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烛跟父亲说好之后,父亲隔天就找到一位有名的雕刻大师,这位老师叫做莫彦智。父亲说当时他告诉雕刻师傅是自己的儿子想学雕刻的时候,大师表情很是平淡,但是当再告诉雕刻师傅自己的儿子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时候,雕刻大师突然性情转变的问父亲我是不是真心要学习,并且需要花比常人更多的时间,父亲当时就告诉雕刻大师自己的儿子是真心要学习,不怕吃苦,只怕没有老师教授,并且还说出了陆烛前些天说要读书的事,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找到能教授盲人读书的老师所以这件事也是搁在这里了。雕刻大师听了之后,突然开口大笑说道他刚好认识一位能叫盲人读书的人,但是此人性格古怪,想要想他学习的人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打动他。
听到这里,陆烛很是高兴的问父亲
“爹爹那位雕刻师傅有没有说那位老师在哪里?”
【的确说了,他说那位老师就住在金陵凤凰三山,具体在什么位置没说,并且要你自己去找,而且还不能找人帮助。】
陆烛天真的嘟起嘴
“爹爹,那我们现在就去不好么?”
【不急,不急!等孩儿你五岁时再去也不迟,现在你还太小,独自一人的话我和你母亲都不会放心的。】
陆烛想到
“父亲说的是理,那就如爹爹所说吧!那位雕刻师傅有说什么时候来家里教我么?”
【老师说过了,今天晌午就会过来,到时候如果你没有如他意的话,那父亲我也没办法了。】陆父和蔼的笑道。
“父亲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师傅放心的,孩儿保证!”
中午饭后,小鸢说:【少爷老爷说您要找的老师到了,要你去正堂。】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么多天我已经熟悉路了,我可以自己去的。”
【少爷,还是让奴婢牵着你过去吧,不然老爷看见非要教训奴婢的,实在不行的话,还请少爷让奴婢跟在您身边。】
“好吧,现在就去。”
路上,小鸢心里暗暗地想
【少爷果然天资聪慧,短短的时间就已经熟悉路了,亏自己还怕少爷会磕着碰着,看看少爷走的多熟悉啊。】
路上陆烛问道:
“小鸢,你说老师长得是什么摸样,看着严不严厉,有没有喝茶?”
【少爷,奴婢也只是匆匆看了哪位先生一眼,哪位先生有着一头雪白的头发,双鬓也是变得发白,粗粗的说来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头发却很整齐。说不得是严厉还是不严厉只感觉很和蔼的样子!至于少爷你问的喝茶的事,奴婢确实看到了,那位先生喝茶的时候眉头紧皱了下,好想是茶很难喝的样子!】
小鸢迷惑道:
【少爷你问这干什么呢?】
陆烛兴奋的说“小鸢你难道没听说过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么?既然是要拜他为师自然要了解他的各种特点了。”
【少爷,说实话有时候奴婢总觉得少爷有时候不像别的小孩那样,少爷有时候说的话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之外,就好像一位大人站在自己面前让人有股难以抗拒的力量!】
陆烛摸摸鼻子。
陆烛和小鸢一路谈笑,走到正堂门口的时候,陆烛开口叫道“爹爹,孩儿来了!听小鸢说老师来了,真是让老师久等了。”
陆父听到之后开口笑道【烛儿快过来见过老师,说完走上前拉住陆烛的手领到老师面前。】
陆烛行了礼之后,问道
“学生真心想跟老师学习雕刻,只望老师不嫌弃。”
莫老捋了捋胡子讲道【既然你自己亲口讲是真心想跟老夫学习雕刻就不能怕吃苦,老夫绝不收好吃懒做的人,是虫还是龙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那么老夫先考考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出来我自然会把真本事交给你,不然你也只能学到皮毛罢了!你要一字一句的听好,你学雕刻是为了什么?】
陆烛思考了一会回答说“老师,我所学雕刻是为了自己,不为别人,因为我想学,所以我要学!”
莫老和颜悦色道【好好好,好一个不为别人,只为自己。体现出了你自己的真心,所以你通过了。陆老爷,既然贵公子都已经通过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学习了,只不过不是在这,而是在老夫的家里,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陆父为难道【全听老师吩咐便是,只是晌午的时候,来回路途有点麻烦。】
【这没什么,如果是担心这个的话,可以让贵公子在老夫家里长住。陆老爷想贵公子的时候派人来送个信,自会送贵公子回来的!您看这样可否?】莫老又捋了捋那雪白的胡须。
陆父解释道“这样也好,只是需要和这孩子的母亲说下和收拾下行李。恐怕今天不能跟莫老回去了,不如莫老在此留宿一晚,明天启程可否!”
莫老善解的说{也好,便依陆老爷所言吧!}
陆父喜悦的向站在身旁的管家说道:{管家你去让下人们上菜,再拿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来!}
吃饭的时候,陆父向陆母说了下陆烛明天就要跟莫老到他家里长住去学习雕刻,让她叫下人们收拾下陆烛的行李。
饭后,陆母站在陆烛面前对他说:“烛儿第一次出远门,一切都要听老师的话,虽说老师家不算太远,但毕竟你不怎么出门不了解世道险恶,我会派小茜陪同你的,如果吃不了苦就派小茜送信过来,我自会让你父亲接你回来的!”
陆烛抱了抱母亲说道:
“母亲,你放心的,我一定会坚持的,不到学成之日定不会放弃的。”
其实陆烛心里想的是“学习雕刻既能增加自己的臂力和手法程度,还能学一门技术何乐而不为呢!”
晚上,陆烛一如往常一样盘膝坐在床上练着武功,自己的内力一天比一天浑厚,武功也没有落下,照自己像现在这样坚持下去,相信不要五六年自己就能练到第六层,只是这内功一层比一层难突破罢了!
清晨陆烛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却被一阵阵拍门声扰醒,只听外面的人说:
“少爷,是老爷让我来叫你的,说现在已经辰时了,你得起床跟莫老先生启程了。”
陆烛顿时清醒过来,开口说道:“知道了,这就来。”
洗漱过后,陆烛和莫老先生在一群下人和陆父陆母的陪同下走出了陆府大门。只听陆烛说:
“爹娘,你们进去吧,我和师傅可以自己走的,你们不必再送了!”
莫老也开口道:“陆老爷,陆夫人,贵公子说的极是,你们进去吧,老夫会把照顾贵公子的。昨日老夫已经派人送信给老夫的夫人要她收拾下准备间空屋,自不会亏待了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