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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斯情永恒

“你死了之后能去哪里呢?”

她盈盈的笑容,在哪精美的脸庞上绽放的时刻,他都知道自己的心被俘虏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丽,对于她,他也只能惊鸿一瞥,不敢奢求在多看一眼,以为他害怕自己的失态亵渎了她的美。

那时候他不是玉镜仙人,而是一个将军,一个奋勇杀敌,被自己的国家抛弃的将军,如此破落的摸样,将军这个头衔就只能卸下了,他的名字叫何苕华。

瑶池圣母见他如此激动,她仍然重复道:“她只不过是一个水妖而已,怎么能值得玉镜仙人的偏爱,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还有事情要做,这里是天界,希望玉镜仙人好自为之,不要为了儿女私情惹祸上身了。”

玉镜仙人冷冷的笑了,他挡在瑶池仙人的眼前,冰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让你走了吗,你刚刚是在教训我吗?”

“小仙不敢,如有得罪之处,还请玉镜仙人恕罪。”瑶池圣母低着头,她不敢触及玉镜仙人的眸子,他的冷酷另她心中像是能够瞬间被冰封了一般。

“我如果不恕你的罪,你会怎么样?”

“小仙甘愿受罚,只要能够解开你的心结,小仙做什么都愿意。”

玉镜仙人变得更加冷酷了,就连他周围的水也在瞬间化身成了冰,“告诉我,若水的灵魂在哪里囚禁着。”

“她已经灰飞烟灭了,灵魂自然也不再了。”瑶池圣母近乎木然的回答着。

玉镜仙人的拳头紧握着,冰冷的气息愈加浓烈,“我不信,你说这句话也太过轻巧了,难道你不把她当做女儿了吗,你最好别逼我。”

“若水是我的女儿,但她已经死了,消失了,不会在出现了,既然她不再了,我么又何必有留恋的道理,玉镜仙人不要怪我冒昧的提醒你,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在抱着一份不会出现的期待。”瑶池圣母冰然的态度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她已经被天庭的规矩束缚住了,束缚的就只剩下服从了。

玉镜仙人轻蔑的眼睛中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有一汪清澈的泪水在涌动,他的眼圈瞬间红了,他一跃飞上有差不多三十多杖,像一颗坠落的陨石一般,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在瑶池的水面山,刹那间废弃几十杖高的水滴全部都化为了一座冰峰的样子,而他和瑶池圣母就在这冰峰的中央。

他冷冷的看着瑶池圣母,“千年前若水的付出一点也不值得,这一拳我本想打在你的身上的,我是为了千年前那份的尊敬改变了注意,现在那一份尊敬已经荡然无存了。从今天起你记住,在天界我玉镜仙人就是你的主子。”

见此状瑶池圣母已经无法自持了,她立即跪在玉镜仙人的面前,“小仙谨记玉镜仙人的警告。”不过她还是大着胆子的说道:“从此我只是瑶池圣母的身份,我与白若水千年前的母子情谊就在此时此刻一刀两断,还望玉镜仙人不要为了此事再来找小仙了。”

玉镜仙人白色的将军铠甲,在冰峰中央更像是一尊雕像,他看着这般懦弱的瑶池圣母,一直盯着她,此时他看见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从容慈祥的老人家了,而是一个有着高傲躯壳的瑶池圣母,她现在可怜的就只剩下躯壳了,这一千年的变化还真是让人难以预料。

在瑶池间练舞的莲仙们,看到突然间出现的冰峰,顿时都惊慌失色,向后退出五十丈远之后才离开了那冰冷之地。

他们都很担心的看着冰冻瑶池的玉镜仙人,害怕他做出什么对于瑶池圣母不利的的事情,围在一堆,叽叽喳喳的说着:

“不好了,玉镜仙人到底想要怎么样?”

“他不是很少跟我们仙人打交道的吗?为什么今天会找上瑶池圣母?”

“不知道呀,看来他很不开心的样子。”

“你们不知道,过去的他并不是这样的难以靠近,我听说他千年前失去了一件最宝贵的东西,从那之后他就变得冷酷了。”

莲花仙女们都很有兴趣的围着说这句话的仙女,问:“是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无从得知,千年前我还没有出生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莲仙子轻轻的说道:“我是在前些日子听见端果盘的两个仙女姐姐路过瑶池的时候说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玉镜仙人虽然表面冰冷,但是在他背后谈论他的人多了。”

这时候碧水仙子踏着水走了过来,她看见在这里讨论的莲仙们,故意发出清了清嗓子的声音。

所有莲仙看见了她连忙停止了讨论,集体行礼道:“碧水仙子好。”

“恩,你们不是在前方池中练舞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碧水仙子,扫过所有的仙子,“怎么了,还不快去忙,不然一会玉帝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何况你们还是开场的舞蹈。”

一群莲仙中没有一个动的,碧水仙子见状正想说话,一个莲仙说道:“不是我们不去,哪里冷的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待下去,玉镜仙人的功力哪是我们这些小仙人所能比拟的。”

“玉镜仙人?”碧水仙子这才注意到十丈以外的景色,那里已经冰冻了三尺之厚了,玉镜仙人和要是圣母都静静的站在冰峰的中央,碧水仙子立即大惊道:“不好。”

她看向这些莲仙,在她们面前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清水从指间流过,形成一扇水门,将莲仙们挡在门中,“你们在这里面安心的练舞,这扇门可以抵挡住玉镜仙人的寒流,一定要将这个舞蹈发挥的淋漓尽致。”

“是,碧水仙子尽管放心。”一群莲仙集体应道,便将舞队摆成了一朵大大的莲花的形状,尽心的在瑶池中翩翩舞动。

碧水仙子转身,便从水门中走了出来,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劫难就要来了吗?到底是瑶池的的劫难,还是千年未开之莲的劫难,天意到底要怎样才能将这段宿世情缘真正的做个了结,都把他折磨成什么样了。”

碧水仙子也是千年前,那段爱情的见证者,天界的很多神仙都知道一个叫何苕华,一个叫白若水的爱情传说,所以从那之后天界就设下一条天界仙人不准有七情六欲的天条,不过这行吗,这些条条道道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爱情的力量。

碧水仙子摇了摇头,现在的她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是她也根本阻止不了玉镜仙人的功力,能阻止的就只有去求救玉帝了,可是她根本不能离开水,这该如何是好。

瑶池中的仙子除了瑶池圣母之外,其它是不能离开水的,如果离开了就会灰飞烟灭,在这时候她只能指间涌出一滴水,对着这滴水说了一句话,便弹指让水滴脱离了手指。

这个水滴一直飞到一个瑶池侍卫的耳朵旁,“玉镜仙人在瑶池发怒了,瑶池圣母等待营救,速速向玉帝禀告。”

这个声音传完后,水滴就散开来,落到了地上,被仙雾掩盖了下去。

这个侍卫听了后大惊失色,以跑十步,跌三跤的速度跑到瑶池观景台下。

瑶池观景台是天界最高权威的仙人才能去的地方,此观景台一共有是三层,每一层的柱子都是用东海水晶建造,地板上全部都是镀金的,而且还有两边的关帘都是从三层高的高度垂直而下,像是在下珍珠雨一般讲四周的墙壁包围了开来,这些珍珠听说是西海龙王和南海龙王在龙宫中百里挑一了两年拣出来的,并且每一个珍珠的个头一样大,一两都不会差,在人间一颗都属于是奇珍异宝,在天界也不过是用来装饰观景台帘子而已。

仅仅一个观景台就有如此多的造景,在别谈凌霄宝殿,还有九重天上的奇珍阁楼了,这个侍卫站在观景台外,被两个守门的将领拦下,“你不是瑶池的守卫吗?为何会到这里来。”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玉帝。”

“什么事情,让我们去说,你还是尽快回到你的岗位。”

这个守卫真是笨,这一点怎么还没想到,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不行,你们要去禀告还要通过好多关卡,我从偏门进去,这真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也没等这两个守卫答应他就什么也不顾的闯了进去,边跑边喊道:“不好了,瑶池圣母出事了,不好了,不好了。”

他一路跑一路的喊,一路推开守门的守卫,一共就经过了十个门,什么也不顾的推开了十对守卫,才真真正正的跑到玉帝所在的殿堂,进门就喊道:“不好了,玉镜仙人发……发怒了。”

正在和仙人们举杯畅饮,观看歌舞的玉帝,听到此话,立即拍桌而起,仙台上放着的水果也都在这时候滚落了一地,“玉镜仙人怎么了,你在说一遍。”

这个守卫也咽了口吐沫,重新说道:“玉镜仙人发怒了,瑶池圣母危在旦夕。”

连王母都有点不可置信,站起身说:“这该如何是好,今天的盛莲舞宴是不是也受到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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