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袖口掉出来的?”
柳晓贝惊讶的看看自己的袖口,她身上有带这东西吗?
“嗯,不是你的么?”
她摇摇头,从安生手中接过那个信封,“我好像没这种东西在身上。”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信封拆开。
等她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才终于有一点点懂了。
叶非依把她抓去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带这封信过来吗?但是也不对呀,送封信而已,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他既然能潜入军营,那把这信往冷烈或是她的帐篷里一丢就好啦,却偏偏要把她掳了去,都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公主,信上写的什么?”
“那神秘的帮主想请冷烈进城,不知是想谈判还是怎么的,等冷烈醒来之后我再交给他吧。话说回来,安生呐,我这次是自己赶马车回来的,呜呜,那该死的叶非依,他一定在故意的,连给车夫都不给我留……”
“可恶。”安生一掌拍向桌子,那小木桌立即被五马分尸了,他的脸膛起伏很大,由此可以看出他那极度的愤怒。
这一拍,倒是把怨声连连的柳晓贝给吓了一大跳,她急忙走近安生,右手在他的胸前轻抚,“不气、不气哈,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就是心里会有点害怕而已,没事的。”
她生气归生气,害怕归害怕,不过安生为了她如此动怒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还是喜欢看安生对她微笑的样子,很温柔、很阳光。
“安生,来笑一个嘛,我都没在抱怨了你还气什么。”
安生被她逗得无奈,只得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脸。
“吓,你这是什么笑啊,下次可得笑好看点。我想先休息会儿,感觉累的呢,过半个时辰你叫醒我。”
“好的,你安心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嗯,有安生在我当然会安心的咯,安生你就像是我的守护神。”柳晓贝冲他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这才爬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