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荆棘得知少女的父亲竟然是齐摩岩之后,瞬时间一股森冷之气贯彻全身,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花样少女,然后又想到齐摩岩那个全身黝黑粗须怒目的壮汉,单看此二人的相貌旁人很难联想会是至亲血脉,看到荆棘如此的表情少女也不禁唏嘘,叹声道:“我知此事突然很难让人相信,但事实如此,我本名齐婷萱”,说到这里种种往事涌上心头齐婷萱语气哽咽眼中再次翻出泪花,荆棘见状恐防引来不必要的骚乱,就下意识的用手轻捂住齐婷萱的青唇,齐婷萱含泪明眸无意中与眼前这个神秘的俊朗少年四目相对,此时不禁双颊微红,叹息之间二人察觉稍不自然,荆棘也马上单手收回,齐婷萱也把视线转向别处,片刻后荆棘先开口询问道:“那为什么刚刚齐摩岩那么对你?”齐婷萱面带忧容的回答道:“那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有我的存在。”看到荆棘满面疑问,齐婷萱也决定揭开那尘封已久的往事和齐摩岩不为人知的过去。
百年前,杀伐血溅,屠戮三界的第二次大战刚刚落幕不久,如残烛入夜般的人界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又将面临着另一场灾难,那就是华夏以南坐拥千山万岭之广的蛮王,趁地皇所统治的华夏大陆最为消弱之时率领大军征战华夏大陆,这场王者霸图之争持续数年之久。虽逢乱世,但同时也是英雄王者辈出的年代。
阴苍山上两人身影颠簸前行着,月光洒下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满面惊恐的表情,一边左顾右盼着四周,一边搀扶着一名老者步履阑珊,忽闻一阵阵兽叫鬼鸣之后,霎时间只见从山林中窜出数道黑气,待黑气散去只见几个手提怪刃面目凶恶之人出现在二人面前,并将此二人包围住,女子见状大为失色,连忙挎着老者东退西躲数步,再看那几个凶恶之人表情更加狰狞,其中一个带头之人先开口说道:“交出七玄灵宝,便给你二人一条生路。”说着带头之人挥刃于女子面前,老者跃身上前把女子挡在身后颤颤巍巍的回答道:“我们乃是寻常百姓人家,并不知您所说之物,让我们如何交出啊”,身旁女子也是连忙点头附和道,但没等二人再多说什么,带头之人利刃泛光手起刀落眨眼之间,老者已经身首异处。
“爹”女子被这突如其来之状吓的面如冰霜,一声大叫哭喊声响彻山谷,随后身体一软不慎跌倒在地,几个恶人反而越笑越狂,手中之刃也不停地在女子面前闪恍着口中还在一直逼问着七玄灵宝的下落,就在女子绝望之时,空中划出两道金光,随后一声大喝金光直地而落,伴着轰天彻地之响霸道气劲以把眼前几个恶人震的四散开来,金光散去两把利斧交叉深插于地,刚刚还凶目奸笑的几人见到此斧齐声惊声道:“天罡战斧,是齐”还没等话语说完,一道身影闪现随后双斧拔地而起,几名恶人见状不妙,马上齐把护体功法提升极致利刃于胸,而天罡战斧一出,必要血葬修罗场,转眼间几人还没等反映逐个兵碎人亡,道道血痕于身死状凄惨。
“屠魔弑邪,战斧开路。遇到我齐摩岩,你等死不足惜”声音落下,双斧盘旋几圈后交叉于背后,出现在女子面前的是一个半身裸露黝黑粗须的壮汉。
齐婷萱认真地讲述着这段过往,荆棘听得也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对齐摩岩这个野蛮人从心底多少有些改变,正当齐婷萱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荆棘突然面色一变,牵起齐婷宣的手就朝门外跑去,不多会眼看荆棘牵着齐婷萱距离地牢出口就差几步之遥,突然面色一怔察觉不对大喊道:“快跑”,然后迅速推开齐婷萱,这时地牢大门也突然轰然爆破开来,而此时在门外正等待他们的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存在。
“蝼蚁终归是蝼蚁,以为这样就可以骗的过本君嘛?”待尘土散去,穷奇已带众士兵将地牢包围,而齐婷宣拖着扭伤的脚一瘸一拐地缓慢从里面走了出来,此时的她满面泪痕,她亲眼看见荆棘为救自己舍身的一幕,想到这里齐婷萱强忍疼痛的脚步变的更快,随后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冲向穷奇,眼看刀尖就要插向穷奇胸口之时,齐摩岩突然出现在穷奇身前,匕首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胸前,霎时间血花四溅,惊吓不已的她惊叫着连忙后退。
“放肆”一声之后齐摩岩周身一股气劲透体而出,将齐婷萱震飞数米之远,而此时一旁的穷奇见状眼中一道杀意闪过,又把刚刚暗自手中提起的一道杀招悄悄收了起来。
“刚刚让特使受惊,此事齐某难辞其咎,定会严惩给特使一个交代。”齐摩岩转身拔下匕首丢掷于地,单膝跪地郑重地向穷奇说道。
“好一个难辞其咎,好一个定会严惩。当初三界之中属人界七情六欲过于盛之,趋炎附势,多余的情感只会让你们变得优柔寡断,不堪一击,所以人界注定永生永世被奴役“穷奇冷言冷语的嘲讽道。身旁一众士兵听到穷奇如此嘲讽贬低人界后,拳头紧握却还是敢怒不敢言,对面的齐摩岩更是银牙紧咬,穷奇见状并没收敛气势继续说道:“之所以现在我主能统领三界靠的就是一点,那就是霸者之威,王者之势,如果你们谁还对收复人界抱有一丝希望者,那就想想魂祭之日,是我主尊上拯救了人界而不是你们的地皇。所以你们要记住,卑微的活下去吧,总比没有价值的死去要强。”穷奇单手拍在齐摩岩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击打着所有人的心,尤其是提到魂祭之日这几个字之后,更让众人不由得冷汗透体脑中不断闪过那噩梦般的一日,天地山河失色,万妖邪祟闯入人界屠戮杀伐,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不对,我们活着是否有价值并不是谁来定义的,而是我们自己来决定的,我们的未来不需要谁来统治或是谁来左右,因为我们是自由的,我们有权利选择要走的路,你说我们人界是因为过多的情感变得弱小,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这份情感所带来的力量有多大。”刚刚被震飞的齐婷萱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已是满身伤痕的她但眼神中并看不出她的痛楚之情,更多的是一种坚毅。
“哦?不愧是你的女儿啊!齐摩岩”穷奇眼角杀意再闪,搭在齐摩岩肩上的手掌略微加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