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都外的天空阴沉,电闪雷鸣。夜枭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打开衣柜,满满的全是白色上衣和黑色长裤,他脱下划破的白衬衫,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休闲服换上后,便急忙去了内殿,内殿最高宝座上,尊者右肘衬着扶手,右拳托着头睡着了,夜枭转身,刚走出两三步。“回来了,东西呢?”夜枭立刻半跪在地上,右拳按在左胸前,伸出左手:“东西在这里。”左手掌心上出现了一个菱形的轮廓,忽明忽暗,渐渐的完全显现,发出了夺目的冥灵之光。“真是漂亮啊!这次任务完成顺利,以前的事就先既往不咎。”尊者伸出右手,双子之晶被吸到尊者手掌心里。“尊者,您说过我顺利完成一个任务就会实现我一个愿望,现在还有效吗?”“当然,我什么时候食言过?”“那.......我想要夜莺的遗物。”尊者沉思了片刻,“当然可以,但是希望你把握好度,好自为之,如果你再次心生感情,即便是亲情,那你也失去了做杀手的最基本条件,如果你对我毫无用处,你知道后果。”“我会铭记您的教诲,但我还是需要,即使她是一个曾经触犯过您的贱婢,但她还是我的妹妹。”“墨,如他所愿。”尊者从宝座上站起来,走进寝室,没有看夜枭一眼。“跟我走吧。”墨使者还是一如既往的装在黑斗篷里。夜枭跟着墨使者,三转两转眼前猛然出现了挂着一块大匾的一座古典式建筑——冰鸢。墨使者推开了门,门缝间的光刺破了冰鸢的黑暗,夜枭也走进了冰鸢,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地方,冰天雪地,随处可见冰柱冰棱,夜枭的样子被反射在四面八方的冰面上,冰面后都是柜门,墨使者走到一面冰墙前,拔出腰间的黄金刀,冰墙瞬间被分为两半,后面的柜门露了出来,墨使者拉开其中一扇柜门,拿出冰柜里的衣服和装饰品,交给了夜枭。夜枭抚摸着黑色的丝裙,银色的发夹,无声的淌出了泪。“保存的真是好啊,5年2个月零13天了。”夜枭用手拂去了裙子上的冰屑,把脸贴在裙子上:“谢谢,谢谢你们还帮我保留着——活下去的唯一愿望。”墨使者走出了冰鸢,只留下夜枭自己。墨使者的心灵感应被迫开启:“墨,来寝殿,有要事相通。”墨使者向寝殿方向走去,掀起纱帘,看到尊者坐在床上玩弄着双子之晶。尊者回过头,向他蓦然一笑。墨沉醉了,那场面,似曾相识,一如墨与他初见时的温暖,可惜她与自己已经永远回不去了,他们的过去如掌中的沙般流逝,而此时的墨的所作所为正如紧握了手中的沙,也许流的跟快,也许抓住了渺茫的希望,过去就回来了。“墨,你在想什么呢?”墨使者游离的思想被尊者拉了回来。“我在听,您说吧,有什么事?”“我想复活夜莺。”尊者未被长发遮盖的半边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为什么,是她曾想破坏您的计划。”“也许只有你敢问为什么,也许我也只会告诉你为什么。前世今生,我已经对不起夜莺和夜枭了,也许正是那一点点的罪恶感吧,就当是赎罪了而且还多了个帮手,何乐而不为?”尊者手中的双子之晶突然消失,她紧握拳,眼中散发出无视一切的傲然,“我还需要一位科学家的知识,我要让夜莺成为乓摩都最杰出的科研人员,为我造出千军万马——不死不灭。放心吧,我会清空她的记忆。”“我不会再去帮你杀人了。”墨使者转身想寝殿正门走去。“是吗?”啪,寝殿的灯全亮了,把本来并不是太幽暗的地方照的更加辉煌,墨突然倒地,全身不停地抽搐,身上的黑色斗篷逐渐分解,皮肤也开始腐烂,唯有那把黄金刀依然光彩夺目。“暗夜之族就是弱小啊!黑暗中无敌又能怎么样,光中照样无法行动,怎么样,想好了吗?为我办事,还是去死?”“艾妮尔,想让本王子屈服,你还不够格,要不是为了纳兰,我才不会做你座下一条狗。死又怎么样,很快我就可以在地狱得到幸福。”尊者发出咔咔的咬牙声,但她却顺手把灯关了,过了一会,墨缓过神来,又恢复了原来的摸样,他无声的笑了,像是胜利者的微笑。“我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奴隶,别以为我制服不了你,对于你,这个办法在任何时候都奏效。”尊者从枕下抽出一把匕首,拉起袖子,露出了自己满是疤痕的胳膊,她对着自己的胳膊,一刀下去,又添了一道长约10厘米的伤疤。“怎么样,心疼吗?去还是不去。”尊者的刀尖抵着她的胳膊,血从她白皙的皮肤流了出来,皮肤的纹络越来越模糊。“停手,我去,你放下刀。”尊者放开了握着刀的手,她走到墨使者身前,抱住他,“这是对你的奖励,我亲爱的墨王子。”胳膊上淌下血滴到墨使者黑色的斗篷上。失去了血色。墨使者狠了狠心,推开了她,走出了寝殿,顺着长廊移了几步,终于他再也无力移动,蹲了下来,靠在墙上,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困难的呼吸着,一滴泪打在地上,掷地有声,回荡在长廊里,久久不能平息。中央科研局的最高级研室里只剩下一个中年男人。他的手不停地抖动着试管,观察着试管内颜色的变化,却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个黑影子渐渐靠近。“啪”一声,试管摔坏了,蓝色的溶液朝各个方向流动,男人双手抓着捏着他脖子的手,脑门上的青筋暴起,他不解的盯着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色斗篷。“你是谁,放开我。”男子困难的说出了几个字。“怨就只能怨你自己了,世界唯一一个智商超过300的人。”墨使者打晕了男人,把他扛起来带走了。摩都·内殿尊者坐在宝座上,靠着背椅,翘着二郎腿:“回来了,怎么样。”墨使者将男人扔在了地上,转身走了,并没有回话。“站住,带上他和我去冰鸢,你最好不要逆着我来。”尊者走出了内殿,墨使者犹豫了一会,拉起了男人,还是跟了上去。三转两转来到了冰鸢前,尊者推开了门,从墨使者那拉过男人扔在里面。两人走进了冰天雪地里,冰面上反射着尊者美好的身材弧线。“知道他为什么叫冰鸢吗?”尊者若有所思。“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尊者并没有注意他的回答:“冰鸢乃取谐音冰渊,这冰下别有洞天啊。”尊者拔下头上的发簪,盘起的头发零落,原来只露出的半边脸也被遮掩了一大部分。发簪瞬间变为一把利剑,尊者把剑插在了冰上,冰面裂开了。渐渐变成了沟壑,沟壑下并没有预想中的万丈冰谷,而像是地面裂开一样,周围的裂壁由土组成,墨使者惊呆了。“走吧,墨。”墨使者还没反应就已经到达了渊底,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血池,咕咕的冒着血泡,冒了又破,想沸腾的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去把他带来。”“我要怎么上去。”“这些机关都是我用意念控制的,我送你上去。”冰渊上面的冰面,男人被冻醒了,他开着周围的一切,不用的感叹,这座冰造成的宫殿是人力所不能及的。突然,他感到背后有一双手提他的衣服,眼前突然变成了火山溶洞一样的场景,不过所不同的不是岩浆,而是血浆。“你们要干什么。”男人感到情况不妙,他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没什么,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男人打量眼前这个发话的女人,意思到了她才是这里的头,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只能阿谀奉承:“让我帮忙,没问题,我可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发明了很多你们想都想不到的东西。”“那就谢谢你们了。”尊者吧男人推进了血池里,“这就是——复活的代价。”男人一下懵了,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声,血立刻顺鼻子和嘴充斥了男人的喉咙,他的声带再也发不出声音,渐渐低沉了。血池中央的沸腾的更加剧烈,尊者伸开手掌,双子之晶立刻出现在她的手心里,她把双子之晶投入血池中央,血池立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巨大的力量托起一块木板浮在血池中心,漩涡消失了,木板停止了颠荡,清晰可见木板上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的毛孔正在迅速吸收周围的血,她也在不断的长大,长到差不多像一个十四五岁的青春少女时,木板突然断裂,少女跌进了血池。“尊者,夜莺她掉进去了。”“墨,不要紧张,她的心脏正在吸收双子之晶,马上她就要重生了。”少女从血池中站了起来,走到了血池边,像刚出浴的美人,但唯一不同的是她穿着婚纱,更令人惊讶的是,婚纱上滴血不蘸。少女跪在了尊者面前,尊者抚摸她的头:“夜莺,你回来了。”“是您让我再生,请允许我叫您母亲。”“起来吧,我的女儿,跟我走,墨,你也来。”尊者走到了岩壁前,岩壁洞开,三人走进了壁洞里。墨使者惊呆了,这里简直是无间炼狱,每个监狱都关着一头魔兽或变异人类,他终于知道满地血的来源。尊者忽然停下,转头看看夜莺:“今天是你的生日,母亲就把整个冰鸢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你,日后我会教你如何用意念控制机关。冰鸢分为冰界和雪界,冰界是一座废弃的宫殿,你可以住在那里,血界是你为我制造魔兵的地方。谨记每日都要选出10头强大的魔兽更新血池的血。”夜莺点了点头,会意了:“原为母亲大人效劳。”“还有,以后尽量不要出去,即使要出去,带上这个。”尊者从背后拿出一个银色面具。夜莺接过来戴上了,眼神是那样的麻木,没有一丝感情。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