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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谈

看着懵懵懂懂正在思索的宁亚,高亚眼神复杂,轻叹了口气。

“我差不多基本可以说是没任何希望了,自从那件事以后,这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记得自己还是孩童时,想起那晚自己父亲告诉自己那个多年以前的秘辛,和那份可以把他压垮,令人感到窒息的重担以后,高亚可以说是这二十年多年来从没有一天放松过。

那时由于那时家里贫困,不论是资源还是其他,更重要的是天赋方面,高亚只能算是一般。使的高亚成长的路也被牢牢的限制了,所以使得他如今还是那么的普通,只是经过二十几年,在经商方面有了些起色,至少和前几代人相比,经济方面不是自己父辈那么窘迫。

虽然是这样,但想起自己的父亲,还有祖父他们,高亚心里还是充满敬意的,因为他们心中始终存在一个信念!值得用死用捍卫的信念!

“就算我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和那份担子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二十多年来哪天高亚不是在责任与重担中度过的?可这他又能怎样,只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而已,像像一个普通的幼童被一个成年壮汉牢牢的抓住手臂,不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一样。

他们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希望哪天有那么一个人,能像当初那样.....

“那几代先祖们为了这份责任都去参军在战争中战死了,就算是我....难道我也要送宁亚去参军吗?”

想到这高亚神色痛苦,用力的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连身上的伤口扯动的疼痛的丝毫没有感觉到。

正在高亚身边的宁亚看到父亲微微颤抖的身躯,微微感受到父亲的反应与气息,以为是自己刚才帮父亲捏拿伤口时用力过大弄疼了他。

拿手掌轻轻的放在自己父亲的背上,急切的问道:“怎么了,父亲,是不是刚才按痛你的伤口了?”

正在回忆中的高亚听到宁亚的喊声,整个人忽然一下就冷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孩子满是自责和关切的声音和眼神。高亚心头一暖,摸了摸宁亚的脑袋。

“没事,孩子,刚才是父亲太开心了,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

“嗯,那就好,作为父亲您的孩子,我这这些都是应该的啊。”

看着自己身边听到自己夸奖终于露出笑容的孩子,高亚心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想起自己父亲临死前对自己的那番话,高亚立马把那份心又定了定。

“对不起,孩子,这份责任与重担,以后就要由你来扛了,这是你爷爷,以及先祖他们所有人一生的任务与责任,躲不掉的。对不起了,孩子。”

“你是上天赐给我高亚最珍贵的宝贝,或许说不定.......在你手中能实现呢?”

高亚看着自己孩子,又用力摸了他几下头,“对,就算你完成不了,你以后的成就肯定比我高。只要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此时父子两都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只是边像高亚边摸着宁亚的脑袋而已。

“你们快出来吃饭了。”

忽然门外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父子两。

“父亲,我扶您去吃饭,”宁亚听到母亲的喊叫声立马扶着高亚的手臂对高亚说道。

“哈哈,不用,我这又不是什么重伤,又没躺在床上,顶多十来天就好了,能自己行动吃饭呢,宁亚,饿了吧,走,吃饭去了。”

高亚挥了挥手不等宁亚再说什么然后起身披好衣服拉着宁亚的手向大厅走去。

满天的繁星陪衬着一轮弯月在黑暗的星空中挂着,淡淡的月光照耀着整个大地,给大地铺上了晶莹的银光。

虫儿躲在草丛中偷听着那轻轻的窃窃私语。

“亲爱的,你说狄斯尔要了我们的酒楼后会善罢甘休吗?”

“汉娜,你太天真了,他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饿狼,我敢说,我们把酒楼给他后过一阵子他又会找我们的。”

“啊?那我们难道就一直这样吗?”

“不会的,他看重的无非只有那些浅薄的利益而已,他真要的话大不了我再把石器店也给他好了,最后以利害相逼,只要留下铁匠铺就行了,相信他会答应的,他对我们那个烂打铁铺子应该没什么兴趣。”

“高亚,我们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们不可以低价把那些卖掉然后离开这吗?”

两人正是高亚与汉娜夫妇。

高亚侧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妻子,眉毛一挑:“对,我们或许是可以这样,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还一直留在这吗?”

汉娜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摇了摇头。

“为了一个人!”

“谁”

“瑞蒙!”

“他?”

高亚微微侧了侧身子,小声的说道:“对,就是他,”

看出了妻子的疑惑,高亚先是笑了笑,接着严肃道:“我怀疑他是绿阶斗气强者“圣斗士”!”

“啊?!怎么....”

高亚好像知道自己的妻子会有如此反应一般,说完就赶紧用手捂住了汉娜的嘴。

“很惊讶和不可置信吧,但你忘了去年那些镇民们的反应吗?其实我也很感到震惊,但去年大地母节那件事后,我就有点怀疑了,只是不敢肯定而已。”

“去年....你是说救了宁亚那次吗?不过那时他可是真厉害,我们还真要感谢他呢,不过不是所有的镇民们都猜测他是大斗师而已吗,你怎么会那么想。?”汉娜开始听到高亚说起去年那件事后眼里还有些心悸。

“宁亚,我们的孩子就差点.....瑞蒙我们永远要感想他救了宁亚一命。”

“嗯,那些普通的镇民和你或许都看不出来,但是我可不同,汉娜,难道你忘了我也是斗气师,—名橙级斗师了吗?”

看出了自己妻子的疑惑,高亚在旁小声的解释了起来:“豪猪,你总知道吧,在人类的实力划分里面,它的实力一般属于橙级,也就是斗师级别。但斗兽由于天生身体方面比人类强很多,所以一般同等级的斗兽实力远远强于同等级的人类。”

高亚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妻子接着说道:“当时那只豪猪冲进人群时,我曾和他正面碰了一下,想不到一下就将我撞伤了,然后冲着宁亚撞去,当时我离宁亚大概有十多米远,就算我当时没受伤也来不及救宁亚了。”

高亚看着妻子满是心悸的眼神,知道她也被当时的回忆心有余悸,用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然后也放佛陷入了当时的回忆中。

“我记得当时宁亚十米范围内是没人的,可当时豪猪离宁亚只有几米了,可最后,瑞蒙却突然出现并轻松的把豪猪制服了,以我个人的看法,当时那只豪猪实力应该是斗师后期,但从瑞蒙当时的那一系列行为来看,就算大斗师要做到他那一步也非常的难,所以,我就猜测,他可能是圣斗士。”

高亚想到这摇了摇头“不过,可惜,当时他根本没使用斗气,看不到斗气的颜色,所以我根本不能判断他的实力,毕竟一个人的实力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高亚说到这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正是因为这个被大家忽略了的问题,他没用斗气光用肉体力量就可以做到那一步,大斗师几乎不可能!所以我想瑞蒙他肯定是圣斗士!”

不过说到这高亚又自嘲的笑了笑,“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毕竟凭着我当时帮他的那点小忙我也不敢去问他这个,况且他还救了宁亚一命,是我们欠人家的。”

汉娜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亲爱的,那这么说,你留在这,其实是想让宁亚.....”

“对,我想让宁亚做他的徒弟!”

汉娜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高亚,你别忘了,镇里可是有很多人想让自己的孩子拜他为师的,可瑞蒙他不斗师谁都不理吗?”

“那是因为瑞蒙先生的那份冷漠和他们认为像瑞蒙先生这样的强者就应该高不可攀的心理而导致自动全部与他保持了距离而已。”

“如果瑞蒙真的是绿阶强者的话,他如果肯收了宁亚为徒,那我们失去的那些物质跟这一比就什么也不是了,毕竟那酒楼加石器店最多也就值几百金币,而圣斗士,在血岩城,城主都会奉为上宾。那些贪官收一次贿赂起码都有几百金币了。”

“宁亚还太小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跟我一样的,尤其是将他送进军营,不到最后我是不会这样的,死亡率太高了。”瑞蒙神色有些痛苦压低声音道。

“可宁亚总是对我教他修炼不感兴趣,唉,这孩子。”

“高亚....那我们该怎么做?”

高亚叹了口气,“这事我们也急不来,主要是靠宁亚自己,我会时不时给他一些刺激的,再说现在不是有个很好的例子在逼他吗?作为他的父亲难道我还看不出他的心思?如果真和我想的那样,那这件事只有慢慢来急不得。”

汉娜也忧虑的叹了口气:“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再过两年如果还这样的话....”

高亚听到妻子这句话眉头一皱:“对,宁亚这孩子......是上天怜悯赐给我们的,再过几年吧,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我们就离开这吧,去其他地方吧。”

“行了,暂时也别想这么多了,睡觉吧。”

于是屋里又重新安静了起来,只隐约听到外面悉悉索索的虫鸣声。

而宁亚房间

此时宁亚正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腰间了,只能勉强的盖着一半的身子,此时是夏天,也不怕着凉之类的,况且宁亚还从没生病过。

从均匀的呼吸声中可以知道此时宁亚已经睡熟了,嘴角也留着淡淡的笑容。

在梦里,宁亚梦见自己变得跟瑞蒙一样厉害,一拳就轻易的打翻一个恶霸,然后让他们一起跪在自己和父母面前磕头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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