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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祠庙的变化

下午,刘古方正在书房中神情专注地练习书法,有时狂龙走蛇,一挥而就,下一刻却如龟爬般,似乎遇到巨大的阻力。

身后漂浮着一张张写得满满的宣纸,每个张宣纸上的字风格不同,天马行空、不受拘束的草书、行云流水、体态多变的行书,笔画平直、结构方正的隶书,左右揖让;上下承覆的楷书,还有柳体、颜体等等,有力透纸背的字,有雄厚浑劲的字,有如弯刀的字,每个字都是可以独树一帜。

“大哥,大哥,快到祠堂去看看。”一个满头白发,眉毛弯长,长着酒糟鼻子的老人,脸上慌张地老人闯进刘古方的书房,急促地说道。

“什么事啊,直接闯了进来,是不是族中的孩子趁你喝醉后又到祠庙捣乱啊?”刘古方看也没看长着酒糟鼻子的老者,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写着字头也不抬的问道。

“大哥这次真出大事了,不是外祠堂,是内祠堂出事了!”长着酒糟鼻子的老者说道。

“什么!”刘古览的笔一停,气势突然翻滚起来,身后写满字的宣纸突然间从空中飘落,有如起舞的蝴蝶。“究竟内祠堂除了什么事,你给我说明白点!”

此刻的刘古方完全没有了刚才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势变得凌厉起来。

“大哥,我真不知道处什么事了!”看着刘古方的狂燥的样子,想起刘古方年轻时的所作所为,心中一寒,赶紧说道。“我虽然好酒,但还记得你跟我说过,无论内祠堂出事什么事立刻通知你,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急着找你。”

“你确定祖宗的石像在发光?”刘古方一脸凝重的问道。

“大哥这事我怎么敢消遣您啊!大哥内祠堂中究竟有什么秘密?我还没有说完呢,大哥…你别走啊!”

“老八,你把元儿叫上,我先去看看!”刘古元传音给老者,身形一动,就不见了身影。

长着酒糟鼻子的老者,叫刘古训,在他那一辈里排行第八,而且他们这一辈也就剩下他两人了。而刘古训就是看守祠堂的人,平时本就就没有什么事,嗜酒如命的刘古训则每天喝得醉醺醺的。除了一次喝得酩酊大醉,被族中小孩到祠堂把灵牌弄得乱七八糟外,从未出现过差错。

“究竟是什么事,怎么大哥一听就变成这样。哎…”随后关上房门,朝着刘元家走去。才走了几步,就看到正准备出门的刘元,朝着刘元喊道:“小元,过来下,有急事找你。”

“出什么事了,八叔?”,刘元一路小跑地来到刘古训面前,看着脸色焦急的刘古训沉声问道。此刻,刘元怎么也想不到嗜酒如命的刘古训会来找他,在刘元的印象中,刘古训此刻应该在祠堂的房中呼呼大睡才是。

“我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事,不过你爹让我叫上你,你跟我来就是了。”

“什么!什么事竟然连爹也惊动了?”听到刘古训的话,刘元脸上满是疑问,不过看着刘古训也是一副不知情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白问了。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刘古训不耐烦地催促道。

“嗯。”

古村的祠堂位于村正中,坐东朝西,门前一条三米宽的青石铺就的路。祠堂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刘家祠堂”四个大字,墨迹入木三分,笔力雄劲浑厚,有气吞山河囊括宇内之势,一笔一划如金戈铁马刀剑齐鸣,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祠堂内正中间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石像,石像居高临下,如同帝王看着臣子般看着下面成千上万,密密麻麻,按照不同辈分排列着的灵牌。

石像高约四米,宽约三米,面部雕刻精细,五官逼真,两只眼睛处嵌入两颗黑色的宝石,散发深邃的光芒,其他部位看不到一些瑕疵,活灵活现,如同真人。

灵牌下方是一张金丝楠木做的方桌,方桌高一米五,桌面上摆列着猪、牛、羊三种祭祀用品,一个不大的香坛放在祭祀用品前,还有三根正燃的香插在里面。整个祠堂看上去干净整洁,庄严有度。

刘古训和刘元大步地朝着灵牌右边走去,走了几步,对着石像一躬身,随后刘古训右手朝着石像一挥手,一道无形的光芒射入两颗黑色宝石中,接着石像身子中间裂开一道一米五宽的通道。

两人身影一晃,一前一后迅速地进入通道中,随后通道又合上,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祖宗显灵了,祖宗现灵了啊,哈哈哈……”两人向下走了十多步,两人刚来到内祠堂,就听到就刘古方的疯狂大笑的声音。

随后刘元与刘古训走到古览身后,突然刘古方大哭了起来,同时,耳边传来刘古方自言自语:“无数年了,这是多少年了,终于要解脱了,终于要解脱了啊,哈哈哈哈……”

刘古训与刘元面面相觑,两人脸色都很精彩,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八叔,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刘元从未见过父亲失态过,传音给刘古训问道。

在刘古元记忆中,父亲一直是一副成熟稳重,从容淡然的样子,也从未想过父亲还有这样癫狂的一面。就算是自己母亲去世,父亲也只是把自己关在房中,三天不吃不喝,从未哭过,但今天是怎么了?

刘古训轻轻摇头,只能猜到刘古元这样绝对和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有关系,随后朝着刘古元看去并传音给刘元,道:“你朝你父亲前面看。”

“难道是祖宗玉像?”刘元心里想到,他到是知道内祠堂,内祠堂不大,只有一座祖先的玉像。

“你们过来吧,你们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呵呵,不过这件事从今天起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也没有必要瞒你们了。”就在刘元朝着玉像看过去时,刘古方说道。

刘古训和刘古元闻言,一起来到刘古元身旁。随后,刘元还是被眼前的情景下了一跳,盯着祖宗玉像,表情如同见鬼了般。只见玉像眼中显示着十六个字:“神笔显现,诸圣回归。天地大变,福兮祸兮。”

刘古方看着刘元的样子,也并不解释什么,刘古训此时虽然满脑子充满了疑问,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望着眼前祖宗玉像,表情并不比刘元差好多,刘古训可以发誓,开始玉像眼中的这些字。

不过,若是刘思成在,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个祖宗玉像就是他在洞室内遇到的古览的玉像。

“有什么疑问,你们问吧!今天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哈哈哈哈……”直到字迹消失,刘古方对着石像三跪九拜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轻松说道。此时刘古方的神态轻松,精神显得饱满,气质发生巨大变化。

“神笔显现,诸圣回归,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元再也按捺不住问道。刘古训此刻也望向刘古元,显然也四很想知道为什么。

“本来这件事是族中最大的秘密,只有每任族长以及北山上的长老才能够知道,不过现在却没有必要了。”古方表情松随意。“呵呵,这秘密还要从我族来历说起…”

“我族的来历?大哥,我族有什么来历?和祖宗玉像有什么关系?天地大变,福兮祸兮是什么意思?”此刻,刘古训在也忍不住,打断刘古方的话,一连串的问道。

“老八,不要那么急躁,听我慢慢说。”刘古方笑呵呵的看着刘古训说道。

“我…好!你说吧。”刘古训本来还想说的,不过看着刘古方的表情,硬是忍住没有再问了。

“呵呵,我族的来历…”刘古方看着刘古训的表情,笑呵呵地继续说道。“嗯,我族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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