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招一式,可以赢天下,那么天下将纷争不断了。为什么,很多看似理想的东西,一到现实中,就不管用了呢。很多人都不会明白,东山省的张总不明白,朱智胜与喻哥却十分地明白的。朱智胜周一上班的时候,还在想着昨天张总的系统。
那是一个,根据CCI波动的指标来下单的系统。按照CCI指示过的历史行情,几乎每根K线柱子都是正确的,一波高点,然后是一波低点,再一波高点,再一波低点,无一不精确,无一不爽快。可是按照这种指标,读取数值做出来的“CCI智能交易系统”,测试结果却并不理想。
炒过股票的人都知道,很多指标存在着“未来函数”,也就是说,那种统计算法是根据历史数据来的,当行情发生变动的时候,指标的线条重新变动。有很多人,恨死了这种未来函数,本来已经出现“买点”的,买进去之后,行情就下跌,这时候指标也不“灵”了,立即将“买点”去掉,重新放在新生成的柱子下面。
很多使用未来函数的,不是自欺欺人,就是欺骗别人。我们见到的,很多骗子就是靠着未来函数,混饭吃的。
正在思考着这些。
有一个人打来电话,说只想见一面。
这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他大学时期的前女友,闻卿。
朱智胜对电话那头说,我们不是已经说清了嘛。
电话那头说,“我已经到了中州了,我们到了再说吧。”
朱智胜想,是啊,反正马上就要到了中州了,就过来见个面吧。俗话说,一日夫妻还白日恩呢,见个面又有何妨。按照2个月前的习惯做法,他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他应该为另外一个女人负责,并且这个女人,刚刚从南方被接来,暂时就待在家里。
朱智胜本就是个农村出身的小子,骨子里天生的一副善良,也正是这种“善良”促使他在他在商业上屡屡受到伙伴的欺骗。而今天闻卿的电话,朱智胜是中正来看的,这是几年的感情,触动着他的内心,“这个人必须得见一面不可”。
他们约定中午时候,来公司附近一家餐馆,就在金融街,星皇酒店旁边的一个地方菜餐馆。
这里插一段,朱智胜的爱情史。
朱智胜很难说清楚,闻卿是不是她的初恋。因为,朱智胜第一个暗恋的女生是他小学同学,他们班主任徐老师的女儿徐玲玲。那时候,徐玲玲因为在家,有教育辅导优势,每次在班成绩都是第一。不过说的“每次”,有点不够科学,因为有很多次,特别是升学那年期中与期末考试中,关键的两次,第一名都被朱智胜给拿了。不仅是因为徐玲玲的成绩,更因为她的灵俏,朱智胜一直暗恋着她,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不过,他们的爱情仅停留在,朱智胜对徐玲玲的暗恋上,甚至就只拉了几次手而已。最终,因为一次“闭门羹”,相互抛弃到了天边。朱智胜也发誓,10年不再走,到小学的那条路。
怀着爱情追求上的遗憾,朱智胜上大学以后,追求上了一个女生,不过刚刚对这女生献上了初吻,就发现这女生应有了男朋友。
认识闻卿回忆不清楚了是在什么时候。那时候,是大一的后半期,朱智胜经过了前面的爱情打击之后,对爱情上几乎没有了新的希望。可是不知不觉中,就突然认识了位女生,一问情况,说是计算机系信息管理专业的。
闻卿个头很低,只有1米51的个,站在朱智胜这个大个旁边,足被朱智胜高过一头。可是她的小巧玲珑,加上很懂事,很会说话,很容易招人喜爱。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朱智胜对她产生了好感。闻卿也是通过几次的交往,发现身边的这个男生特别的有魄力,做事很有“冲劲”和“感召力”,所以,也很主动地向他接近。
在大学期间,朱智胜逐渐地从同学中脱颖而出,同时学习成绩也从进班时候的第一名到达离校时候班里的最后一名。这个改变,并没有让朱智胜后悔,因为他收获了大学的丰富经历,还有陪伴他四年的女朋友,他觉得这些就够了。
那时候,学校开学,他就召集一群学生去新生宿舍门口卖被子,日常用品;正常上课期间,及周末时间他带着一个自己亲手缔造的社团,在外面接网站的活来干,还开了一个快餐饭店,起名SoonYmai,暑假里,召集队伍,在周边的几个镇上,做“智胜暑期培训班”,一时间成为学生中创业名人。
闻卿跟着智胜,一路走来,受了不少辛苦,也同时收获了不小的荣誉。在朱智胜刚刚离校返回的时候,闻卿陪着朱智胜,一路上见证了,很多同学,包括学校的老师、领导,见到朱智胜就相互打招呼,说“你回来了”之类的话,然后,到学校门口的街道上,买东西送闻卿,人家都不要钱,去饭店吃饭,人家也不收钱,就像小说中描写的一模一样。这也充分见证了,朱智胜的为人,同时也表明这小子,大学期间没有白混。大学毕业后,两人一个留在了学校,一个到了BJ。
到BJ的,最终又回到了中州,自己创业。而在创业的路上,坎坷着,最终不断地引起了闻卿的反感。因为,闻卿实在是接受不了,朱智胜给她带来的反差了。原来是那样优秀,而在公司经营期间,自己跟着受苦,而最后被朱智胜合伙的那个高中同学骗的血本无归,还欠着周围的人情和银行债务。在他身上,做为商人的那种精明,在学期间的那种成功形象,已经嫣然不存在了。而闻卿发现朱智胜的身上,似乎还保留着那种骄傲。
他们中间谈过一次分手,分手了2个多月,朱智胜反悔了,觉得应该回到他的原配面前,一起重新续写爱情的篇章,因为,他与她相互太熟悉了,终究是谁也不开谁的。
不过,那次朱智胜主动的合拢,也造成了闻卿的阴影。她认为,朱智胜也离不开他,并且他们的爱情有些不那么“纯”了,朱智胜可能是因为,要回来再次做他的暑期培训班,需要些创业经费,需要找个女人才再次来找她的,而她本人,却一直在坚守着。
而前两个月的分手,在她看来,可能又是一次闹腾。也许,即便是真的分开,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后悔。而这次的见面,可能是因为前两天的一个电话。
分手两个月后,朱智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身边发生的一切,特别是自己很自信地向对方说明,他自己过的也很好。因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好的工作,并且即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千万富翁。
因为,他可是正在做自动“取款机”的工作啊。
闻卿来到了中州,朱智胜按照计划,约于哥一起过去吃饭。这样一来,在吃饭中就不必说什么废话。
吃饭中,朱智胜在于哥面前称,“这是我大学同学,闻卿,现在留校了”。
五一就要到了,天气逐渐转热。闻卿来的时候,撑了把小花伞,尽显平日的可爱。
吃过饭,朱智胜单独送闻卿同学到其他地方去,算是终于给了她说话的机会。
“智胜,你觉得我们真就这么结束了吗?”
“是啊,我们已经说清楚了啊。”
“不,我觉得我们没有说清楚。你是以什么来确定的?我那里还有你许多的衣服,我以为我们只是生了场气,如果我们要分手的话,你应该去把所有的东西搬走的。你搬走了,我们才算说清楚的。”
“这些都是形式的,主要是我们两个真的不适合?”
“适合,怎么不适合啊。你看,谁有我们这样,拥有从大学到现在七年的感情。你现在也有工作了,我们在中州买个小点的房子,年底或明年就结婚好不好。”
“是啊,七年了,不短的时间啊。可是,我们确实发生了裂缝,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打碎了,就没法修复了啊。我们前面不是尝试过了嘛,我又回去,可是换来的,还是继续吵架啊。”
“那时候都是我不好,真的。还有吧,我觉得应该是,我有些‘性冷淡’,你知道的。我会注意身体,去把妇科糜烂治好......这些年,不都是我一直陪伴着你吗。”
“那些都是过去的了。”
“你咋还是这样子呢”,闻卿,见到朱智胜如此的绝情,使用了女人最后的招数,她哭了。按照平时,只要她哭,他肯定会去心疼的。但是,现在他不能。闻卿也没有料想,朱智胜在租的房子里,还放着另外一个女人。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后面的事,他该如何处理。
“智胜,我些天每天都很寂寞很痛苦,很无助,感觉离开了你,我什么都不是。你就是我的天一样。现在才感觉到,天塌下来了是什么样子。你知道,我以前所有的骄傲,都是你给我的......”闻卿哭啼说,描述自己的感受。
“这些很快就会过去的,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闻卿前面,只是在忍不住地掉眼泪,抑制住自己的感情。这时候,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她感觉到,只要这次见面结束,从此他就与身边这个相处了7年时间的男人,再也没有任何感情。她该如何面对?对方,让他再忍忍,很快就会过去........
闻卿哭啼道:“智胜,你这一句话,就想断肠的毒酒毒药一样,你在给我‘灌’下去,又在安慰我说‘这药不苦’,很快就会过去的。我现在心肠,都要断了。”
闻卿说完,就打着伞缓缓离去,朱智胜向前不自觉地追了上去。追上去之后,闻卿问,“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翻着擒着泪水,笑眯眯的,随时变卦的大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朱智胜咬了咬牙回答:“不要太伤心,很快就会过去的,就这样吧”。
闻卿再次涌出喷泉一样的泪水,更加失望地,打起伞,慢慢地离去。
她开始还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终于再也没有回头,消失在金融街最繁华的街道人流中。
一段感情生活的结束,就是下一段感情生活的开始;没有过去的结束,就不可能有新的开始。就如K线图上的,一个波段结束,势必要有一段新的行过来衔接。如果,行情不断地在一个区间来回盘整,那么,它迟早,也将会向上“爆发”或向下“倾泻”。在行情的盘面上,K线的柱子,一根根地向前撵着,新的柱子,成为替代品,继而又被下一个柱子取而代之。
由来只是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在行情的不断追逐中,在上一根柱子上,谁知道有多少人亏钱了,有多少人赚钱了,有多少人大赚了一把,甚至资金一下子翻了几倍,兴奋与自负,而谁又在那里折损甚至爆仓,失望与伤悲。
朱智胜望着前女友远去的身影,站在那里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