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行虽然不情愿,但现在的情况好像自己不喝不行了,眉头一皱,把眼睛一闭,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发觉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然后就像和谁赌气一样,一口气直接把整瓶饮料都喝了个精光,把空饮料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开始大口的喘气。
看着喘气的郑天行,罗羽的表情渐渐的凝重起来,转过头认真的对姬青峰说:“现在虽然还看不出来结果,但最多到今天下午我就能看出他是不是‘馋獠’了,如果是‘馋獠’的话…你要有思想准备。”
听到罗羽的话姬青峰觉得非常奇怪,郑天行是“馋獠”就是呗,自己要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低着头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就指着郑天行问罗羽:“如果他是‘馋獠’我要做什么准备?”
“哎——”看姬青峰没有明白过来,只是叹了口气没在多解释,而是对郑天行说道:“我现在说的你一定要认真的听,如果你不是‘馋獠’,那你以后还是普通人,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但如果你是‘馋獠’的话,你以后就再也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了。第一:如果你是‘馋獠’的话,你身上的妖气必须用几十年的时间来消散,甚至于到你死了都消散不完,虽然这些妖气会让你的身体非常健康,也会延年益寿,但同样也会带来很多的麻烦。第二:就是要说说妖气会给你带的麻烦,你最大的麻烦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方面是像姬青峰这样处理灵异事件的人,他们发现你身上的妖气以后,一般都会认为你是被妖怪附身的人,所以会主动攻击你。另一方面就是妖怪,妖怪的地盘观念很重,如果有其他妖怪闯入自己的地盘,是一定会去驱逐的,所以说如果你无意间闯入妖怪的地盘,他们一定会来驱逐你,但如果发现你是‘馋獠’……它们中大多数都会不顾一切的追杀你。”
虽然听懂了罗羽所说的意思,但郑天行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姬青峰清楚知道罗羽所说问题的严重性,如果郑天行是“馋獠”的话,那他什么地方也别想去了,但最关键的是,就算不离开本市,也有可能被路过的妖怪或者有道行的人给弄死,除非……除非有人来保护他或者他有能力自保…….
现在姬青峰弄明白罗羽让自己做好什么思想准备了,这个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郑天行没有想到事情严重性,但想到另一个问题:“你也是妖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馋獠’,你是不是也要杀我。”
听到郑天行问到这个罗羽就乐了:“呵呵,你别怕,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然也不会和姬青峰做朋友了,而且……现在的你对我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仔细想想罗羽说的话,不像是假话,再说就算是罗羽要弄死自己,自己能躲得掉吗?从刚才那会放出的威压来看,自己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跑就更不用说了,何况现在自己身上还有伤。看姬青峰样子情况和我也差不多,要救我也应该是做不到的。”郑天行这样琢磨着也渐渐安下心来,反正担心也改变不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如坦然一点。
“我应该怎么做。”姬青峰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郑天行听的一头雾水,但罗羽知道姬青峰问的是什么,回答道:“这个要你回去和你爷爷商量一下,你们要是没办法,我就来想想办法。”
姬青峰和罗羽两人在这边打哑谜,旁边的郑天行觉得他们是在说自己的事情,想问,但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说自己,正想着该怎么开口询问,姬青峰的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是自己爷爷打来的,就到病房走道里去接听了。
看姬青峰出去了,纠结了半天的郑天行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疑惑,向罗羽问道:“你和姬青峰刚才是不是在商量我的事情。”
罗羽本来的设想是和姬青峰爷孙两商量出来个结果以后,再给郑天行说的,不过现在郑天行已经有所察觉了,再刻意隐瞒弄不好会起反效果,所以就直截了当的说道:“是的,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是想让姬青峰的爷爷能收你当徒弟,教你一些本事,好让你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他们不愿意教你的话,就只好我来教你了。”
“自保?我已经危险到必须学一些自保技能的时候了吗?”郑天行一脸疑惑,显然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这时罗羽才发觉到,郑天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境地,提醒道:“看来前面说的你根本就没有听懂,这么给你解释吧,如果说普通人被妖怪杀死的几率和飞机坠毁的几率一样,那么你呆在本地被妖怪或者被人杀死的几率和车祸发生的几率差不多,如果你到处乱跑,满世界的乱转,被杀死的几率就和在路上撞到行人一样高,所以说你没有自保的能力是不行的,不过前提你必须是‘馋獠’,不是的话就无所谓了。”
“要是我不愿意学呢?”郑天行的反抗意识还很强烈,也显然并没有全然信任他们。
郑天行突然来这么一句,反倒把罗羽说愣了,想了想也是,他自己这么先入为主的为郑天行着想,还说了这么多“危言耸听”的话,怎么听都有点像是下套骗人,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为他好,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吧,强扭的瓜不甜,于是说:“学不学完全是由你自己的决定的,我们决不强求,以后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的。”
接完电话的姬青峰进门就对罗羽说:“我家里来人了,我要回去一趟,你跟我一起走,还是在这里再观察一阵子。”姬青峰虽然给罗羽说了两个选择,但他还是希望罗羽能和他一起走的,今天事情办得乱七八糟的,刚才在电话里都没敢给爷爷说,都不知道回去跟爷爷怎么交代,这会儿正头疼呢。
“我跟你一起走吧。”罗羽想了想回答道,然后站起身对郑天行说:“我知道你并不信任我们,也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和感受,人一辈子最无奈的事情不是难以抉择,而是没有选择,人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觉得这是最无奈的一种情况,因为没路的话就不走了吗?自个修一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