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潇潇骑着马来到城里,向人打听马市的位置。
她准备把马卖了给小金留下点钱。
潇潇极希望快点找到狗蛋儿哥,到紫城路途遥远,她实在很需要马,可是不为小金做点什么,她心里不安,也就顾不了许多了,先安顿好小金要紧。
潇潇问马市所在时,有个涂脂抹粉珠光宝气的胖大妈来主动给潇潇带路。
之前问的两个人说的也不清楚,潇潇正怕自己找不到呢,有个人引路,自然是好的。
那个胖大妈很健谈,一路上问了潇潇的姓名,年龄,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自己来到这蓝城,本地可有亲属,为什么找马市,鼻子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消肿。
潇潇觉得这个大妈的问的有点多,可人家既然好心为自己带路,问到什么时潇潇也就都如实答了。
潇潇鼻子的红肿已经好多了,再过个七八天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只是这玉镯蛇毒实在厉害,鼻子看起来虽好多了,潇潇的武功还是丝毫使不出来。对自己使不出武功,潇潇倒也不急,和老人家动手自己一招就被点了穴,月宫派的丑女也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扔进河里,在晨醒那见晨醒和目儿的练武,潇潇知道她两人的武功也比自己高出太多,潇潇只觉得自己这点微末功夫在这卧虎藏龙的武林之中实在半点不管用。
那个大妈领着潇潇穿过了好几条巷子,潇潇每问还有多远,那大妈回答,快了快了,后来还夺过了潇潇手中的缰绳说道:“我来帮姑娘牵马吧。”
大妈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潇潇,虽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可走的很快。
潇潇觉得这大妈把自己手握的很紧,似乎很怕自己逃走,心中产生了些疑问:“她怕我跑了吗?不会是骗子吧?”
潇潇用力把手抽出,说道:“大妈,我能跟的上,你不用拉我。”
那大妈道:“我想快点把你带到马市,就走的快了些。现在这个时辰买马的人多,你能卖个好价钱。我没把你拉疼吧?”大妈说着脚步放慢了些。
潇潇答道:“没有。大妈,我自己牵着马吧。”
大妈似乎看出潇潇心中的怀疑,说道:“姑娘呀,你是不是在想大妈要骗你钱啊?大妈可不是坏人,你看大妈的穿着,大妈可不缺钱的人,我一看就知道你这小丫头钱袋里没几个铜板,一匹马也值不了几两银子,大妈可不是为了钱才给你带路的,你要是信不过大妈,那你就自己去找马市吧,这年头啊,好人难当哦。”那大妈把手里的缰绳往潇潇手里一塞,气冲冲的转身就要走。
潇潇见大妈生了气,心中歉疚:“大妈原来是好心,我不该把人往坏了想。”连忙拉住大妈道:“大妈,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是我不对,您别生气了好吗?”
那大妈倒也大度,见潇潇道了歉也就气消了,说道:“大妈也没怎么生气,你一个女孩子家,处事小心点也是好的,再说这蓝城啊,的确没几个热心人,小偷强盗倒是不少。”
潇潇见大妈这么善解人意很是感激。
大妈又道:“你要是还信的过大妈,大妈就送你到马市,你要是信不过大妈,大妈转头就走,心里也不会生气。”
潇潇道:“大妈,您真是好人,刚才我怀疑您实在是对不起,您还是送我去马市吧,我信的过您,只是辛苦您了。这样吧,大妈,您坐在马上,我来牵马。”
大妈笑道:“真是个好姑娘。”潇潇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大妈扶上了马。既然大妈说着早到马市能卖好价钱,潇潇也就不嫌劳累牵着马走的很快,多卖点钱就能多留点钱给小金。外面的世界处处需要钱,没有钱就没地方住,没衣服穿,没饭吃,潇潇真怀念在南山住的日子,那时不用钱也活的很好,吃的鱼是自己和狗蛋儿哥去河里抓的,吃的肉是自己和狗蛋儿哥打猎打来的,吃的菜是自己和狗蛋儿哥、王婶儿种的,吃的米、做衣服用的布是王婶儿拿打的猎物去村子里别人家换的,王婶儿知道潇潇喜欢穿黄衫,总是特意为潇潇换几尺嫩黄色的布做衣服。
到了一个宅院的后门,大妈道:“姑娘,你停一下,把我扶下来。”
那大妈脚一着地,就冲着门大喊:“来人啊,快出来个人,老娘得了个宝贝。”
潇潇不明白胖大妈的意思,可是觉得一到这门口慈祥的大妈立刻变成了个泼妇,让人莫名其妙,于是问道:“大妈,您不说要带我去马市吗?”
那大妈有有些得意的笑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妈的这个笑容让潇潇觉得心里发毛,这时门开了,从门口走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两人走出来一左一右把潇潇围在了中间,两人眼睛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潇潇。
潇潇感觉情形不对,问道:“大妈,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大汉说道:“李妈妈,这妞不错。”
大妈笑道:“那当然,人要是运气好啊,一出门天上就往下掉馅饼。”
另一大汉道:“模样和身段都不错,就是这鼻子有点难看,要是鼻子不这么红,都能当咱们万花楼的头牌。”说着就要用手托潇潇的下巴,潇潇冲他怒目而视,悄悄把插在荷包上的针捏在手里,只等他手再近一点,就拿针扎他。
胖大妈把大汉的手打落,说道:“别把人家姑娘吓到。姑娘,你别怕,他俩都是粗人不懂礼数,可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会伤害你的。咱们进屋说吧,别在巷子里傻站着了,大妈和你慢慢聊。”
潇潇虽然不通事务,可也明白现在这情况有些不对,冷冷的答道:“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还急着去卖马呢。”
大妈道:“哎呀,卖什么马啊,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自己出门在外身上还没钱,可怎么活啊,你就好生在大妈这呆着吧,大妈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带银的,这不强胜过你风吹日晒的吗?”
潇潇道:“多谢你的好心,不过我必须走。”
一个大汉道:“李妈妈,和她费什么话,直接把她衣服扒了,关在屋子里,看她还怎么走······啊!”那大汉凄厉的大叫了一声。
众人向大叫的大汉看去,之间他肚子上露出一段明晃晃的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