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天之后,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像往日一样的平静,或者说像是往日一样不平静,杀戮每天依旧存在在一个个不为大多数人知道角落里。
在密云阁中,盘坐修炼了十七天的杨子末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眼中闪现着兴奋之色。
“快二十天了,终于突破到武徒中期了!”
他静静感悟着自己体内增强了许多的玄气流动,一脸满足的样子。
“怪不得越一层次杀人这么艰难,一个层次之间玄气的量相差了好多。”
“那越一个境界不知道玄气会有多大的差距。”
杨子末不觉开始怀疑起来现在的水平到底能不能敌得过三只傀儡虎的攻击,要是一只一只单独上的话或许还有很大的希望,可是三只灵活的老虎一起一般都是武者初期才有能力打败的!
杨子末并没有多想,弹身而起,直奔楼梯口而下。
踏入到大厅中,与三只傀儡猛兽对峙起来,一虎对三虎,白色剑虎最先冲了上去,身形比以前大了一圈,气势也更高了一筹。
两虎相撞,“碰”一声巨响传来,这只傀儡虎身子一翻倒退出去一丈的距离,不过一个瞬间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望着消失殆尽的剑招,再次冲了上去将剑虎扑散。
显然,杨子末的玄气还是差了些,硬拼根本不能真正打败这几只傀儡虎,不过看到增强很多的剑意心中不怒反而多了几分欣喜。
面对前面三只冲来的傀儡虎,第二只白色的剑虎在身前幻化出来,这一只剑虎并没有与来势凶猛的木头傀儡虎交锋,而是在三只傀儡虎面前轻轻一跃,一丈多高,躲过了所有的攻势。
三只原本冲向杨子末的老虎瞬间把头扭到了身后,与剑意所化的剑虎纠结起来。
“果然这样,他们的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在主动挑衅的一方上!估计此刻直接溜出去也不会过多引起这三只守护傀儡兽的注意。”
“原本家主的意思要我凭借自己的实力出去,这样溜出去好像有些作弊的嫌疑。”
杨子末并没有迈出步子冲到大门外,而是继续控制起剑意与三只猛兽纠结在一起。
一只傀儡虎猛扑向剑意,剑意似乎更加灵活,身形一转跳到了旁边的位置,还没有静下来另外两只已经到了身前了。
剑意之虎又朝头顶一跃而起,躲过了被扑灭的状况,可是因为跳跃不及时身上还是受了一击,一条后腿被拍散了,明亮的剑气消散了一些。
剑虎瞬间又凝聚出一条腿来,在几只傀儡虎的头顶盘旋,继续躲避着接连而来的攻击,并没有丝毫进攻的动作。
不远处的杨子末除了精确控制剑意外,注意力更集中在了观察三只傀儡虎中。
这三只猛兽的一扑一跃,渐渐清晰出现在杨子末的脑海中。
“这三只老虎就是三招剑,只要能够破剑招就能够轻易击败它们!”
远处的剑虎被消磨殆尽,这已经是第三只剑意之虎了,这一只消散之后,杨子末并没有急着施展剑招来远远牵制,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三只猛虎从刚刚的战斗中缓过来,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子末的身上,有一只抬头望天发出了一声惊天地的咆哮。
“这种威势的剑招还不如另外两种威力大呢!”
他清楚地看出来,在打斗当中能够发出吼叫的傀儡虎只有一只,而且这只虎所示的招式存在一种凛冽的心性攻击,影响人的注意力。
不过早已经看透了,杨子末根本没有被这一声怒吼所影响到丝毫,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率先出招,而是看着三只老虎朝自己猛扑过来。
气势凶猛的三招剑袭来,若是被击中定然会受不轻的伤,可是杨子末就这样站着,脸上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流露,似乎就等撞到自己一样。
眼看三只猛虎的招就要撞到他了,杨子末身形微微侧闪,以一个简单的动作从两只老虎的缝隙中躲了过去,仅仅差几寸的距离就要被虎身撞到。
之所以如此的冷静又如此惊险躲了过去,主要是因为他之前已经用剑意演示了好几遍,对于躲闪这一起袭来的三招早就胸有成竹。
三只老虎一招击空,重新准备好了发动攻击。
而此刻的杨子末则是在大厅中不停变换着身位,脚步轻松跳动,让三只老虎也不停调整攻击的姿势。
调整了一会后,杨子末脚步停止了,静静站在了地上,很明显已经等待傀儡猛虎攻击。
又一声虎啸传来,似乎有些愤怒从没有感情的老虎口中传来。
三虎再次扑来,三个方向夹击而来。
杨子末并没有动,只是嘴角微微挂着一丝冷笑,算好了时间在刚要被扑到的一个瞬间,身子猛然一跃而起,一丈多高。
脚下巨响传来,三只傀儡虎狠狠撞在了一起没有来得及躲闪,坠落在了地上没有爬起来。
当傀儡兽受到比自己威力要大的攻击,或者是一样大的攻击的时候,本身的剑招被击散,要好一段时间体内的剑招才能聚集。
“这几头傀儡虎的制作手艺上虽然不错,可是在剑招上确是很死,一点变通都没有。”
杨子末从空中落了下来,踩在一头傀儡兽的头顶上,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晴天大好,一缕阳光呈现在眼前,分外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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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那个杨子末吗?他不是被关在密云阁中吗!”
远处有两个人站在墙角,原本在讨论什么,其中有一个人发现了杨子末,话题立刻改变。
“的确是他,可是,咦?你看他已经进入到了武徒中期!”
另一个人发现了些端倪,脸上由疑问转变成了惊讶。
“怎么这么快又突破了,半个月前不还只是武徒初期吗!”
这两个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眼中看到的是一个怪兽一样。
“难道是家主助他突破的?”
其中一个人压低了嗓子说道,好像是生怕有人会偷听一样,显得有几分猥琐。
另一个人听着他的话也认真点了点头。
“不然他一个武徒中期怎么能够从里面出来!肯定是家主觉得这些年对他们家有些亏欠,才决定帮他一把。”
“可是扶植一个资质这么差的后代也有些太过浪费了吧!”
“我们怎么能够了解家主的想法,家主想做的事有谁敢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