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裘的悲鸣
“嗯?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我下意识的问出口,身体却从未停下,因为就在我疑惑之间,这蔗虫抓住空隙已经攻了过来。
巨大的身躯和有力的蟹肢是的周围的建筑都在颤抖,快速移动的肢体在地面上留下一排排坑洞,让人望而生畏。
“哼!”将轻盈的青炎加持在脚下,轻轻一跃躲过了蔗虫的偷袭,轻盈的落在一团混乱的地面上,冷哼一声,将剩余的三只梭箭同时射出。
嗖嗖嗖!三道锐鸣如同划过的子弹般扶耳而过,三道颜色不同的光芒在在空中移动着,共同冲向那刚刚转过头的蔗虫。
呲!光芒一闪而过,剩下的只有一声不只是惊讶还是愤怒的高鸣和逐渐光化的巨大躯体。
嘭!伴随着一声类似气球爆裂的声响,被梭箭贯穿的蔗虫猛然爆裂开来,不过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熟悉的光芒再次出现,应征着奖励的分发。
金币如同不要命似的从天而降,堆成一座金山,药水如同天降馅饼般落下,杂乱的堆放在地面各处来回滚动,直至此刻,光芒仍未消退。
高潮来临,蓝色的光芒闪烁着灵魂的光芒,一个身影探出头颅,慢慢的向外移动,最终伴随着光芒的消散掉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睁开被光芒刺痛的双眼,带着一丝兴奋的将目光投向声响之处。
物体的身影进入眼帘,那是一把周身黑色的太刀,其弯曲弧度优美,刃柄相连五尺之长,刀鞘上镶有菱形线纹,一丝丝黑气从刀翼出流出,产生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好东西?”带着一丝对品质疑问和对黑气的一丝忌惮拾起太刀,用手指感受了下黑气对自己有无伤害后使用了侦查。
渊耀【种族】(攻击值:100)
种类:蛰虫族族器
等级:人阶水晶(五星)
介绍:蛰虫族的种族之器(每个种族都有一把独一无二的武器,每一把都拥有神奇的力量,冒险者,你很幸运。)
属性:力量增加60点,敏捷、能量增加30点,体质增加20点,幸运增加2点
技能:二阶虫威【优秀】(消耗五点MP换取一次将MP化作杀意的机会,威力范围根据玩家杀意所定,冷却时间十分钟)
虫刺【优秀】(消耗五点MP造成一次单点打击,五成几率造成流血状态,冷却时间五分钟)
“好东西。”为这把太刀的来历惊讶了一下后,抚摸了下刀鞘上的花纹,移至刀柄处时伴随一生锐鸣拔出刀身。
呼!破堤而出的黑气如同从黑暗中冲出的野兽笼罩刀身,令人忌惮的黑气萦绕刀身开始四处回旋,发出声声如同鬼鸣般的诡声。
轰,轰...下一刻,如同回应此声般的轰鸣声开始从大地深处传来,伴随着震动的出现,地上的石子们仿佛感受到什么的接近开始嘈杂跳动起来。
钢针再现,在意识察觉之前便刺入大脑,这令人又爱又恨的第六感再次开始警鸣。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巨响,一根蟹肢从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面中刺出,同时传来了无数的相同声响,虫音响彻,将四周楼宇的玻璃全部震碎。
“什!?”惊讶一声,如同神经反射般的手起刀落,斩断了与能与第六感速度媲美的蟹肢,在空气中留下了如同水墨般的黑影。
吱!一声叫痛般的虫鸣伴随着地面的崩坏传入耳际,庞大的身影与令人难受的威压同时展露,让人警觉。
紫炎闪烁,伴随着暂时性的眩晕,我出现在这只不看气氛的蔗虫上方,紧握着刀尖向下渊耀向下落去。
吱!发现失去我身影的蔗虫愤怒的鸣叫,并未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噗!伴随着一声刃具切裂肉体刺入身躯的怪异声响,黑色的气息如同被吸铁石捕获的铁砂般疯狂涌入它的身体,腐蚀的喳喳声开始微微做响。
吱!受伤的蔗虫痛苦的鸣叫着开始剧烈晃动身去,试图将我从背上甩下,早预知此况的我早已抬起刀鞘,照准了因有机物腐蚀而开始慢慢翘起的脆弱处重重砸下。
咔!伴随着一声酥脆的断裂声,蔗虫的背部开始出现如蛛网般密集的裂痕,渐渐笼罩整块甲壳。
吱!蔗虫痛苦的挣扎着,四处冲撞,在极致疼痛的眩晕所致下狠狠的撞向了不远处的建筑。
蓝焰如同凭空燃烧的磷粉般出现在双脚处,看着逐渐接近的建筑,迅速拔出刀身,双腿发力,向后倾身,一个空翻离开了脚下这只无厘头的背部,获得了暂时的安全时间。
第二根钢针出现,从冥冥黑暗之中展露其寒芒,刺入颤抖的大脑,传达极致的痛觉,如同次声波般的警铃开始鸣响,警示着危机的再一次来临。
嘭!第六感灵验,本应空旷的下落之地突然冒出一根蟹肢,红色尖部散发出丝丝寒意,直指我眉心。
紫炎闪烁,下一刻,我猝然消失,徒留下数到光点在空气中飘荡。
出现在楼壁之旁,将手中的刀鞘猛然刺入墙壁之中,划裂着石层,慢慢停留在楼宇的旁壁之上,离开了已经不再安全的地面。
轰!石块飞扬,将四周的所有砸的一团糟,罪魁祸首伴随着令人厌烦的虫鸣冲出沙尘,向着停留在墙壁上的我不甘的鸣叫。
徒挥刀刃,四色气旋在面前慢慢汇聚成梭箭,相互缠绕着冲向那只昂天嘶鸣的蔗虫。
锐光闪烁,瞬息间贯穿了它的身躯,虫鸣止息,死亡降临,爆炸之后迎来了灵魂的光芒。
吱!从废墟中爬出的蔗虫带着对同伴死去悲哀不只是不知还是不惧的向我愤怒嘶吼,同时迈着颤抖的步子向我冲来,背上的裂痕逐渐扩大,股股绿汁从中迸溅而出,随着它的脚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绿线,有些小悲惨。
“裘,杀了它。”冰冷的扫过蔗虫,眼神停留在站在窗边抱着担忧之心观战的裘下令道。
啾?感受到我命令的裘疑惑的鸣叫一声,不知所意的看了看已经抵达大楼下方,开始用极小的力气撞击大楼的蔗虫,迷惑的坐了下来。
“唉~难道要一步步教她才行吗?”收起迎战的神态,无奈叹息一声,随着紫炎的消失出现在蔗虫身后。
深吸一口气,刀光闪烁后,六根蟹肢伴随着飞舞的粘稠汁液掉落在四周。
吱!吃痛的蔗虫撕心裂肺的哀嚎着落地,除了痛苦的挣扎扭动之外完全没有了攻击性。
“不愧是异生物,各个生命力超乎想象。”甩去残留在刀刃上的虫血,转身的刹那间,一道绯红的残影划过余光,没有疾驰而过的呼啸,没有想象中的高速飞鸣,紧紧是如同车外光景般的瞬间划过,视线无法捕捉,意识无法察觉,犹如绯月之夜活跃的夜雀,只闻其影不闻其声。
噗!令人发指的熟悉异响从耳后传来,隐约之间我听到了痴狂之兽的杀戮低吼,红色气息开始蔓延,逐渐笼罩我的身体,使我不由止息,本能的畏惧那声音的主人,背脊仿佛要被揪出来般的颤抖,发出嘎嘎的诡异声响。
吱!预想中的悲惨鸣叫从蔗虫的身躯中传出,带着痛苦与绝望,带着惊恐与彷徨,拨开空气,响彻苍穹,贯穿所有活物的身躯,直达灵魂,悲惨的境界瞬间笼罩每个生物的心头,整座城市都为之颤抖一刹。
“嘶!”带着对其威视的惊讶与警惕的转过身,抽出收入一半的渊耀架在身前之时,感受到危机的四道气焰也同时最大限度的露出身形,聚集成四颗巨大的火球萦绕在四周,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甚至连那一只按兵不动的粉炎都开始剧烈抖动,令人不安与烦躁。
呲呲!突然之间,大脑仿佛被次声波贯穿般的疼痛起来,绷紧的肌肉撕裂般的颤抖,视线也变得上下颤动起来,世界在一瞬间仿佛再次回归了那个灰色的世界,首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威压,直到此时,我才想到了那个身影最有可能是谁。
“裘!”将四道气焰转为结界将自身笼罩,在咔咔的破碎声中呼唤着它的名字将视线投向生源之处。
粉碎成数百块遍布街道的虫尸中央,站着一头巨大的绯色身影
它拥有无比健壮的身躯让大地都为之颤抖。
生长在背部的巨大双翼只是存在便让一切事物闻之退散。
优雅的放置在大地上的修长巨尾仿佛架在大地脖子上的一把利刃。
从头到尾的如同晶膜的背棘仿佛一把切割万物的巨刃,伴随着运动发出如同响尾蛇般的脆鸣,如同催命之音。
附有威严却又不失美感的面容伴随着声声呼吸发出让人仅仅听闻便感到本能畏惧的威压。
在那头颅之上,两根仿佛可以刺穿万物的红晶犄角高高的屹立在头顶,不惧一切生灵的直指苍穹,挑战着神的威严!
它高挺着胸膛,高高昂起的头颅发出声声普通生灵无法听闻的嘶吼,它在用此发泄着什么。
我知道是什么——杀戮的愉悦...
面对这等仿佛能与神一战的生物,我的身体仿佛到达了零界点般的出现崩坏感,但是下一秒,那巨大的身影渐渐变得淡薄起来,如同快要消失的海市蜃楼般逐渐虚幻,令人捉摸不透。
渐渐地,那挑战神的威严的身影完全消失,代替它的是做着同一个动作,散发着同样的威压的娇小身影,他周身散发着红色气息,感受到此气息的大地瞬息间崩坏,在碎裂的瞬间化为粉末,完全消失了存在的可能,其威严令人畏惧。
“裘!”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我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迟疑了一刹那后抛开了一切喊出了那个名字。
它并没有回应我,仍是停在那里昂天长啸,它在干什么?它如今还在发泄吗?我不由得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裘!”再一次的喊出那个名字,试图将它唤醒,或者说是让它意识到我的存在。
难以忍受的痛苦与本能的乏力仍未停止,它仍在尸骸之中昂天长啸,莫名的悲哀伴随着那股威压传入我的心灵,来自灵魂的悲哀充斥了我的全部,我在那一刻感受到了熟悉的感情——悲伤...无穷无尽的悲伤...与此同时,裘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告诉我!”在那孤独长啸的身影中找到了自己背影的我喊出了自己心声,带着无法想象的痛苦直起腰板,挺起高昂的胸膛,刃指苍天,大声质问在那幻想之物后躲藏的身影“告诉我!你个混蛋!”
它没有在呐喊!它没有在发泄!它在肝胆寸断的哀嚎!它在痛苦欲绝的哭泣!
“裘!”忍着内脏的崩坏迈出一步,伴随着蒸发的血液喊出的话语随之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传出,只是不知是否传入它的耳际,是否传入它的心灵。
“裘!”踏出第二步,距离之间的拉近使得它所传达的一切再次提升了一个等级,直至此时我才意识到,它,感受到了如何程度的痛苦!它,感受到了如何程度的绝望!
“裘!”一定要救!必须要救它!不!加油啊我!就差一点了!加油!
“你为什么要救它?”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抬起一般的右脚不可思议的停在了半空之中,一切的一切在那时变得意义不明,一切的努力在那一刻变得鲁莽无知,我,为什么要救它?
“我为什么要救它?”被彷徨充斥的大脑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转动,无从所想的开始发呆,陷入所谓的一片空白境界。
注视着那逐渐碎裂的身影,我的眼神渐渐地迷离,最终失去神色,我,再次陷入了迷茫。
......
“需要理由吗!?我就自己的龙需要理由吗!?又是你!又是你!你到底要掠夺我多少重要之物才肯罢休!?”内心深处的粉炎在无形之中冲破某个境界,将裘的悲鸣声灌入我的灵耳,那熟悉的声线,那熟悉的悲哀,入流般的泪水,撕裂般的痛苦,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它是我的龙,是我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让它受伤,不让他难过,是我应做的,不需要理由!
“裘!”坚定了信仰,从迷茫中破茧而出,在那声未能听闻的“果然如此。”中将停留在空中止步的右脚重重踏下,垂在身旁的渊耀即可挥斩,伴随着炫彩的气焰将威压消融,为声音的波动开辟道路,裘,等着,我马上来...
在肉眼可见的威压波动下一寸寸撕裂的皮肤将百蚁蚀骨般的疼痛传入大脑,但是那比本能更加强大的意志却促使我从背后扑向了那逐渐碎裂的身影,那孤独哀嚎的裘。
剧烈的威压穿过胸膛与内脏,被蒸发的血液从背后的毛孔中渗出,浸湿了我的衣服,血染了周围的地面,我却视之无物的将裘紧紧的用在怀中。
“没事了,裘,有我在,没事了。”将自己的脸颊贴放在它的脸旁,轻轻摩擦的同时将安慰的话语发自内心的吐出。
“裘,你我其实都不必悲伤,至少,我们还有彼此...”
......
最近大大要去参加漫展,在此向大家请两天假,请大家多见谅,以后我会尽量补回来的,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