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行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还没搞懂自己怎么轻轻一拍就把人治好了,想仔细问问清楚,但刚想张嘴就被姬青峰拖着出了卧室,“一会儿回去了在给你说。”
王富贵把玉佛给自己媳妇带上,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没把绑住手脚的绳子解开,转头一看人都出去了,就急忙跑出来追问道:“真的没事了?”
姬青峰眉头皱了皱,刚想再解释几句,二叔突然说话了,“我说王富贵!你是不相信还是咋地,我表外甥说好了就好了!我们都一个村的,有必要拿这事骗你嘛!骗你?骗完你我还能跑了不成?”
这几句话臊的王富贵脸红脖子粗的,也不好意思起来,急忙解释说:“我哪有不相信,我只是想问问到底是怎么治好的。”
“行了,行了,我们这就回去了,我表外甥可是大忙人,今天能给你媳妇瞧瞧是看我的面子才来的,现在治好了一句感谢的话没有不说,还瞎问东问西的,有些东西是不能问的,懂不懂!”
二叔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挺着胸,下巴高高抬起红光满面的领着三人出了大院,王富贵紧跟在后面又是道谢又是道歉的,弄的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直到四人都上车走远了,才赶紧回屋去照看媳妇去了。
在车上二叔兴奋的劲头还是不减,高兴的对姬青峰说:“哈哈,今天可真是长了脸啦!村里就他王富贵一家做饲料的,那叫一个横啊!我们这些个开养殖场的平时给他说个话都小心翼翼的。对了,青峰啊!你到底是怎么给弄好的,给二叔说说,让我也长长见识。”
“我说二叔啊!有些东西是不能问的,懂不懂!”姬青峰学着他二叔的口吻把刚二叔对王富贵说的话又还了回去。
“额…对,对,哈哈…”这句话把二叔噎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郑天行忍着笑,憋的脸都红了,而罗羽一直都很沉默,从来到王家坪开始就这个这样了,原先的热情一点没了,不过这才是姬青峰熟悉的罗羽,所以姬青峰觉得很正常,而郑天行则觉得有些怪怪的,一直琢磨不通罗羽到底在想些什么。
回到二叔家以后三人又聚到姬青峰的房间,刚坐好郑天行就急忙问道:“我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怎么就给弄好了?”
面对郑天行的问题,姬青峰看了看罗羽想让他来解释,可罗羽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只好由他来解释了,“鬼也是一种能量形态的东西,具体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要驱鬼对于我们来说很容易,只要用身上的气把附身的鬼打散或者赶跑就行了。”
“你让我把气都聚集到手上去拍就是这个意思!那你最后要玉是做什么用的?”
“只是一种防范措施,因为我无法分辨鬼是被打散了还是被赶跑了,所以在玉石上留些气,只要把玉石放在身上就算鬼又回来了,也会被吓住不敢附身。”
“哦,这样啊!”明白了经过反而觉得没什么奇特的地方,郑天行想了想又问道:“那电视里演的那些道士画符啊,和尚念咒啊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那倒不是,治鬼方法有很多,只是我们有气就很方便而已,原理是一样的,不论是画符还是念经都是为了制造一个气场来把鬼吓走,并不一定都是骗人的,我对道家和佛教方面的东西知道的不多,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罗羽在姬青峰解释完这些以后突然说道:“今天你已经见识到鬼了,算是正式接触这世界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了,我想是时候跟给你谈谈关于你自己本身的一些问题了。”
“额…你说。”郑天行看着罗羽严肃的表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认真的要说这个。
罗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姬青峰,而姬青峰则一头雾水,搞不懂罗羽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罗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一直避免说这些,但是你总有一天会面对这些问题的,还有青峰你也是!因为我是妖,我的价值观可能并不适合你们两个,但天行…你是‘馋獠’,所以人的价值观也不适合你。”
郑天行和姬青峰都怔住了,不是要说些关于“馋獠”的问题吗?怎么扯到人生观、价值观上面去了?
“在我看来,不论是人、妖、鬼还有其他的东西是不分善恶的,只要没有和我发生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去理会的,这和人的道德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要说清楚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们是一定会有分歧。”
虽然罗羽解释了,但郑天行还是没搞懂,姬青峰明白罗羽要说什么了,低着头也开始沉思,等着罗羽说下去。
罗羽看了看两人的神态,就继续说道:“算了,我就直白的说吧,天行!你觉得你还能算是人吗!”
“我怎么就不算是人了!”郑天行激动的站起来大声反驳道。
“你确实不能算是一个人了,至少不是一个纯正的人!别激动,听罗羽慢慢说。”姬青峰也站起来把郑天行摁回到椅子上,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郑天行看了看姬青峰,压住自己的怒火又坐了下来,瞪视的罗羽,想看看他会怎么解释。
“对于普通人来说,你还是人,但是对于我们妖怪和修行的人来说你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你是‘馋獠’!是介于妖和人之间的东西。”罗羽说着指了指郑天行的肚子,“等你结出内丹,就离人这个概念更远了,所以现在对你说清楚比较好。”
“你是说我结出内丹一样就会越来越不像人?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虽然还是很气愤,但至少现在说的是关于自己的问题,要发火也要先清楚不是。
“如果是妖怪的话,只要结出内丹,基本上就算是不死之身了,你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活个几百年我想是没什么问题的。”
“几百年?开玩笑吧!我怎么没听说有人活了几百年的!”郑天行一脸不屑的盯着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