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疼吗？”
她的神情木然，好半天她才挤出一个字来：“疼。”
“疼为什么不哭？”他是真的奇怪，因为这个小姑娘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小太柔弱，不像他，早就被练出了铜皮铁骨。
“哭就不疼了吗？哭就可以不再被打了吗？”她的眼中有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和成熟，她问的很现实，他一时怔住，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他不是你的爸爸吗？为什么要这样打你？”12岁的轩辕鹰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可以这样残酷的对待儿女，他自己的父亲虽然偶尔会严厉，但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一名慈父。
大大的眼睛中流淌过一丝怨毒的神色，让还是小小少年的轩辕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说：“他不是我爸爸，他只是把我捡回来的人。”
轩辕鹰沉默了半晌，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而她，似乎也并不在乎他要说什么，只是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像是早已习惯，习惯到了麻木。
“你几岁了？”轩辕鹰柔声问，他总觉的她像只街上流浪的猫。
她看了看他，紧闭着嘴唇，他以为她不会说，可是她却开了口：“九到十一岁，都有可能。”她像是看懂了他的讶然，补充了一句：“我是弃婴，没有人知道我的确切年龄。”
她那么说的时候，脸上看不到一点自怜的神情，淡漠地像是说着别人的事。
轩辕鹰有点讶然她比自己想象的年龄要大了些，但，很快，他从她的眼睛中看到，她的心理年龄大概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大。
这是一个被残酷现实逼迫地早熟的小女孩。
他想帮她。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
“离开？到哪里去？”她被一个一个家庭领养，又抛弃，对于那些成人的世界，她早已失望之极。
“我带你走。”轩辕鹰拉起她的小手，冰凉而又柔软，这是一个小小的却坚强的生命，他想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挥开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