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是这个尚武的世界中一样很神奇又很奇缺的东西,丹药炼制的精华掌握在整个世界少数人手中,虽然也有很多的人学习炼制丹药,但是这些人基本上都仅仅只是站在炼丹的边角上而已,穷其一生到头来仅仅只能够炼制二三品的丹药。
不是炼丹的秘诀太过保密,而是具备炼丹所需要的丹资人实在是太少了。对于那些没有丹资的人努力半生炼制二三品丹药用作糊口养家也算是不错,而那些有丹资的人则是被各方拉拢交好,甚至被严格保护起来,走到哪里都有厉害的随从。
丹药的魅力在这个世界中有着很重要的一笔色彩,是无数修炼者赤红双眼渴望着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一颗丹药可能能够省去他们三五年吃饭睡觉都没有停止过的修炼的时间,可能帮助他们突破十几年都没有办法触摸到的瓶颈。
所以交好或拉拢上一个炼丹者是任何修炼者都愿意的,同样每年也有无数的学生来报名学习炼丹,无数的寻常修炼者都渴望自己能够拥有那种飘渺之中的丹资,一朝成名是少年心中都梦想的,只是教大家炼丹的老师每年都比别的老师更严格选拔入学的学生,每年有丹资的学生也会零星有一两个,不过他们的丹资大都也算是丹资之中最差的了,对于丹资稍微好一些的学生,如同凤毛麟角般可遇不可求。
药庐,这里就是炼丹的地盘,在书院中占了一块相当不错的地方,无论是占地大小还是周围的环境。
潺潺溪流穿越这里,竹楼余烟袅袅,丝丝馨香飘荡在空气中,这是丹药的味道,当然也有一些焦糊掺杂在里面,很明显也有人炼制丹药失败了。
杨子末已经走到了药庐的外面,在门口的地方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蹲在一个火炉旁边用一个大蒲扇用力煽动着火苗,脸上已经有细细的汗珠流淌下来,火炉上是一鼎三足小丹炉。
这个少年今天值班看守药庐,单站在门外是在是无聊之极,索性把小丹炉搬了出来,一边炼药一边守住门口。
“火力终于够了,药性终于化开来。”少年神情完全在丹炉里面的药草上面,根本没有丝毫发觉到有人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
“鞠玲草,鞠玲草呢?这可是这枚宦玲丹的引物啊,难道忘在了里面?”少年脸上的汗珠更浓了些,有些焦急地伸着脑袋往药庐里面看,同时又看了看炉中的火苗,手中用力煽动着大蒲扇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杨子末看着他的样子,很是滑稽,微微笑了一下后,右手轻轻圈在嘴边:“咳咳,你好,请问一下…”
少年抬起愕然看着杨子末,瞬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的表情来,好像见到了救星,道:“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位大哥,麻烦帮我煽一下炉火,我进屋取一味药草一会就回来。”
杨子末接过他手中的大蒲扇来,少年还在旁边指导了一会,“对,控制住这个火力,维持住这样不要动,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整个人一溜烟跑进了药庐中,杨子末用力煽着火焰,瞥了一眼丹炉,里面的药已经变成了浓汤一般模样,好像随时都可能蒸干焦糊掉,可是却又一直这样乳**体存在着。
没有一会的时间,少年跑回来了,手中端着一个药盘,里面一些药草磨成的粉末,小心翼翼,生怕被风刮掉一般。
走进之后看了杨子末一眼,然后道:“你先不要动,等我把这鞠玲草溶于药中。”
说着他把盘子中的粉末均匀地洒在了乳白色的浓液中,同时伸手用玄气转动着丹炉中的药液,轻轻转动转匀,后来越转越快,中间的白色药液渐渐地开始凝结了,成了一个很小的球体。
少年脸上满是汗珠,露出很吃力的表情,很显然凝丹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丹炉中的丹丸越来越大,一圈一圈的药力都聚集在了圆丹上面,眼看着所有的丹药都要凝聚成丹了,可是忽然有一股焦味从丹炉中传了出来。
“不好”少年直接把手伸进丹炉中,直接抓出了这颗成型的丹药,然后用拼命张嘴吹着手指头,显然被烫着了。
“还好还好,多亏我反应及时,不然这一个小时的努力就白费了,虽然药性不是那么完美,不过也算得上是二等品了。”少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自言自语道。随后又转过头看着杨子末,开口道:“这位兄弟,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一颗丹药也不会炼成。”
“没什么。”
“我的名字叫司马良,不知道你来药庐有什么事,要有什么要兄弟帮忙的尽管开口。”少年道。
“你好,司马良同学,我的名字叫杨子末,我来找你们药庐这一届的新同学柳芸,能不能帮忙通告一下。”杨子末道。
“柳芸?那个柳家大小姐!你确定你跟她很熟?我报上你的名字不会被暴揍?”司马良狐疑地看着杨子末问道。
“嗯?熟倒是不熟,不过是她让我来找的,应该不至于揍你吧!”
“真的吗?那好吧,谁让你帮了我的大忙呢,我就冒死帮你一次。”
杨子末有些困惑,柳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怎么他的同学会这样开口,不会是一个魔女吧,要是她真的知道陈处文这件事,这个把柄被抓在手中,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啊!
司马良进去通报之后没有多久就跟在柳芸的身后走了出来,在背后远远的点头,好像在说:“不错,你小子没有出卖我”
一身红色的劲装,纤细的身材,凹凹凸凸柔柔弱弱,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双大眼睛,脱尘的从身上散发使得周围都有些灵动,给人一种很怜爱的感觉,怎么也想不出司马良口中一而再的确定是能叫她出来的味道。
看到这边的杨子末,还有些远的时候柳芸的脸上就已经露出了笑容,淡淡的浅浅的,就像清晨一株沾着露水的花一样。
杨子末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非常轻地皱了一下,紧接着嘴角弯了起来,在柳芸走到跟前的时候说了一句让对方有些迷茫的话。
“柳芸小姐,你笑起来可真漂亮啊!”
仔细想想之后,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觉得这次见面肯定能够和陈处文扯在一起,毕竟两个人入学那一天就发生了那么点事情,而且那么点事情中还与陈处文结下了梁子,所以今天干脆说一些跑题的话,让对方迷茫一下。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柳芸的眼神有些乱,生的美丽自己很清楚,长辈中也一些人夸赞她美丽,同辈之中很多人喜欢她这些她也知道,可是同辈中人还没有人当面这样挑明了说她美丽的。
柳芸的大脑中飞速旋转着:能够从他的嘴中平淡说出这句话来,只有三种可能,一是,他是一个很自负的人,这一点显然不像,在入学那一天没有看出一点自负的样子;二是,他不喜欢自己,只是随口说说,这点不能够确定;三是,他是一个很理智很成熟的人。
柳芸止住笑容,然后开口道:“那这样子不笑会不会很丑了。”
“我可没有说,要是我真说出这句话被人听见估计会被一群人打死,说不定还弄个死无全尸。”杨子末开口道。
司马良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脸上表情很空白,没想到杨子末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会这样说话。
柳芸用手捂着嘴笑了起来,弯弯的眼角,迷人的气质散发,让看见的人都不由自主有一丝失神,要是穿上翩翩青衣,轻纱丝裙,谈笑间不知道会有多少纨绔拜倒在地上流口水。
“不知道柳芸小姐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轻微的神魂偏题,赶紧咽了口唾沫,直了直身板,挑到了主题上面。
“嗯,其实我是有一件事要请杨公子来帮忙,陪我走走吧,我们边走边说。”柳芸道。
司马良在后面药庐的门口吐了吐舌头,很显然是人家说些不想让自己听到的事情找的借口。
杨子末友好微笑着朝司马良挥了挥手,算是告别然后走在书院的小路上,现在应该是上课的时间,所以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