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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酷热军训

军训其实没什么好写的。大家都经历过,而且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按时起床叠被子,跑步站军姿,忍受教官的怒骂,打压内心的脾气。有趣的是我当年军训有幸摸了一把真枪。

那是一个热得吐不出口水的下午,大家排着队焦急地等待着。前方,摆着5挺固定在地上的半自动步枪。5名教官各自蹲在一挺步枪旁边,负责安全指导。热气,在地面升腾。主教官在众人面前慢慢踱步,讲诉使用真枪的注意事项。黄土,在主教官的脚下飞扬,接着飘散,弥漫在空中,被我吸进了肺部。同学们都紧张地听着,因为这是真枪,实实在在的能够夺取人命的东西。每人有5发子弹,意味着每人可以打5枪。我心里也异常激动,5枪,应该够一把瘾了吧!

主教官讲诉完毕,让每个班的负责教官安排同学进场射击。射击的目标是一堆泥土堆成的土墙上面插着靶子,白底红心。步枪固定在方木上,方木固定在地面。所以枪是无法左右移动的。为了安全,步枪支架上也焊制了一个小部件,防止步枪上下移动幅度过大。这样就很好地将射击范围限制在土墙范围内。

我不知道第一枪是哪位同学打响的,我想他应该是最兴奋的。第一枪声,让所有人的血液都沸腾了,除了部分柔弱女子会按着耳朵一脸害怕。男同学的表情就像某某起义军听到第一声枪响后的激动表情。第一枪打响后,枪声便不绝于耳。每个人都跃跃欲试,都焦急等候。突然枪声中传来一阵鼓掌声,所有人都左右讨论。不一会儿,消息就传我我耳中了,说有一位女同学5枪连中靶心。因为队伍纪律不能随意走动,我只能在人群中,蹦跳起来张望。在众人的目光聚焦点方向,我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云梦小美女。你让我多少个夜晚则转发侧,别以为你穿着宽松的军装我就不认识你!

这时候教官突然大喊:“一班同学射击完成,二班同学准备!”

一班的?按照流传的消息,分班会按照中考分数排序。在一班意味着她是全级最优秀的那几十个人中的一位了。全市最好的学校最好的一个班,这已经是跨越万里挑一的程度。想起自己刚刚达到录取分数线,哎!黯然神伤啊!

轮到我的时候,我刚趴下,教官就骂了:“不想手残废就把枪托紧贴肩头!”

同学们都听到了教官的话,发出的笑声比枪声还要响。教官看见我调整好了握抢姿势,便把有铁皮条连着的5发子弹插进枪膛。趴在地上,我呼吸有点困难,汗水挂在睫毛上阻挡了我大部分视野。灰尘在前方飞扬,我根本看不到靶子在哪里!教官看见我迟迟不开枪,骂:“赶紧开枪,后面的同学等着呢!”

我突然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闭上眼睛手指一动,肩头微震,5发子弹就打光了。至于打到了哪里,谁知道呢?打完后我赶紧站起来,灰溜溜跑回班里面的队伍,接受广大同学的嘲笑。这根本感受不到幻想中握枪射击的感觉!我往一班的方队望去,仿佛看到了一脸失望的云梦。良久后,我才把情绪整理过来。像我这种弱小的人,控制情绪的能力比普通人要好很多。因为只有波澜不惊的样子,才能用气场镇住大个子们,避免受到他们的欺负。我相信每个矮子都有这项技能。如果没有这项技能,就唯有变成一类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货色了。不能说批判这类人,为了生存,他们也很不容易,放弃尊严只为一方站立之地。忍辱负重下,往往也能做出一番成就。请尊敬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小人物!

吃过晚饭后,离十点钟休息会有一段不段的休闲时间。军训基地有时会组织看电影,有时让同学们自由活动。那晚,属于自由活动时间。我拉着小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刚坐下,小风就八卦了:“蚊子,你听说没有。今天有个班的同学跟教官打起来了。”

或许在小风的眼里这件事很不可思议,我却觉得很正常。我们都是叛逆的孩子。我们因为没权没势,所以脾气会好点。那些含着金钥匙出来的同学,可不会那么能接受教官的怒骂和指指点点。总有几个会压制不住爆发起来的。

我心情还很低落,便说:“那些大个子的内心世界,不是我们这些根号二能够理解的。”

小风听到根号二就有点不乐意了:“暑假我长高了两厘米!”

根号二其实是初一的时候就起的外号,因为都忙着学习,到底长高没有没人留意。高一的时候我已经将近到达一米六了。虽然我还是很矮,不过,可怜小风还在攀爬一米五那座高峰!我已经有了满足感。至于小智的一米七,是暑假这段时间不见重新见面才注意到的。他在初三的时候应该就有一米六了。高个子跟矮个子是有待遇差别的。例如:美女大部分都不会没事找事找矮子聊天。高个子身边总能发现美女的身影。小风是个文艺学生,对这些生物体内被原始基因控制住的配偶选择性不是很懂。他的学术知识里不知道为什么女性会被高大威猛的男性所吸引。要详细说明可能得写一本科研型书籍。简单而言:基因优良性选择从DNA里就确定了下来,去除社会因素,个人自主观念影响等非原始因素,生物个体会选择更具有环境适应性的个体进行交配繁殖后代。抗性能力强,高大威猛等先天条件的人类个体,在基因里就被定义为基因优良性的选项之一!女性喜欢高大威猛的男性其实是一种非意识行为!而达不到这项标准的其他个体,如果不用机智,敏锐等后天培育条件来巩固自身价值,结果就只会被淘汰。一个又懒又笨又矮又多病的个体,注定被物种淘汰的。不管多文明的社会,这自然法则不会更改。

小风听完我的观念,担心地说:“那我会不会被淘汰掉?”

我被小风逗乐了,拍拍他肩膀,安慰他说:“你这么优秀的小伙子,肯定没有问题的啦。除了矮了点,其他条件都不错。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风尴尬地听完我的赞美,说:“蚊子,你为什么会那么自信?你的自信从哪里来的?有时候我觉得我条件比你好多了,但是我却没有你那么自信。”

遥望星辰,我长舒一口气:“要说自信,其实我一点都没有。那都是装出来的。但是我找不到自卑的理由,只好自信了!”

“为什么你不会自卑呢?你长得又黑,又瘦;家里又穷,身体又差;考试成绩又不是很好。

这些要是放我身上,我早自卑死了!”小风口没遮拦地说。

“靠!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就算这是事实,又怎么样?哪个人说有我这些条件就该自卑!哪个伟人说过?拿历史书来对一下证!”我一口气喷过去。

小风看我激动的样子,赶忙说:“蚊子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按普通人来讲,有这些条件就该自卑的嘛。你这怪胎不是普通人。”

我明白小风的意思,只是内心有股气憋着放不出来,刚才发泄了一下罢了。每个人都有一个精神支点,有了它,才能翘起整个地球。小风的话让我找到了支点,那就是怪胎。这也我第一次发现怪胎不是骂人的。即使到了现在,如果听到有人骂某人是怪胎,我都会觉得那是在赞美某人。有了怪胎这个词,我不但找到了精神支点,也有了自己的行为个性;同时可以避免跟那些不搭边的人解析太多他们永远不懂的东西。例如你已经在专研探讨质能公式光束飞行探索宇宙了,有个人拿着简单的力学公式诉说曹冲称象的原理很奇妙,甚至有个人拿着资本论跟你探讨社会发展等等,你可能也会情愿当一位怪胎来避开这些烦扰。应了星爷的话——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小语言,大智慧!我的世界不容你批判,除非你能站到我的世界里!

成为一名怪胎后,我可以不用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也就是我不必要因为长得又黑,又瘦;家里又穷,身体又差;考试成绩又不是很好等等原因感到自卑。因为我有我作为怪胎的标准。作为怪胎我的标准是不管我长得又黑,又瘦;家里又穷,身体又差;考试成绩又不是很好等等因素,我都可以很自信!我还能适当地运用自身的优点来把到妹子!当然,我把到的不能是普通妹子。因为我不符合普通妹子的标准啦!也就是说,我也得找到一个怪胎妹子!云梦她是不是呢?我觉得是,她这丫头一开始就跟我扯外星人的故事。这可不是普通女生能够说得出来的。

星光闪烁,夜风凉爽,我和小风躺在草地上,享受着轻松的时刻。

“蚊子,刚才经过小智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他很受女生欢迎?”小风说。

“看见了,我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就忙着跟女生们调笑了。”我把手枕在头上发表了我的看法。

“你羡慕不?”小风翻过身,看着我说。

“羡慕啊!如果我有小智的条件,我也会调戏女生去。”我照实说。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羡慕呢,真猜不透你!”小风失望地继续躺下。

“我是怪胎,怎么会轻易被你猜透!哈哈哈……”我不是自嘲,是真的舒心大笑。

在我的影响下,小风也笑了起来。夜,用笑声轻柔地抚摸着我身上的伤疤,让我变得更加坚强!谁曾经不自卑过呢?不因此而受伤过呢?只是,这些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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