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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各自的考虑

莫灵跳下岩石,凄凄一叹,“你什么意思?”司南不爽,辛苦修炼的裂云冲被莫灵贬得一文不值,黑线满布,“裂云冲乃我独创,可是依你使出的劲道看,根本连边都没沾到。”莫灵似乎没看见司南的脸色,毫不顾及地坦露事实,“裂云冲?你创的招式?”司南转怒为惊,“绝对的,不然你以为我如何能使出来?”莫灵的语气十分骄傲,要说裂云冲的事迹,三天三夜也不能穷尽。

“你的裂云冲哪里得来的?”莫灵想到一些事情,按理说文字记载早已遗失,裂云冲怎么还有传承?司南双手交叉,缓缓道来:“去年百慕阁开放,我独自冲上第三层,然后迷路了。”莫灵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南,“别用那眼神看我,第一次去,迷路情有可原吧?”“你接着说。”莫灵转移视线,不过表情未变,司南看在眼,烦在心,“后来我走到一个由书柜组成的八角地区,被困在阵内。”莫灵单手托腮作沉思状,‘百慕阁的阵法都有我控制,八角书阵,有这个阵法吗?’“虽然我用了很多办法,就是没能出去。我顺着八角地区绕了一圈,注意到破烂的地板记载着一些文字,但更像有人胡乱涂鸦。”胡乱涂鸦的文字,破烂的地板,没印象。“我不认识那些奇文,可觉着熟悉,当我的手触摸到那些字体,我感到自己被拉进了一片黑暗的空间,在之后就没记忆了,回神时脑海里印刻着裂云冲的一段影像。”司南据实相告,他的话音刚落,莫灵猛地攥住他的衣领,鼻尖对碰,一副“若有违抗,后果自负”的可怕模样。“啊。。啊。。”司南的话句不能连贯,气势太强,被镇得死死的,“你没骗我?”恐怖气息扩散,司南察觉到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深层次的原因。‘太近了。。’莫灵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依然紧抓着司南,“对你很重要?”那么激动,一定很重要吧,莫灵不做声,目光略微波动。

司南从身后掏出一块漆黑的石头,递与莫灵:“顺手从八角地区捡回来的,不知道对你是否用。”莫灵伸出半透明的手,看得出,她很在意司南所说的信息。莫灵端详着黑石,在阳光下闪耀着黑亮的光辉。司南识趣地走远,仰面望天,安静的感觉,让身心舒畅许多。“呃。。”芳香的气味抚平躁动的心,不过为什么那么困。。。不用多久,司南安然入睡。莫灵掌心沾染了点点晶亮,紧靠胸口的手缓缓垂下,面色复杂地望着熟睡的司南。

一道炫光直击岩石,不出所料被洞穿,云岚却不甚满意。“单靠脉气,还是不行。”没能获取功法,仍是觉得遗憾,甩甩脑袋,“辛苦些无妨,能取胜即可。”她明白,自己有很大机会,只要在四方大会上胜出,得到功法易如反掌。云岚精心计算脉气的控制,如此或有可能弥补无法使用功法的缺陷,多少次都是这样过来的,习惯便好。

司南翻身坐起,时近傍晚,半轮夕阳遥挂天边,他活动筋骨,发觉神清气爽,杂乱的精气神得到很好的恢复。当他欣喜变化的同时,不见了莫灵的踪影。“不在?有够随心所欲的”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反复想着一个问题,‘除去实力因素,她的裂云冲更简化,出拳无声无息。’察觉不到丁点拳风,要怎么做才能够消除,这一点的确很让司南头疼。“让她告诉我不是不可。”刚想到就立刻否决,‘万一再提些奇奇怪怪的要求。。。’那会更头痛,若非为了四方大会,先前的交换条件他坚决不会同意。‘再纠正就是。’说干就干,司南打起精神,眼光瞄向聚集着妖兽的天漠森林。

司南走进森林,一心向前,他的目的很明显,必须尽快完善裂云冲。

“飒”莫灵纵身显现,她一直躲在暗处,使了些手段令司南无法觉察到自己,手中的黑石不知何时消失无影,单从莫灵认真的面色来看,似乎隐隐可以感应到一些。

‘顺道去瞧瞧那小东西。’司南记起当初与紫然一同栽培的“欣御紫铃”就在附近,现在小丫头不在,就当尽点应尽的义务。

精致翠绿的叶片伴随着清风在空中飘扬旋转,如雨般洋洋洒洒地飘落,黝黑的小道被满地绿衣覆盖,一时间成了绿色海洋。心里的空虚愈加不可抑制,除去最初,像这样独身一人来此,是第一次,眼下这般,多少有些触景生情。通向目标的小径乍看之下深不可测,苍天大树和茂盛的枝叶笼成密密一片,阳光完整地被挡在这层绿色之上。‘小丫头一直在走这条路,一定是害怕的吧。’司南惦念的丫头从来就怕黑,总是难为她走这段路,忽然觉得不负责任的自己太欠揍。

慢慢悠悠地穿越尽头,两岸山壁高耸入云,峡谷内有一条潺潺的小溪,阶梯式地顺流而下,四处布满集解草,再往前便没有路了,山上清泉汇聚,到山下便是这条小溪。司南顺着小溪逆流而上,在山壁交接,小溪入水口找到了一株紫色的植物。“噢?看来有好好生长。”就着天然“活水”,欣御紫铃茁壮成长着,若不是以前紫然那丫头偶然发现即将枯萎的它,带它来这好生休养,已然尘归尘土归土,化作地肥了。

此人杰地灵,山明水静之地,的确是处宝地。天漠山有许多秘密至今无人知晓,毕竟除去外围,其他地方无人敢闯。天漠山有灵的民间传言常在莫城流转,说是莫城托庇于初代莫家家主的功绩,天漠山给予莫城人的恩赐,可在司南看来,不过是古代传说,有灵一说并未有人证实,充其量是一种人们的美好幻想,算不得数。“小丫头照顾得很好嘛。”看这长势,挺不错的,谁能想到要救活一株欣御紫铃要费那么大劲,幸好知道这么一处地方,否则失去欣御紫铃不说,紫然丫头哭出来可是真要命。欣御紫铃根茎亮紫,叶片火红,开花时花瓣粉白,花蕊呈三原色,通灵有心,午夜时分可见它最在意之人的影像,传闻甚至可以暂时强留人之魂,增强灵魂能量。虽然可以拌作他物的配料,提高药力,还可以当做食料做配菜,司南他对欣御紫铃无多少兴味,,除去必要的药材,其他植物根本一窍不通,但谁让紫然喜欢呢。既然来到这儿,不妨给它松松土,烂根的话,他可没法儿向紫然交代。

“炸!”明明是在练习指技,石块何故会炸裂,云岚巧妙地控制,洞穿岩石的刹那令少量脉气急速扩散,因此一般只有在练习掌式才会发生的情况,现今亦可作用于指技。“呼~呼~”一招就让云岚气息紊乱,体内脉气近乎耗竭,凭借九阶脉世强行使出气脉扩散的招数,算是十分出色的了。眼瞳里闪烁着坚毅的精光,脑海中时时刻刻存在着他的身影,“可恶,离开我的记忆!”厌恶至极,越是想忘记,那道身影越是清晰,有时因为他而从梦中惊醒,让人不得不好奇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司南抓紧时间回到山顶修行,依赖他人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何况司南有自己能做的事,从数以百计的反复中一点点地探究、完善,纵使前路慢如龟爬,司南也绝不言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消逝,夜晚再度来临。欣御紫铃如传说的那样,隐约间影射出紫然的模样,一团白雾于一旁逐渐明朗,俨然是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这就是你的心上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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