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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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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孝渊一惊:“你来,别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

陈启明耸耸肩:“不会比你差多少。”

陈启明脱下外套,照例一身朴素,也没有什么打扮,直接动手取下了金孝渊耳麦,也没别在身上,就走上舞台。

此时舞台全黑,只有一圈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陈启明拿起耳麦和话筒,给导演做了个手势,导演一看出了状况,立刻停下音乐。

陈启明拿起话筒看着台下的观众,他们一个个都望着他,开始交头接耳。陈启明深吸口气,缓缓开口:“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告诉大家,就在刚才,金孝渊受了伤。”

台下喧哗声瞬间响起,陈启明不得不提高音量:“我想大家都知道,少女时代中跳舞跳的最好的,我想台下也有小部分人知道我是谁。”

“我亲眼看着她们一次又一次在练习室,听着同样的音乐,坐着同样的动作,只是为了今天这一刻,献给你们。”

台下喧哗声渐渐小下去,陈启明继续道:“其实台下,金孝渊刚刚和我要求,她要继续演出,但是我拒绝了。”

台下有人开始喊:“为什么?”

陈启明静静看着提问的方向:“因为她继续表演那么她的伤可能让她告别这个舞台,少女时代将不再完整。”

台下的人又安静下去,陈启明笑了笑:“我想你们各位都清楚,这个独舞的舞台对于金孝渊来说有多么重要,她的歌唱环节是最少的,她想当个舞者但是却只能跳一些可爱的舞蹈,因为她是少女时代他必须有所牺牲。所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她多珍惜这个舞台,尽管只有一分钟多一点。”

陈启明将眼镜摘下来:“我希望,下面我代她的这一段街舞,能够传达她给你们的感情,也希望你们能原谅她今晚的缺席。”

台下观众中,突然有人开始鼓掌,渐渐的全场都开始鼓掌。陈启明站定,给导演了一个手势,音乐继续响起。

陈启明随着音乐,首先做了几个机械舞的动作,全身触电一般,从左至右。突然音乐突变,强烈的电子音乐想起,陈启明三百六十度原地后空翻,光中想起了阵阵掌声和尖叫。陈启明渐渐感觉到金孝渊刚才那种不甘心和失望,电子音乐动感的节拍似乎是金孝渊压抑的捂着灵魂的再现。

陈启明不在局限于动作,他开始跳起free

style。金孝渊正要被救护人员带走,却看到了他强有力又富有感情的动作,说道:“我想再看一会儿。”

陈启明的动作与节奏完美的契合,每一个动作都展示出了一个舞者对于舞台和观众的深深热爱,一个单手大回环接着一个breaking的单手倒立,音乐也在此突然静止,陈启明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不是疲惫,而是一种全身心释放自己的亢奋。

一滴汗水从他的眉角滴下,轻轻砸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脆响,台下寂静无声,只有一道明亮的灯光照在陈启明身旁。金孝渊被陈启明的舞蹈深深感染,眼眶微微泛红,脑海里,小时候自己为了成为顶级舞者,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在地板上,一处又一处的淤青,只是为了临场那短短几分钟。之后出道,为了组合形象,她只能跳着那些装可爱的舞蹈,直到这次专辑,她才感觉到自己不只是个组合成员还是舞者。她一次又一次在成员们休息的时候溜进练习室,一次又一次枯燥的训练,就为了这一分多钟的表演,这一分钟,她知道所有人的眼神都会为她而亮。

陈启明突然转换成鬼步舞,代用强有力的奔放动作,底板被他的步子砸得震颤不已,同时也狠狠敲进了观众的心,音乐声再次静止,这是独舞结束的最后重音,陈启明利落的做了个托马斯接倒立。这时候其他成员已经换好了演出服,金孝渊一瘸一拐被徐贤扶着上了舞台,她深深向台下鞠了一躬:“对不起,谢谢大家。”还想说些其他的却因为抽泣不能自已,成员们一起边唱歌边示意观众为她加油鼓励。

陈启明拍了拍她的背,台下观众高喊:“加油。”“你会没事的。”“我们等你回来。”“下一场我一定还会到的,你一定要养好伤,把这场舞补上。”

到处都是加油和鼓劲声,一曲终了,陈启明扶着泣不成声的金孝渊缓缓走下舞台。

陈启明和医护人员送她进了医院,方舟这时候出声道:“难得见到你有这么感情迸发的时候。”

陈启明看着金孝渊进去拍X光片:“那不是我,那是金孝渊的,尽管我们跳的舞不一样,但是感情却是由她告诉我的,身为保镖,我可是将她们所有的练习都看了,她的付出,值得我们所有人的尊重。”

方舟耸肩道:“不明白。”

陈启明笑了笑:“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坚信,伙伴。”

金孝渊病情检测出来,仅仅是扭伤而不是韧带撕裂,陈启明让她在医院休息,然后独自回到酒店。

陈启明打开3D投影,方舟列出所有找到正值当打之年的R国大盗。他靠在床头仔细的过滤着所有信息,方舟在一旁道:“你又目标了?”

陈启明扬眉一笑:“哪有那么快?我要找到的是最合适的对象,既要听话,技术又要过硬。”

方舟皱皱眉头:“基本不可能,这些大盗技术好是没问题,但是听话,估计够悬。”

陈启明意味深长的一笑:“所以,我们要让他们不得不按我们说的做。”

“哦?”

“是人总会有弱点的。”陈启明把视线转向了其中一位的资料上。

航平建一最近过的很不好,刚从狱中出来,老婆在他入狱后抛弃他儿子远走他乡,儿子则被送给他亲戚抚养,这几天,他找了一份新工作,而且重新拿回了自己孩子的抚养权。

但是今天,他却被老板赶出来了,原因很简单,他的过去被发现了,一个有前科的人想找到新生活真的很不简单,所以他伪造了自己的简历,也不能说全部,但是没提他进监狱的事。

结果他被顾客认出来了,后面的事很简单,当天就被老板扫地出门。

该死的,他走向自己的出租房,假如没有钱,房子的租金就交不上,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孩子可能还是要还给亲戚。他狠狠一拳砸在灯柱上,手上开了条口子,鲜血缓缓流了出来。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觉得有些疑惑,因为刚出狱,他根本没有多少人电话,以前的朋友也不再联系。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是陌生号码,想了想还是接了:“喂?”

电话里一阵电子音传来:“航平先生,你好。”

航平头皮发麻,警觉不对:“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什么意思?”

“航平建一,1975年出生,因为盗窃罪被判刑10年,家中妻子出走,留有一个儿子,现居京都。我说的对吗,航平先生?”

航平建一警惕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的一件小事,”电话另一头微微一笑,“而且对你的家人也很有好处。”

航平建一越来越紧张:“到底要干嘛?”

“我想让你帮我拿一件东西。《无准师范像》,你听说过吗?”

“是那副藏在京都东福寺的画?”航平建一问道。

“不愧是行家,正是那副。”

“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航平建一急道,”你不知道最近《菩萨处胎经》五贴被盗,现在警方肯定不会放松的,而且东福寺的安保系统和我以前偷的地方可不一样,我是进别人家偷,是私人安保系统,可这种藏有文物的地方是警视厅负责的。”

“航平先生,放松点儿,《菩萨处胎经》五贴就是我偷的,我觉得我也算是懂行的人。”

这时候身边有人路过,航平建一赶紧走到一个小巷里:“那你找我干什么,而且我凭什么要帮你。”

电话一头继续道:“对于前一个问题,你不需要知道,治愈后一个问题吗,想想你的儿子,你难道不想摆脱自己的过去,好好补偿你的孩子?”

“你休想对我的孩子干什么?我告诉你…”

“好了航平先生,我没有那种意思,因为做那事对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取到那件东西,然后我会给你个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

“全新的,不是假的,真的身份证,真的档案,没有前科,干干净净,前提是你帮我拿到我要的。”

“不可能的,我进不去那里,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真的?”

“到时候行动,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至于后者,你会收到你的新的身份证的领取票,我会记到你家,到时候你去警察局问问就行了,这算是我的预付金还有500万日元会进你账户,即使失败了,你儿子的生活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当然事成之后还有500万R元,和你儿子的新身份。”

航平建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情:“假如你说到做到,我没有异议。”

“gooddeal。到时候我会和你联系的。合作愉快。希望你别耍花样,否则我给你的一切,我会拿回来的。”电话咔嗒一声挂断。

航平回家拿出银行卡去银行一查,真有500万。他狠狠一捏大腿,是真的,激动地回到家里,然后抱着儿子就狠狠亲了两口:“宝贝,今天我们出去吃大餐,再给你买点玩具和新衣服,爸爸现在有钱了。”

儿子虽然和父亲没在一起很久,但是还是很乖的点点头:“好的,爸爸,不过你的衣服也破了,我们就买些衣服吧,玩具算了,爸爸也买。”

航平建一听了,狠狠搂住孩子,眼眶含泪,儿子,这是最后一次,我绝对会成功,然后带你远走高飞。

电话那头,陈启明呼出口气,方舟在一旁道:“你怎么知道他会遵守约定?万一他拿钱不听呢?”

陈启明深深看了他一眼:“他每个月探监都会和他儿子呆一起,可见儿子才是他的弱点,钱是重要,但不是关键。我跟他的交易,最重要的地方在于我能给他们新生。”

“你怎么知道他不再偷了?万一他换身份后继续老本行怎么办?”

“我只能给他改变的机会,如何选择,权力在他手上,希望他不要走错路。”陈启明皱眉道。

然后他又点开有关东福寺的资料,静静看起来。“万一真的失败了呢?”方舟问道。

陈启明静静答道:“那我就把他从警察手上带走,难道你真以为我会不管他死活?我从十岁失去父母,我知道对孩子来讲父母有多重要,我不出手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需要转移警方的视线,让他以为是个团队作案,那我就安全得多。”接着又补充道:“千万,千万不要小看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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