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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郭胜天笑道:“你妹妹越长越漂亮啦,真是个小美人。”华蓉说:“你倒真会说话,讨人喜欢。”许武说:“你妹妹几岁啦?”华蓉说:“已经十岁了,今年读小学四年级了。”许武取笑说:“姐妹都是大美人,你们越看越讨人喜欢。”华蓉说:“不敢当,过奖了。”郭胜天说:“说句话,你可不要生气。”华容问:“什么话?”郭胜天说:“你不生气我才说。”华蓉说:“好吧,你说。”郭胜天说:“长大后,不论谁娶到你们姐妹两,都是福气。”华蓉说:“你真会说笑。咱们才几岁,说这样的话,太早了。”华蓉不生气,一边拿起热水瓶,一边泡茶。

一时间,厅里一股清鲜的茶香飘满客厅里。许武称赞说:“你这茶是好茶吧?闻起来真香。”华蓉说:“这只是普通的佛手茶而已。不像你们家,好茶满屋吧?”郭胜天说:“好茶倒是有一些,就不知你肯不肯赏脸,到我家品尝品尝。”华蓉说:“说什么寒舍,谁不知你家的气派,改天会去的。品尝好茶倒不敢说,因为我对茶一窍不通。”徐武说:“我家也有一些茶,是铁观音,还有水仙茶,我舅舅从香港寄来的,我爸妈说不错,也想请美女尝尝。”华蓉说:“多谢你们两位热情好客了。我一定拜访,一定拜访。”

华蓉问:“胜天哥,你高一期末考成绩在班上第几名?”郭胜天说:“还可以,第二名。”华蓉高兴地说:“你真棒,考得那么好。”许武添上一句,说:“你在年段第几名?”郭胜天说:“在年段可不好,只位列第十名。”许武说:“你真厉害,在重点中学中山一中能拿第十名,真不容易。”华蓉说:“我初一期末考只得了班上第一名,年段第三名的成绩,我自己还挺满意的。”郭胜天鼓励地说:“努力点,考上一中。按照你的智商,这一点应该没有问题。”华蓉说:“我想考上一中。给自己加油,会有机会的。”许武说:“你能行。我读书没有什么指望了。我初中一毕业,就想去香港打工,赚点钱,然后才有资本做生意。”华蓉问:“你想做什么生意?”许武说:“我暂时还没有确定,到时再打算。”

这时,华蓉的小妹华笙跑进来,对着她姐姐说:“有个问题考考你们,看你们行不行?”华蓉问:“什么问题?”纯真的华笙兴趣地说:“我们学校好多人喜欢呢!”三个人笑着,华蓉说:“你说吧。”华笙说:“楚楚的生日在三月三十日,请问是哪年的三月三十日?”华蓉回答说:“哪年,不是每一年都有吗?”郭胜天补充说:“每年的三月三十日。”华笙说:“真是聪明。再说一个,好吧?”大家点点头,有些兴趣盎然。华笙说:“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这次大家愣住了,三个人低下头认真想,一时间却想不出答案。华笙露出美丽的笑容说:“我难倒你们了,真是不容易。”许武嘀咕着说:“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不是两头牛吗?但似乎太简单了,不像是答案。”华笙得意地微笑,问:“要不要说答案?”许武回答说:“不要。”没有办法中,徐武说:“两头牛。”华笙说:“你真是不简单,答对了。”三个同学一起说:“简单得不敢回答。”三人相视而笑。郭胜天说:“华蓉,你妹妹真是调皮。”华蓉说:“不会,今天你们来了,她变得活泼了。”徐武说:“我也考你一个,在什么时候1+2不等于3?”华笙想了想,自言自语说:“不可能,不可能。”华容笑着说:“算错了的时候。”华笙恍然大悟说:“对,就是这个答案。”郭胜天问:“你妹妹是不是属马的?”华蓉说:“是的。”许武说:“华蓉,咱们都是属虎的吧?”华蓉说:“我是属虎的,没有错。”许武灵感来袭,说:“那么咱们与你妹妹一起,就是马马虎虎了。”郭胜天说:“许武,你真是会说话。”许武说:“哪里哪里,我凑巧想到而已。”就这样,几个人在谈天说地,谈得甚是投入,一个快乐的下午悄悄地过去了,郭胜天和许武才恋恋不舍地骑着摩托车挥手道别离去。

今天,江文特地拿了一些甜美的蛋糕和一盒牛奶,从操场跑向教室。一眼就望见华蓉披着一条短丝巾,亭亭玉立地站在座位上。江文喘了口气,额头一些汗滴挂着。江文走进教室,对华蓉说:“我拿了一些好吃的,一起吃吧?”华蓉今天心情好,不好意思拒绝,但是,她说:“这不好吧。”江文说:“不是同班同学吗?又不会咬你一口,怕吃了东西,欠我人情?”华蓉说:“那好吧!”教室里人不算多,两个人喜洋洋地分着蛋糕,一起吃得很高兴。华蓉见江文额上的汗,拿出手帕顺手帮江文擦了擦汗,江文撕下一块蛋糕,投入华蓉的嘴里,一下子看起来,两个人真是亲密无间。许武刚好走进教室,一眼就望见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一股嫉妒冲向头脑,许武牙齿咬得“咯咯咯……”地响。华蓉吃完蛋糕,喝着牛奶,甜滋滋地说:“你真好,给我带吃的和喝的,谢谢你了。”江文说:“你真客气,以后有好吃的别忘了我就是。”华蓉微笑着,说:“礼尚往来,一定请你一次。”

数学老师陈金已经50多岁了,有慢性咽炎,不时要边讲课边喝水。陈金老师的宿舍门经常没关,每天都泡了一壶开水,以供上课之需。许武早就发现了陈金老师的习惯,坏念头顿生,便向药店买了一小包泻药,准备给老师下药并嫁祸给江文。恰巧,江文是数学科代表,每次上课前都得收好同学的作业本,并拿到数学老师陈金宿舍里。

今天恰是星期四,江文按照往常收了数学作业本,并走进陈金老师的宿舍,把作业放到了陈金老师的办公桌上。他走出宿舍时,碰巧遇到了班主任郭敏老师。江文热情地说:“郭敏老师,您好。”班主任郭敏老师笑着回答,说:“你好,江文,交作业吗?”江文说:“是的,老师。”许武正走在郭敏老师的前面,回头向老师点了点头说:“老师好。”郭敏老师也挥了挥手打个招呼,说:“你好。”

许武从旁边的图书馆绕了个圈,见四处无人,忙溜进陈金老师的宿舍里,在热水瓶里放进了自己买的泻药,摇了摇热水瓶,又偷偷地溜了出来。许武见到四周无人,不由得暗自庆幸。许武算是办了一半的事,往教室走去。

不久,陈金老师走进宿舍,倒了一杯水,习惯地喝几口水,坐下休息一会儿,又喝了几口。几分钟后,陈金老师正准备走向教室,接着上第二节的数学课。突然,他觉得肚子疼,有一种强烈的泻便之感。他忙拿了纸张,冲向厕所,拉了许久的功夫。他才感觉好了点。

于是,陈金老师急急忙忙地走向教室。只见学生们乱哄哄的。陈金老师走进教室,学生们慢慢地静了下来。陈金老师说:“刚才身体有点不舒服,来迟了,实在对不起。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同学们都坐好了,注意听课。”这时,有些同学才慢慢地拿起数学课本,还有十几个同学头趴着,有的正在悄悄地打牌;有的正在下象棋;有的正在看小说;有的正在窃窃私语……

陈金老师上了一会儿课,便觉得**有一种液体要喷射而出,便忍着说:“同学们,你们自己看一下课本,我身体不适,去一下就来。”许武说:“老师,你去吧。我们会管好自己的。”

陈金老师一口气奔向厕所,大拉稀水。陈金老师心想:“今天怎么老拉肚子?看来人老不中用了。”他连拉了好几次,再也不能去上课了。陈金老师走后不久,学生又乱成一团,讲话声铺天盖地而来。

巡视的校长李明听到乱糟糟的声音,忙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教室。他没有看到老师,忙说:“你们现在的样子,像话吗?都立刻安静下来。”同学们一见是校长,心里害怕,马上安静了下来。校长李明问:“这节课那个老师上的?”郭华举手,说:“是数学老师陈金老师上的,他刚才身体不适,交代一下就走了。”

校长李明大声训斥学生,说:“老师身体不好,不在教室。你们乱成这样。自觉性都跑哪去了?纪律呢,都不用遵守纪律吗?”学生们见校长发怒,都静静地坐着,不敢出声。34个同学端坐着,听着校长李明训话,直到下课铃响。李明才慢慢地离开教室。

许武又担心又快乐,担心的是事情让校长知道了,事情会闹大了。快乐的是江文可能将更加倒霉了。只是,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狡诈和侥幸的笑意。

校长李明赶到陈金的宿舍,只见宿舍门开着,却不见陈金老师的影儿。他正想离开,一转身却看到陈金老师一拐一拐地走过来,脸色不好,嘴唇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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