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水寒把那个怪石拿回去后,水寒每天都把它拿出来看看,可是研究了几天时间,他也没有发现这个石头有什么地方奇怪的,可是他明明又感觉得到那种隐晦的波动,那种波动好像亲人一样,让水寒心中有丝丝的温暖。
“大哥,你还在考古啊。”塔塔对水寒说道,由于水寒每天抱着石头研究,为了避免有些人的奇思怪想,水寒于是把考古这么一个专业的名词用在自己的身上,这个名词一出,将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挡在光环之外。
“别打扰我,没看到我正在思考吗,你要知道,思考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水寒谆谆教导着塔塔,就像是一个警察叔叔在教小盘友们,以后捡到钱要交给他,不然会坐牢。
“哦,知道了,”塔塔挠挠头,似乎受益匪浅,“原本是想叫你出去吃烤肉的,不过为了不打扰你思考,那就算了。”塔塔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可以自己到处走动。
“什么,吃烤肉,怎么不早说,快走。”水寒收起了石头,扯着塔塔往外跑去,完全忘记了他刚才还正在做着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思考,而塔塔对于水寒的举动,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他那少的可怜的脑细胞,实在想不明白水寒刚刚还和他说思考是严肃的,不能受干扰的,可转眼间就把自己拉去吃烤肉。
“大哥,你不是还在思考吗?思考是很严肃的,不能受干扰的。”塔塔憨憨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哈哈,塔塔你真是聪明,能够学以致用,不错,不枉费我多日的教导,不过我今天在教你一招,叫做千变万化,思考是需要能量的,没有能量怎么思考,你说是不是。”塔塔又一次被水寒征服了,在水寒一环接着一环的道理中他都找不到方向,稀里糊涂的陪着水寒吃了一顿烤肉,之后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房间里面,水寒,塔塔还有叶铭三人围坐在一起,他们正在说着什么。
“叶铭,我看塔塔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所以我想明天和塔塔离开月府,待在月府里面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至于你,我想你留在月府,当做我的暗子,以后终会有一天用的上。”水寒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塔塔和叶铭,叶铭虽是自己的属下,但是水寒并没有把他当作下属看的意思,所以把计划说出来让大家参考。
“叶铭一切听从盟主的安排,叶铭不在盟主的身边,望盟主自己多多保重。”水寒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他很死板,很不解风情,可是他对自己很关心很忠心。
“放心好了,还有不恋和凡尘两个在呢,到是你自己,千万不要被发现了。”两个男人,在这一刻的儿女情长,把身边的塔塔给电麻了。
“大哥,我感觉气氛好奇怪,”塔塔用双手搂了搂自己的身体,“你们现在的样子就像你给我讲的基友一样。”
“我去,塔塔,你找打。”水寒一个爆栗敲在塔塔的头上,然后想要揪塔塔的耳朵,塔塔动作到也迅猛,躲开了水寒的阴招,接着水寒直接站起来,追着塔塔一顿‘暴打’,一次简单的会议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翌日,叶铭带着水寒和塔塔大摇大摆的出了月府,守门的仆人看到月府的‘大神’,连忙恭敬的向叶铭敬礼,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水寒和塔塔脱离了魔掌,带着塔塔换了一身衣服,毕竟不在是月府的奴隶了,再穿成这个样子,会被月府的人认出来,而且也不好再外面走动。
换完衣服,来到不恋和凡尘居住的客栈,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大群人围在客栈外面,水寒心里一咯噔,难道是出事了,水寒凭借着塔塔的高大身躯,硬生生的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当挤到前面的时候,水寒真的彻底的,完全的无语了。
“各位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和我的弟弟出来贵宝地,没想到身上的幻币在路上用完了,所以今天在次献丑,希望大家看的高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各位了。”不恋说这些话的时候,凡尘还在一边表演他的剑法。
丢脸啊,要是两个年轻人在这里杂耍,水寒还可以接受,但是要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表演,水寒真是接受不了,更让水寒接受不了的是两个老头还是他的手下,这以后让老头界怎么看水寒,让青年界怎么看待水寒,让小盘友界怎么看待水寒,还有美女界等等,
此时水寒真想两眼一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可是塔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精彩的表演,还爆发出惊人的叫好声。
塔塔这般醒目的衬托,将水寒完全的暴露在不恋的目光下,接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不恋见到水寒,双眼一亮,接着是双眼布上了一层水雾向水寒奔来。
“你可终于来了,这几天我和牛鼻子可是吃尽了苦头。”不恋抱着水寒,好像水寒就是一个负心汉,抛妻弃子。
水寒现在满脸都是汗水,他真想一把推开不恋,然后大声的宣布,我不认识他们,可是你信吗,水寒看向塔塔,塔塔摇了摇头,最终在大家鄙视的目光下,水寒带着不恋和凡尘进了客栈。
“不恋大师,你到底想干什么。”进入客栈的水寒想哭,我招你惹你了。
“老衲没想干什么,只是盟主小子你给的钱太少了,我和牛鼻子才喝了两天的酒就没钱了,所以就在外卖艺挣钱。”不恋一副我做的是正当生意,你想怎么样我,而凡尘则在一边喝了起来。
我去,你刚才那是在卖艺吗,明显是在卖我,对于这个怪老头,水寒只能打碎了牙往里吞——认栽,将他们两个欠的房钱还上,水寒带着几人往以前租下的房子而去。
在路口的时候,水寒无意间看到了这条路的名字,南阳路,好耳熟的名字,在走了一段距离,水寒看到了自己那天租下的房子,水寒用手指随意的一指,对着叶铭和塔塔说道,“这就是我租的房子”。
这时塔塔跑了出来,“我知道是那间房子,我现在去把门开开,”塔塔向着房子跑去,来到水寒租的房子前,看了看门牌号码,随后向旁边一间房子跑去,旁边房子的门似乎已经关上,塔塔推了几下也没有推开。
当水寒回过神来,才发现塔塔跑错了,连忙跑过去阻止他,“塔塔,你搞什么啊,还说自己知道住哪里。”
“不是这里吗,南阳路华兴街108号,你那天纸条上就是这样写的。”塔塔指着门上的门牌,对水寒说道,
“纸条,”水寒好像有点印象,“糟了,快走。”水寒刚想把塔塔拉走,门开了。
水寒现在尴尬的看着门内的人,门内的人则是吃惊的看着水寒。
“是你”门内的人惊喜的说道,脸上露出了微笑,为她增添了几分魅力,而水寒现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吱吱呜呜的指着“你在这里,我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