦羽看了看杜良想到:“如果他被父亲抓到,一定会被打死的。”秦羽一闵嘴,深吸了一口气。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扑”猛地把杜良抱在,用被子完全遮盖。生怕父亲会发现的秦羽用赤露的身体紧紧的把杜良拥在怀里,杜良的手无可避免的触碰在秦羽的背后,使得秦羽娇红的脸,快要滴出水来。
“羽儿,刚才你怎么发生大叫啊。”推门进来的秦武军神色一脸担心。“没事,老毛病突然反了,一时没忍住。就大声叫出来了,”秦羽一脸腼腆透红:“父亲,有什么事吗?”“过两天使你母亲的忌日,父亲很想和你一起去,可是....”秦武军有些哽咽的:“可是,父亲这两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实在是去不了。你替父亲帮你妈问声好。”“嗯,父亲你不要太在意,你忙妈妈一定会理解的。”秦羽乖乖的点了点头。
“好了,羽儿你早点休息吧。”秦武军有些伤感的漠然离去。看着父亲离去的秦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一脸剔透腼腆娇声道:“我父亲走了,你快点出来。”杜良十分尴尬与羞愧的起身,灯光映射在秦羽洁白的肌肤上,傲人的双峰,下一片洁白,一览无余。杜良无意中游离般的愣了神。
“你....你还有看到什么时候啊...还不起来。”秦羽脸通红的想熟透的苹果一般,柳眉横竖娇呼道:“你还说是不小心,你一定是故意的。”杜良一脸不好意思,与悔恨自责的表情:“对不起,我..对不起。”转身准备仓惶离去。
“杜良,等一下。”秦羽连忙轻吟叫道。杜良戛然停止了动作:“怎么了吗?”“过两天,你能陪我去扫我母亲的墓吗?”秦羽低声悠悠的问道。“我,我吗.”杜良有些迷茫的看向秦羽。“我们算朋友吧,到时把你妹妹肖颖一起带来。好吗?”秦羽一脸期望的看着杜良:“每年都是我一个人去,我有点孤单,我希望妈妈知道我找到朋友了。”
杜良看向秦羽一脸严肃,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杜良,谢谢。”秦羽望向窗外的背影说道。...
出来的杜良,心中充满了惭愧了自责。被人秦羽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却伤害到她。秦羽把自己当好朋友,自己却刻意保持距离。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无心在找第一战力元帅了。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怒斥:“小子,那里走。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代,就把命留下。”远方一个人影,从高空急速跃下,化拳为掌之劲的劈向杜良。
杜良望去一怔,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