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再也无法淡定,猛然将刀收回,双手结印,灵气运转,使出了他的绝招大招斗转乾坤,四周灵气陡然胡乱冲突,卷入他所制造的巨大漩涡,巨大漩涡初成,凶残的豺狼恰好也冲破了几道护盾来到跟前。
然而,豺狼虽恨,却也被漩涡给卷入了其中,一阵旋转之后,饶是豺狼之威势也无法脱困而出,当然漩涡只有将其困住之功效,并不能将其消灭,因此,路克想要将凶残的豺狼消灭,势必嫁接给其他人不可。
这不,木易、长新、高雨、奇正飞四个倒霉蛋在旁边,个个灵动期八转境界以上,想都没多想,路克就接引凶残的豺狼冲向了木易四人。首当其冲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奇正飞,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惊醒,已然来不及躲闪,大惊失色的奇正飞情急之下,只有放出灵气护盾,双手平推出最大限度内能运转的灵气。
虽然,奇正飞的抵挡不堪一击,但还是给木易等三人创造了躲闪的一线机会,豺狼凶猛的灵压就只是顿了顿,木易三人便做出了闪开的动作,同时,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祭出了灵气护盾,当豺狼势如破竹的冲破奇正飞的护盾,将灵气攻击而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躲过了死亡一击,护盾一碰便破碎消失不见。
木易三人躲过了死亡一击却也还是口中鲜血狂吐,灵气涣散,若有若无,可想而知,奇正飞受到了什么样的重伤,鲜血狂涌出口的奇正飞,面色惨白,冷汗直冒,胸口却是坍塌了似的沉陷了下去,竟然没有击穿,真是奇了怪了。
“你……”肖伦名瞳孔巨大,心潮澎湃,忐忑不安的急道,这些修士怎么看着像是灵剑宗的弟子,青衣打扮,腰挂灵字腰牌。
“他们是灵剑宗的弟子,是你对他们下的杀手,这下你肖伦名完蛋了,哈哈。”路克阴笑不已的说道,竟然大摇大摆的出门而去,此时,肖伦名已经被恐惧所蒙蔽了心,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哪里还有心思去拦阻路克。
径直跑到摔倒在柜台里面的奇正飞身前,竟然没有生机,肖伦名心怦怦直跳,怎么也静止不下来,忍不住伸出手去探查鼻息,凑到奇正飞的鼻子下面,果然毫无声息,这下他真的蒙了,脑海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呢?
“快,快喂他们吃下养心丹。”养心丹可是价值不菲的丹药,坊市里面至少要卖五十块灵石一粒,说话的是一位中年修士,一身修为在炼气期二转的境界,穿着华丽大方,正指挥着几名接引修士,看来是这里坊市的掌柜,他刚从外面回来,见到这一幕,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事情非常的复杂起来,牵涉到宗门大派,一个处理不好,若是这宗门蛮不讲理,不仅他这坊市遭殃,只怕这坊市背后的东家也会跟着倾家荡产。
很快有人喂三人吃了养心丹,轮到奇正飞,却说道:“掌柜,他已经没有了生机。”
“怎么会这样呢,快,听说灵剑宗的大部队在韩家,去韩家将这里的事告诉他们。”那位掌柜不禁急出热汗来。而不知道何时,肖伦名竟然趁乱离去,消失不见。
灵剑宗的人来的时候,坊市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不敢有丝毫的变动,带队的是一名炼气期七转境界的修士,由韩运当先领路而来。灵剑宗的弟子涌进门来,木易三人看得清楚,赶紧不顾伤势严重,上前来拜见,说道:“弟子参见诸位师叔。”
韩运当头问道:“是谁打伤了你们,凶手呢?”
长新紧张的道:“趁乱走了。”
那名七转境界的修士罗湾道:“你们可知道他的身份?”
长新低头道:“弟子不知。”
韩运问道:“听说有一名弟子被杀,那名弟子在哪?”他看到东面柜台破碎,躺着的不是本门弟子是谁,踱步到那弟子躺身的地方一看,果然了无生机,已经死去。
“太极谷的气息。”韩运喃喃道,这里有阴阳相济的灵气味道。
走回来,韩运问道:“你们可知道凶手使用什么功法和灵器?”
“那人使用的功法很是特别,是一面太极图案。”长新道。
“是了,太极谷,竟然敢杀我灵剑宗的弟子。”韩运斩钉截铁的道。
韩运整理好神色向罗湾道:“罗师兄,凶手是太极谷的人,那名弟子的身上有太极谷阴阳相济的气息。”
“太极谷?”罗湾有点难以置信。
“师叔,事情并不是这样。”长新插嘴道。
“把事情的经过仔细说来,不得有任何纰漏。”罗湾看着眼前没用灵动期弟子呵斥道。
“是,”长新道,“弟子四人来这坊市想换购一些丹药和符箓,正由接引修士介绍着,却突然听到巨响,便见两位炼气期的修士在坊市里大打出手,其中那个使用太极图的修士叫肖伦名……”
“肖伦名。”韩运似乎听说过此人。
“……另外一名叫路克,两人似乎是有深仇大恨,动手就是杀手,听他们自己说两人都是炼气期八转的境界,两人灵器尽出,打得难分难解,最后,那个肖伦名使用绝招,太极图化作一条凶残的豺狼冲向路克,却不知道那路克使用什么秘法将豺狼给引导攻击我们,奇师弟猝不及防,便命丧豺狼爪下。”长新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发展。
“真正说来凶手是那名路克了,”罗湾说道,“但是那太极谷的肖伦名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免不了到太极谷讨个说法。”
“谁是这里的掌柜?”罗湾朝着坊市内的几名接引修士道。
“在下就是。”那名炼气期二转境界的修士站出说道。
“带上你们的慰问礼品来韩家吊唁吧。”罗湾说完,转身即走。出了坊市,分成四组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追逐而去。
韩家别院。
夜色已深,余坤正听着师侄们的禀报,门下的弟子竟然被太极谷一名修士和一名散修给杀了,着实让他很是震怒,张均鱼又还没有归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真是心急如焚。
“张长老还是没有消息。”余坤问道,四名炼气期七转修士并排而立。
“没有。”最左边的修士道。
“出了什么事呢,这么久也没见到回来。”余坤喃喃道,打量了四位即将突破培元期的师侄一眼,很是期待有人能够为他分担,出出好的主意。
四位师侄没有得到他的问话,都不敢造次,余坤不得不鼓励说:“你们有什么好的主意没有,如何处理这两件事情?”
罗湾略一沉思,自信的说道:“为今之计是尽快取得和暗处行动的师兄师叔取得联系,请他们联络张长老解决问题,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这事倒是可以,他们也该追上我们了,甚至已经到了西霄山脉区域,却是一时间哪里去联系,任何暗号也没有留下。”余坤心里估算着,那批暗中行动的精英弟子十五名,三名培元期修士,分散行动,如果他们不留下记号来联系,他们又怎么能轻易联系上,整个香宝城也仔细的查看了,并没有他们留下的记号,看来他们没有从香宝城经过。
“师叔,师侄不这么认为,以张师叔的修为,不是一般修士能够匹敌,我想张师叔肯定是在哪里耽搁了,倒不急于发信惊动了本来暗中配合的同门师兄们,这次的任务可是夺剑。依师侄拙见,如果明天张师叔仍是未归,那时候再发信求援。”望尘子道。
“望师侄说的在理,且等等看,或许事情没那么严重。”余坤琢磨道,“你们三个觉得呢?”
“可以等等看,师叔培元期五转境界不说横行天州修仙界,但是,若想谋害师叔却是极为困难的事,凶手没有周密的计划不会轻举妄动,师侄推测此次试探纯粹是临时之举措,而不是什么大阴谋。”另外一名修士徐或也道。
“甚好,”余坤心安定了不少,“本门弟子被杀一事呢?”
望尘子道:“一方面向宗门提出追杀令,罪魁祸首乃是散修路克,完成任务者奖励灵石一千块,下品灵器一把,同时,派人去太极谷,肖伦名对于本门弟子的死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让他们上宗门商议赔偿,另一方面,派遣几名弟子将那弟子的尸体运回他老家,入土为安。”
“师叔,那明天还继续上路吗?”罗湾问道。
“明天再说吧,最迟,张师兄明天也该回来了。”余坤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