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走出了张角的大帐,急忙到了点兵场点齐三万精锐黄巾军,浩浩荡荡的就往颍川开进,黄巾军所过之处,那是鸡犬不留,把颍川郡百里之内全部都扫平了,现在只剩下长社孤零零的立在颍川郡内,在长社驻扎军队的皇甫嵩早就得到了敌军正在攻打颍川各县的军报,皇甫嵩立刻传命道:“命骁骑校将军秦逸,领步兵一万、骑兵一万开往卧狼岭准备劫杀张宝的十万黄巾军。”
秦逸领命之后,点齐人马开往了卧狼岭,卧狼岭里长社很近只有二十公里,卧狼岭窄、道路难行,而且四周高耸,如果伏击成功的话,黄巾兵的三万大军定是有来无回,秦逸的军队开到了卧狼岭后就开始分配工作:“一万步兵埋伏于两山之侧,然后两万步兵你们要四处收集大石头和粗大的树木,待等张宝的三万兵马走到中间时,你们立刻放擂石滚木,封住他们的进路和退路,封住之后就是弓弩手的任务了,你们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不要珍惜弓箭,把你们带来了箭镞全都射出去,直到敌军死伤过半,然然后步兵开始冲锋,将剩余的黄巾兵完全剿杀,一个不留,这件事情就交给步兵校尉了;屯骑校尉你与我各领五千骑兵,咱们的任务就是截杀想要逃跑的黄巾军,你领兵在这里隐藏,一直到步兵开始扔滚木礌石,而我就沿着这条大路就能绕到野狼岭的后方,到时候咱们两面夹击,保准张宝的军队会全军覆没,你们听到了吗?”
“是。”几位将领齐声答道。
秦逸挥了挥手,然后带领着五千骑兵往野狼岭的后方跑去,而这时的黄巾军因为连夺颍川数县,军队里面已经出现了轻敌和骄傲之心,而而张宝更是一脸的骄傲和满足,他现在正在想象自己占领颍川郡后,就以颍川郡为根据地,开始自己的王霸之业,然后娶无数的娇妻美妾,想着想着张宝的口水可就流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斥候打断了张宝的遐想。
“禀将军,前方有两条路可通往长社,一条平坦但是远了很多,一条虽然近,但是十分难走,而且易中埋伏,请将军示下。”斥候下马跪倒在地后说道。
“哦?恩,走那条近的路,咱们要以迅雷之势拿下长社,进而得到颍川全郡。”张宝微微的冷笑道。
“禀将军,小路易中埋伏啊,而且我看到小路之上隐隐有狼烟,那肯定是伏兵啊。”那个斥候进言道。
“呵呵呵,尔晓得什么?这乃是皇甫嵩的疑兵之计,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方为用兵之道,”张宝冷冷的说道。“这个小把戏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传命全军:波才将军率领五千骑兵在前方开路,其余兵马缓缓前进,以防不测,违令者—斩。”
斥候自讨无趣只好退下,三万大军开始缓缓地进入野狼岭,野狼岭内全都是小小的石子,只要稍有不慎马蹄就会被刺伤,等好不容易走到了野狼谷中部的时候,已经有一百多名骑兵变成了步兵,而张宝还是不断的催促,等到波才的五千人马开出野狼谷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大喝:“放。”
波才急忙回头看没发现山上全是汉军,他们不断的拿着石头和巨木王往两边扔去,波才心里暗暗叫苦:这个张宝自以为是,这哪是疑兵之计,这分明就是伏兵啊,哎呀,这可怎么办?
就在波才走神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一声断喝:“波才小贼纳命来。”
波才急忙回头,看到一员将领手拿开山斧冲到了波才的面前,手起斧落波才的尸体就落在了马下,那员将领微微的冷笑说道:“我家将军有旨,念你们是被迫从贼,放下武器可饶尔等不死。”
这时候的黄巾军早就吓得浑身哆嗦了,有几个更是吓得大小尿失禁了,因为波才的武艺那些老兵是知道的,虽然不是天下无双,但是汉军里的将领没有几个能和波才相比,今天这个人只一斧子就杀了波才,他们的信心顿时消失,剩下的只有渴望生存下来,五千黄巾兵全部放下了武器,汉军手执斧子的那员将领微微的笑着,而这时候的张宝仍然坐在马上,一脸的惊吓,他虽然没有被封在里面,但是他也是知道自己是难逃一死,就在这个时候张宝听到后队大乱,有一个黄巾军的偏将说道:“不好了,汉军来踹我们的屁股了,将军怎么办?”
张宝强作镇定道:“都别害怕,波才将军一定会引军杀回来的,咱们现在先把那群汉军解决到,然后去救咱们的兄弟,所有军士听我号令—杀。”
张宝自己拿着一柄剑开始向汉军冲杀,其他军士看到自己的主将那么坚定的向汉军攻击,自己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于是两万黄巾军和汉军的五千骑兵开始鏖战,张宝的文采还是可以的,武艺只是稀松平常,张宝冲进汉军军阵后左冲右杀,杀了十多个汉军后,他自己的手就开始微微的哆嗦,剑刃开始出现了裂痕,秦逸抓住这个机会单人独骑来战张宝,其实张宝不认识秦逸,他只以为是立功心切的一位校尉,他一开始没放在心上,秦逸运足了身上的劲儿,来磕张宝的剑,张宝本想用四两拨千斤,可是两个兵器刚刚碰在一起,张宝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那把剑就已经飞走了,张宝吓得冷汗的出来了,张宝趁着二马一错蹬的功夫,飞马往前跑去,秦逸并不追赶只是微微的冷笑。
张宝好不容易离开了战场,正在她放松的时候,他的战马“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两边的汉军连忙出来活捉了张宝,将张宝压倒了秦逸的面前,而在包围之内的两万黄巾军这时候早就全军覆没了,秦逸点齐兵丁一数,阵亡三千,轻重伤一千,秦逸将其余的兵丁拢在一起,然后收兵回长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