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接下来这一章节十分的长,所以分开为2000一章节
第七幕—坠落的扑克(1)
“第一局要来玩玩吗?”
“不了,我并不怎么熟悉德州扑克,还是先看一把吧。”
阿雅婉言拒绝了芙兰朵的邀请,芙兰朵也没有失望,她对‘阿法洛克’的印象就是一个严格律己的男人,这种人不会陷入狂躁或是狂热的赌博之中,往往会十分冷静地观察形势才把宝压下去,在那之前是不可能见到他们孤注一掷的样子的。
或许从这方面来说阿雅所扮演的阿法洛克先生的的确确十分的完美,连性格和作风都一点不落的饰演出来了。
或许我该在带梅丽莎回到纽约之后和她学习一下唱歌剧?天,饶了我吧。加百莉尔看见阿雅拿着酒杯抿了一口就知道自己这个伙伴又一次走神了,赶紧碰了碰阿雅的手臂提醒她牌局已经开始了。
赌桌上面总共有九个人,他们都富可敌国,身怀巨款,但是这些的一切都掩盖不了他们罪恶的本质,一种浓厚的原罪感出现在他们的身上,贪婪,或是邪恶,他们每个人都如此。
看啊,眼神带着灼热的气息,那是硫磺的味道,火焰和硫磺从何而来?是那地狱。
没有人烟的地方。
这一瞬间阿雅改变了主意:“芙兰朵小姐,我想我改变主意了,在这里是财富的游戏,我想我体内的血性被激活了,我觉得我渴望着用财富来和别人对拼一把。”自顾自的说着,她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
“真不错,新人。”
一个带着标准欧式贵族的腔调从旁边响起,芙蕾女士,也就是那个提出了是否能够无限制下注的女人。阿雅微笑举起酒杯“也是美丽的女士给予我做到这里的勇气。”
芙蕾女士的眼神变得有点玩味和闪亮,捂着嘴巴笑着说道:“您可真是客气。”
微笑的点点头,不谦逊也不骄纵,自己扮演的这个男人无比的完美和克己。
坐在阿雅对面的芙兰朵对着荷官点点头。
“弗兰克先生下小盲注5000美金。”
“里昂先生下大盲注10000美金。”
“各位请尽兴。”
这位荷官有着一丝不苟的发型和衣装,用着最公式化的笑容面朝着来宾,手中的扑克牌飞舞着,娴熟的洗牌技术让阿雅也小小开了下眼界,一个普通人能够通过训练然后学习到的技巧太多了,也太绚烂了,正是如此阿雅才对自己人类的身份如此自豪。
荷官指尖灵活的在洗牌的过程中一划,一张扑克就飞出划在赌桌上面并刚好滑到了阿雅面前,甚至连位置也是刚好的。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本领,但是阿雅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来,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都见识过这种完美无缺的荷官,大部分高级赌场都会有他们的身影。
“虽然,现在流行了机器洗牌,但是我还是更加喜欢一个专业的人来服务,机器是无法比拟人类的。”
芙兰朵忽然开口说话,其他人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她也不接上话题。
德州扑克是一种十分简单学会但是十分难以精通的扑克牌玩法,阿雅也会玩,并且以前十分擅长这一种玩法,看了下底牌,一张黑桃8和一张红心9,可以接受。
这种比较万用的底牌对于阿雅来说十分的不错,如果接下来公牌出现了任意以上阿雅底牌的之一的牌阿雅都可以考虑加注,因为这意味着她的牌的赢面将远远大于同等情况下的一对,并且8和9比较容易构成顺子,只要出现了顺子的话基本第一局开门红就能够拿下了。
“公牌,红桃J,梅花6与黑桃9。”
不错,阿雅手中的红心9和黑桃9组合起来已经是一对不小的对子了,然后现在公牌只有J大于9,那么也就是说底牌有一张J的人才有可能在对子上面胜过阿雅,同花顺的不可能有,顺子也不会有,现在的公牌太散了,也就是说除了底牌是一对9以上或者是一对6的人,或者手中底牌有一张J或者一张9并且剩下底牌大于8才能胜得过阿雅。
小盲注的弗兰克先生看了看手中的牌,皱皱眉头“让牌。”
示弱吗?还是真的不愿意放弃来看看下一张公牌是什么?阿雅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在乎小盲注的5000美金的,如果必输无疑的牌他们肯定会盖牌,等待下一局。
那么有点希望赢,那他手里面最少也有有一对或者有以上公牌的任意一张,不是J,是J的话他可以直接加注。
“看来情况是我决定了吗?”里昂先生摸了摸下巴阳光的微笑着然后抛出了一个筹码“加注,10000美金。”
“跟注。”
“跟注。”
到达芙兰朵了,前面两个人稀疏平常,主要是看芙兰朵的,阿雅看着芙兰朵,仔仔细细的连一个微表情也不放过,芙兰朵微笑的甩下筹码:“加注,50000美金。”
“阿法洛克先生这样看着我,我会很害羞的。”注意到了阿雅的眼神,芙兰朵对这种细细打量的眼神并不陌生,因为作为一个外表年少有为的企业家她长相和年龄受到的关注永远是不少的,而美貌吸引到了别人也是经常有的事情。
愣了下,提醒自己这里不是战场,不用看着这该死的芙兰朵那雪白的肩膀和发力处的动向,只要装作一个男人一样看着那张该死的漂亮的脸就行了。阿雅假笑一下端起酒杯致意。
加百莉尔的教导还历历在目:“我不期待几天训练就能把你变成一个标准的贵族,但是你必须不丢人!任何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的地方的时候你举起酒杯示意就够了!还有的就是,尽量壕一点。”
虽然嘴角有点抽搐,但是阿雅不得不承认举酒杯这一招简直是万用法!太棒了,简直挽救了一个菜鸟伪贵族的前程,心中无不恶意的这样想到。
接下来轮到那个叫做芙蕾的女人下注了,这女人微笑的点点头:“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