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冲过去揭下他的面具一探究竟。
“只要公主人平安无事,安生就放心了。我看公主以后还是尽量避免这样的场合,以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安生紧皱了一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知道柳晓贝没事了,他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放下了。
“你们可以走了,我们可是很有道义的,外头的马车是给你们的,赶紧回宫复命去吧,嘿嘿,不过这次一个山贼没逮到反而丢了两千士兵,皇上不知道会怎么处罚你们呢。”
叶非依在为安生和郑和解开绳索之前,先在他们身上点了几下,柳晓贝猜想那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功夫吧。被绑了近一天一夜,他们手上早已积起暗红的印记,绳结绑紧的地方更是有着明显的淤伤。
柳晓贝拉着安生的手仔细端详,“痛不痛呐?我的手好像都没这么严重呢,被多绑了半天居然给弄成这样子了,是有试图挣脱过所以才有这些伤么?”
安生默默点头,随他们一起出了小客栈,郑和驾着马车带他们往皇城的方向赶路。
冷烈、柳晓贝、安生三人同坐在马车内,史无前例的寂静无声,就连一向没办法安静下来的柳晓贝也保持沉默。
毕竟是败得这么不光彩,不管是主将冷烈,还是随行的柳晓贝,都是忧心忡忡的。一伙山贼居然能猖狂到这个份上,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怎么也无法相信。
但这些山贼居然能这么快摸清他们的底细,还能在他们到达之前就将几路小队的士兵全数歼灭,尔后再来那客栈埋伏等候。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究竟是他们的能力有这么强大,还是他们在朝中有安插眼线呢?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冷烈,回去之后你要怎么和皇上解释这事,还有那帮主要你转达的话,你真的如实转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