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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另一个梦的开端

另一梦的开端或许只有真实贴近死亡的那一刻,我们才会懂得什么是生命的意义,可是当自己已经醒悟过来的那一霎那,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还能重新来过吗?.......

--------若桐

LD市的十一月份,并没有想象中的冬风萧瑟。因为人类的缘故,全球气温骤升几度,导致这个原本属于冬季的时间被硬生生地夺走了。

不过对于这个城市的早上来说,倒还是能感受到些许寒意,大部人都想躲在自己被窝里面舒舒服服地美上一觉。但对于某些特殊人群来说,这个想法也不过是一种奢望而已,例如------学生。

-------“我出门了。”

一声急急忙忙的招呼,在一间普通的公寓门前跑出一名女生。充满活力的马尾,精神十足的眼睛,一身雪白色的羽绒外套。只见她披上一条纯白的围巾在脖间,哈了一口白雾,推着门前停靠的一辆自行车“嘿咻”一声坐了上去。接着便是用力踩动脚踏,摇摇晃晃又带着平行感间冲到马路上。

“真是的,都已经高二的女孩了,每次都这么粗手粗脚的出门。”在女孩出门之后不久,一名打扮平凡的中年妇女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把女孩忘记关上的木门重新关上。

可惜正在不断加速的女孩并没有听到这充满母亲对女儿暖暖的抱怨,因为在她脑海中闪现着的是只有三分钟便即将要打铃的校园而已。

“呜,明明在昨晚调好的闹钟为什么会突然坏掉了。惨了惨了,又要给老师骂了。”少女嘴中不断碎碎念着,眼中只有那短暂却又漫长的路程。

少女的名字叫若桐,是一间名义上是重点高中的普通中学,她是一名美术生,当然这个也是为了能够谋取一间好的大学而选的一门外科。

若桐脚下的自行车不断发出“咔咔”的悲鸣声,可能是在埋怨着主人对它粗暴的使用。但无奈的就是自己在制造它出来不久便被这名看上去很可靠却一点都不可靠的主人相中,在店主微笑地接过现在这名主人手上的几张红红的毛爷爷之后走上了这条可怜的不归路。岂可修!

-----“啪。”

也许是想抗议主人的粗暴对待,这辆芳龄不过两年的脚踏车同志很傲娇地把动力的源泉给偏移些小,让自己的主人在有限的时间里回不到目的地。

若桐只感觉本来要很用力才能踏动的车子竟然能够快速又不费力地搅动起来,但看着渐渐变慢的速度,她那紧张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这车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气死我了,可恶的黑商!垃圾的半成品!”若桐一边说着,一边用脚狠狠地踢向这台罢工的脚踏车,因为这车子竟顺带给若桐一个小小的‘礼物‘----那就是漏气了。

要是脚踏车同志能够说话,它肯定会说上一句:“哎哟。我亲爱的主人,您天天都这么’温柔‘地使用我,小的能够熬到这么久才出毛病已经是小的性能优越的原因了,您应该捂着嘴巴偷着乐才是呀。”

若桐发泄了好一会之后,只能接受这个倒霉的现实,她重新扶起这台“性能”优越的脚踏车,慢悠悠地向着校园的方向推去。只剩下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就算若桐推得多快也已经于事无补了。倒不如留着力气应付老师的唠叨才是王道。

“我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才能倒霉成这个样子啊。”若桐抬起头来看着开始升高的朝阳,有些惆怅地说道。

马路上开始出现上班族的声音,一些商铺也拉起铁闸,开始重复又劳碌的一天。反而是正在推着脚踏车的若桐与这个景象有些格格不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若桐终于回到学校,当然也是少不了老师“亲切”的问候了。听着老师万年不变的台词,若桐一边苦笑着保证,一边接受着口水君的煎熬。直到老师口中再也蹦不出话后,这才招了招手让若桐离开,当然在若桐临走的时候要若桐写上一篇不少于一千字的检讨书。

“桐桐,你没事吧?怎么今天会迟到这么久。”当若桐回到自己座位软软地趴着,一名穿着粉红色毛绒外套,下身是简单又不失可爱的黑色修身悠闲棉裤的女孩走近若桐身边担心地问道。

“是岚岚呀,我没事。只不过因为自行车突然间坏掉了而已。”若桐懒懒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么带着黑框框眼镜的少女,强挤着一丝微笑向她回答道。

这名戴着黑框框方形眼镜的少女叫岚汐(好吧,部长大淫您请原谅我取名老土)是这间学校动漫社的部长,喜欢做一些手工和解剖水果---咳咳,是为水果君们美化。当然也是一员美术生。毕竟这间学校的美术还是很强的。

“可我见你的脸色很难看,不会是生病了吧?”岚汐清秀的脸容浮现着担忧,还把手伸到若桐的额头轻轻按着。

“真的没事啦。岚岚你就安心吧。”把岚汐的手轻轻地握着,若桐温和地说道。但奇怪的乏力感让她感觉眼前的岚汐好像多出一个的样子,若桐用力摇了摇头露出调皮的笑容,不断在岚汐的手掌中划着圈圈。

“好啦,别闹了。就会捉弄我。”岚汐的脸部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连忙抽回在若桐魔爪的小手,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敢再回头看若桐那挂在嘴角处的坏笑。

“话说自己不会真的病了吧?不对!本小姐这么强悍的身子怎么可能会生病呢!”若桐自我安慰一番之后,便拿起桌上的书本看了起来。

很快地,上课的铃声响起,原本还在打闹的学生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读起书来。但因为这科的老师是教数学的,在经过十几分钟的方程式嘴炮攻击下,很多学生都开始呵欠连天或者神游四方。而若桐也是忍不住睡魔的诱惑打起哈欠来。但为了考上自己理想中的大学,若桐只能分散一下倦意看了一下门外。

只见门外站着一名穿着黑袍的人正看向教室里面,,这人不知道是男是女,因为黑袍把那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头部也被黑袍遮盖,只露出苍白的嘴唇和下颚。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若桐感觉那人正在看向自己,虽然没有看到那人的眼睛,而且那人浑身上下都让若桐有种压抑的感觉,实在难受得很。

“子敏,你有没有觉得外面那个人有点奇怪?”若桐转过身来,轻轻向旁边的女生问道。

“我没有看到外面有人呀。好了,认真听课吧。”那名叫子敏的女生侧头看了一眼门外,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听到同桌的回答,若桐转回身去看向门外,却发现外面什么人也没有,只有那空荡荡的操场。本来还想再追问的若桐,在老师严肃的目光下不得不重新把头看向书本。

不会是我的错觉吧?若桐心中不禁想着,时间就在思考当中不觉不觉地流逝,迎来放学的铃声。

“桐桐,下午见咯。”岚汐微笑地向若桐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出教室,顺带也惊醒了正在发呆中的若桐。

“啊!?下午见。"当若桐回过神来应答的时候,岚汐早已经走出教室门外。无奈地笑了笑,若桐也开始收拾好书本准备回家。

就在若桐收拾起最后一本书的一刻,那种奇怪的乏力感再次涌来,让她感到那本书像重达百斤的物体,一下子滑落在若桐的指间,而若桐也是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这是怎么了?就算没有吃早餐也不可能这么累吧?“若桐苦笑一声,撑起身子想重新站起来,却觉得这副身体并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是不上力来。

情急之下的若桐不禁向四周张望着,但发现教室只剩下独自一人,让得若桐心中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害怕。

就这样过了很久,校园里的学生基本上都走得七七八八,若桐却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打算就这么熬到下午上学。

------“你快死了。”

这时,一个陌生的男声重重打在若桐的心间,若桐猛然想转过头看向那声音的主人,却发觉自己根本就动惮不得。

“你是谁?”若桐下意识问道。因为班上大多数男生的声音自己早就熟悉了,但却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声音,而且这声音的主人毫无感情,所以若桐才会如此向那男声询问。

“一个能打救你渺小生命的存在。”男生在沉寂一段时间后再次发言。

“你以为是拍电影吗?这么不好笑的冷笑话。”若桐失声笑道,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一名喜欢恶作剧的男生,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哼!是吗?很快你就不觉得这是一个笑话了。”男声冷哼一声,然后整个教室再度回归安静。

“喂!你还在不在?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喂!”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听到男生的回答,让若桐有点气结,还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却是让得自己疼痛得很。

发觉恢复力气的若桐,兴奋地站起身来环视四周。但教室只剩下自己独身一人,因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若桐只好打消心中奇怪的疑问,把门锁上后就冲回家中。

-------我-------是-------欠------揍-------的-------分-------割------线-------哟-----

“你的车子修好了,一共收你五十块钱。”修理铺的一名中年大叔,抹了抹额头的汗迹,乐呵呵地向眼前的少女说道。

“有没有搞错!就这辆破车也要五十块钱?黑人也要有一个限度吧?”说话的正是若桐。吃过午饭后的若桐在经历一个下午也没有早上间的那种奇怪的乏力感,对于平时就大大咧咧的她来说,那个男的话早就被抛之脑后。这不,在下午放学之后若桐便推着自己的脚踏车拿去大修。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会不讲理呢?看你的模样也是个有文化的人,你车子的轴链坏了我帮你换了一条,就连你车的轮胎都烂掉了,我收你这个价已经很公道了。你也不问问我梅道理可是这条街最公道的人了。”自称是梅道理的老板有些气恼地向若桐说道。一张被油漆弄黑的脸也涨得通红。

“算了算了,我懒得和你一般计较。”看到老板一脸激动的样子,若桐只好作罢,给了老板钱之后便骑上车子准备回学校。

“哎。以后常来。”收到钱的老板顿时喜颜大开,眼睛眯成一个细缝,活像一个黑脸弥勒佛。毕竟这个世道上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除非那人是不正常的。

听到老板的话,若桐差一点就从车子上跌落下来。哼!本小姐还没有这么多钱给你黑呢。

夕阳的光芒渐渐消失,黑夜占据了这片热闹的城市。晚上的自修很是安静,教室里的若桐正夹着一支钢笔不断转动,眼睛盯着桌上这本被翻皱的课本。

-----“啪嗒。”

突然,早上那种奇怪的乏力感再度出现,若桐的钢笔跌在地上,脸变得很是苍白。

“小桐,你怎么了?脸色好吓人。”同桌的子敏很细心地察觉到若桐的变化,立刻扶着她的身子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我没事。”摇了摇头,若桐露出虚弱的笑容。

“可你的脸色真的很白,要不要我扶你去保健室?”子敏以为若桐不想麻烦才这样说,但本来就有点软心的她却不想若桐这么辛苦的忍受着。

“真的没事啦,只不过是头晕而已哦。我歇一歇就好了。”说完。若桐也不管子敏的样子,赶紧闭上双眼,假装休息起来。

“好吧,要是真的很难受就告诉我,不要强撑哦。”还想说下去的子敏看到若桐睡起觉后,也只好提醒一句,再度看起书本来。毕竟高考可是很恐怖的。

可当事人的若桐,此时此刻正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一片黑暗的空间当中,只有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我说过,你快死了。”

下一刻,空间搅动起一道波纹,若桐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名奇怪的黑袍男子出现在她的不远处。

“这里是哪里?!”对于突然出现的神秘人,若桐立即警惕地问道。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你的内心。”神秘人的声音在四周不断回荡着。

“你在开玩笑吧?”虽然嘴中这么说着,但摆在眼前的事物却让若桐自己都信服不了----难道我真的要死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若桐心中形成。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诡寂的气氛使得若桐心中有些压抑不安,

“怎么不说话了?”很快,若桐再次说话,倒也不是若桐很想和神秘人说话,只不过是她有点受不了这僵冷的氛围而已。

“......凌晨零点,到陵园来。”话毕,神秘人的声音变得虚无起来,而这片空间也渐渐破碎,不等若桐的回答便从梦中惊醒回来。

若桐抬起头来,因为灯光的折射,让她不禁眯起双眼,周围依然还是自己熟悉的同学,而且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是十分钟钱的事情。

力气再度恢复,若桐也不想多嘴问同桌,因为那人说的事情是真的,一切都会在今晚揭晓。

“我真的会死吗······”若桐轻声呢喃着,就连旁边的子敏也无法听到。

虽然自己对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还会经常吵架,可以想到自己生命就要终结,使得若桐的内心有点不舍起来。这就是人的内心矛盾所在,一旦到了生命的尽头,便会怀念起过往的一点一滴,即使那份回忆在不美好.....

嘲笑一声,若桐拿起地上的钢笔,想写上以前的一些事情,但奇怪的就是这支刚买不久的钢笔竟然写不出任何字来。

------------

很快。当父母熟睡之后,若桐轻手轻脚打开木门,细声关上。看了一眼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若桐步行走上人迹寥寥的大街上,晚风不断吹着,阵阵寒意使若桐将单薄的外套给捂实一些。

平常的陵园一般都有很多执事伟大事业的女性,今天却一个都没有看到,不过对于若桐来说,这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可能是因为人少的缘故,让陵园平添些许恐怖,高耸的树木遮挡得零零碎碎,不知名的虫鸣在若桐旁边响起。害怕当下,若桐也是白了一张脸。因为她看到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影。不知是不是幻觉,若桐看到那人影在寒风的吹佛下有点若隐若现。

不过当若桐走近那个人影的时候,她差点惊出声来,这个人竟是自己的好友岚汐。

“岚岚。你怎么来到这里了?”想了片刻,若桐还是决定问一问岚汐为什么这么晚一个人来到这里。

“啊·····原来是桐桐,吓死我了·····”岚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快速转过身来。看到是若桐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盯了若桐片刻,岚汐的目光有些迷离,但隐隐可以看到的是高兴,也有很多的是忧伤。

“·····桐桐,你知道吗·····我快要死了······”终究还是想把自己内心的秘密告诉给眼前的挚友,岚汐的语气有些无奈道。

“你.....也是看到那个神秘人了吗....”

“嗯。”惊讶一声,岚汐点了点头应道。不知是不是因为若桐也和自己一样被那个人叫来这里?脑海的疑问在不断转动着。

------“怀旧的话还是等你们到了另一边再说吧。”

一声没有感情的男声将两人的思考打断,在树木的另一端,一名浑身被黑袍包裹只露出下脸的男人向若桐她们走来。那是恶魔来索取她们灵魂吗......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地狱吗?”抿了抿唇,若桐走到男人的跟前,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想看穿黑袍里面的到底是人还是恶魔。

“呵。你说是地狱就是地狱吧。”不知是不是被若桐的直言惊到,黑袍男子竟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用带有些许感情的语气回答道。

“那边?难道我们不用死吗?!”一旁的岚汐好像溺水者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也是走到若桐旁边向黑袍男子问道。

“废话我不想多说,以后你们便知会了。”手臂轻轻一划动,若桐和岚汐脚下化为一个细黑的大洞,在两人的娇呼声中掉落下去,下面就是地狱吗....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那被树木遮盖的夜空,对她们来说,或许这是最后一眼了。下面那渗人的无底洞是不是会将若桐她们带到地狱也无关紧要了,只要再看着那美丽的夜空便已知足。

“最后两枚棋子也到齐了,真期待会有怎么样的对局呢....”一阵强风吹过男子的面部,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庞和黑洞洞的双眼..

梦的交织会形成什么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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