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天易老,胡越与若雪情意绵绵,奈何天有不测风云!
缠绵过后,胡越抱着娇滴滴的若雪,站在相思崖前看着暮色的天空,久久不能释怀!
若雪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依偎在胡越温暖的怀抱中享受着这种被爱人紧紧的拥在怀里的感觉,暖暖的很有安全感;她雪面色潮红,扬起娥眉痴痴的想:“如果可以一辈子和这个男人,如此这般退隐山田,相依相偎;该是多么惬意啊!
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等待着黑暗的降临;胡越将手中的心型玉佩放到若雪的面前晃了晃,昏黄的落日霞光照在晶莹剔透的玉佩上,映射出血红的光芒,在阳光下透明的玉佩变成了血红色,像一颗为爱燃烧炙热的心脏,充满灵动之气。
若雪盯着眼前这个心形玉佩,眼中闪过一股喜爱之色,白皙的小手情不自禁的就将玉佩握在手中反复把玩,心中对玉佩的爱意更胜!
“喜欢吗?”胡越看出若雪对玉佩的喜爱,
“嗯,这是送给我的吗?”若雪轻声问道。
“当然,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胡越调笑道。
若雪紧紧的缩在他的怀抱里,像一个没有经历过风雨纯洁的仙子,心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听到他的动人情话,立刻霞飞双颊,心中更是羞羞然也!
沉溺在爱河中两人,完全没有感觉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者,此人正是白若雪的父亲白云生,他显得有些苍老;其实功参造化修为已入开尘之境,岁月是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可是有些修道者想迎合天道,顺其自然体悟天心不愿去改变自己的容貌。
白云生为昆仑派掌门人,能驾驭这等大门派的高人,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女儿与徒弟相恋的事实呢?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爱意绵绵的两人不由得叹口气!
胡越,自幼是自己一手养大,算的上是自己的半个儿子,他相貌俊美天资聪颖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心中也有将爱女许配给他的意思,奈何胡越无法修行,被派内长老们指责为,门主养了一个废人;又因不想女儿在百年后空收闺房黯然销魂,这也是多数的修仙之人为什么不能与凡人长相厮守的症结所在,凡人再长也就活过一百来岁,可是自己的女儿天生是武道奇才,可以与时间与天地法则相抗衡;他不想在胡越百年死后,女儿乱了道心毁了修仙前程。
想到这白云生和蔼的面容上闪过一股厉色对着胡越怒声道:“孽畜,枉我收养你十几年,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夫的?”
相思崖前两人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怒喝声下意识的一惊,随即两人慌乱的分开了;若雪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般默不作声,胡越则坦荡荡的直视着白云生,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有的只是坚毅之色,他单膝下跪对着白云生拱手道:“师傅,我与小师妹情真意切,枉师傅成全!”
白云生有些动容心中对胡越敢作敢当甚是佩服,可是有时候他却不能心软随即面不改色板着脸怒声道:“谁是你师傅,自你被逐出昆仑你我师徒情份已断,可你还缠着你小师妹,是何居心!”
“爹爹,没有胡越,若雪也不想苟活于世了!”白若雪听到父亲要拆开自己和胡越便惊慌失措的跪倒在地上,白皙可人的俏脸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白云生心中暗暗神伤,自从爱妻去世他对这个宝贝女儿是异常溺爱;几时让他如此伤心过!为了女儿武道上的前程他不得不快刀斩乱麻,替她趁早斩断这根情思,又狠了狠心道:“胡越,只要你答应以后都不在骚扰若雪,我今天就留你一命,倘若不然...”白云生说完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刚才是和蔼可亲的长辈,此时就是一个即将赶赴刑场的刽子手。
“不要,你不要伤害胡越,不然我也不活了!”白若雪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右手臂上的纱袖拉开,露出那如嫩藕般白皙纤细的手臂猩红的守宫砂早已消失,她哀声道:“女儿早已为胡越的人了!夫唱妇随,越亡我亡!”
白云生心下大怒,本以为两人只是相互爱恋,谁知两人居然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气急之下就打了若雪一巴掌,声音在这寂静的山巅格外响亮,更疼在胡越的心里。
白若雪应声倒在白皑皑的雪地里嘤嘤哭泣,十八年来这是父亲第一次打自己,她伤心欲绝!
胡越走过去蹲下身抱着抽泣的若雪,轻抚着她的后背,眼睛却带着怒气盯着白云生,对于自己挚爱的女子,谁都不能伤害她,即使你是她父亲也不行!
白云生心中也不好受看着自己打人的手掌;心中很是苦涩,这个女儿比他的命还重要;他又怎么忍心去打她呢!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女儿的将来他不得下狠心。缓过神来他看见胡越抱着若雪怒盯着自己,心中又是一怒,自己百般想拆开他们,可他两怎么越来越黏糊了呢?
“再不跟我回昆仑,今天我就宰了这小子!”白云生怒喝道。
哭泣的若雪,在胡越的怀抱中挣扎起身;为了胡越的安全她不得不走。胡越感觉若雪这一走,自己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心中甚是不舍拉住了她的手;两人的眼中都透着浓浓的爱念,再次拥在了一起!
白云生这下动了真怒,对于胡越夺了自己女儿的贞操;心中早就酝酿了杀意。此时见两人这般爱恋心想若是不除去这个祸根,他日必定会再生枝节!
白若雪虽然很迷恋这个温暖的怀抱,可是她不能置胡越于危险之中,她怕父亲真的一怒之下杀了胡越;她忍痛从胡越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毅然的走到父亲的面前。
本以为此事以了,可是异变突起;白云生飞跃而起突然就对胡越发难,以肉眼难寻的速度击向胡越,那凌空俯冲的一脚带着山海之威带着与空气摩擦的尖啸声就袭向胡越的面门,这杀气十足一脚要是落实,就算是坚固的顽石,也得被踢个粉碎!
胡越在若雪离开的瞬间就心生警兆,他感觉到周围天地灵气的波动;所以留了个心眼,待看到白云生对自己下杀手;他知道自己与他力量悬殊不是其对手遂即双手在虚空中如同太极起手式般划动着,一股看不见的能量笼罩了胡越的全身,在他周围能看见纷飞的桃花全都钉在虚空中一动不动,头顶飘落的白雪也是如此,时间与空间仿佛都静止了一般;胡越一拳和白云生的脚猛烈的撞在一起,嘭!的一声闷响,狂暴的灵气将漫天飞舞雪花都震碎了!胡越酿跄后退,他没有倒下,只是嘴角滑落的滴滴血迹分出了胜负;他摇摇欲坠,他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但他还是不肯屈服。
白云生也很是吃惊,他见胡越一拳对上自己蕴含灵气的必杀一击,必定会骨断筋折横死当场!可是当他的脚快要击到胡越时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怪异能量,在消耗自己这一脚的速度与能量,当撞上胡越那没有任何灵气包裹的拳头,他更加的惊骇欲绝,那还是人的手吗?仿佛就是自己炼制武器的玄铁般坚硬;他冷笑道:“旁门左道!”正欲下杀手!
白若雪反应了过来,心中肝肠寸断;任谁见到自己父亲与爱人生死拼杀就能体会她此时的感觉;她飞快的跑到胡越身边搀扶着他哭的梨花带雨,一个劲的哀求父亲放胡越一条生路!
白云生见女儿这般伤心,再也狠不下心肠对胡越下杀手!
白若雪走了,胡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眼睛里流下两行清泪,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腥红的鲜血冉冉流出,左手扶着桃树勉强的不让自己倒下,右手在虚空中无力的抓着,他想说话,可是此时的他意识越来越模糊,倒在了雪地里。
伤心欲绝的白若雪显得有几分憔悴,玉面上满是泪水;她几次想回头,但她的手被父亲死死的拽住,她看着黯然神伤的胡越心中就是一阵揪痛。
天上的雪花似乎下的更加猛烈了,纷纷扬扬的桃花如同一个个粉红的小精灵在飞舞盘旋,轻柔的飘落在胡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