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谁,太凶残了吧,以后可得注意着点!”
“那不是司徒家的人吗,怎么到陈家的坊市来了,不过这家伙得罪了司徒家的人,只怕日子更不好过?”
“你也知道这里是陈家的坊市?这家伙我看他就是故意这样,说不定就是想引起陈家的注意,借此进入陈家,我想陈家大概也很乐意招收这么一个人物?”
“听你这么说,也确实有些道理,不过,你觉得会不会是司徒家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想在陈家里安排眼线?”
“靠,你们脑袋咋长的,这事情哪里有这么复杂,司徒家就是强势惯了,现在碰到一个狠人,不磕掉一颗牙才怪!”
“的确是狠,他妈的,我现在说话都直咬舌头。”
…………
那个八源斗士的士卫被叶辰击倒,脖子都被拉长了两公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剩下的那人有了前车之鉴,闷声不说话,小心翼翼缠着叶辰出招。
叶辰才和方洪打了一场,正是处于一种战斗饥渴的状态,面对这个九源斗士的士卫,隐隐有些兴奋。
这个卫士对叶辰刚才的那一掌可是心有余悸,一直提防着他,显得束手束脚,结果,两人打了半天也就是一个平手。
司徒燕一张俏脸凝霜,被气得铁青,在心里把那两个饭桶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是,司徒燕对此也没有一点办法,总不能自己上去打吧?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人,见他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这场戏,心里更是烦躁。
这一次,司徒燕对叶辰可是恨死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她只知道以后不能轻易放过叶辰这个家伙。
“住手!”
眼看场面僵持下来,忽然一队身着轻装皮甲的卫士冒了出来,这一队陈家的卫士气势汹汹挤过人群,领队的黑脸汉子大喝一声,冷然道:“这里是陈家的坊市,你们在这里大打出手,不讲规矩,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来人,把他们三个都给我带回去!”
黑脸汉子说着,看也不看司徒燕,好像当她没存在一样。
“你们敢!”司徒燕银牙咬碎,不过她可不能看着自己家的人被陈家带走:“他们两人是我司徒家的人,你们不能把他们带走。”
“哎呀,原来是司徒二小姐。”黑脸汉子好像才看到司徒燕一般,不过他表演天分不是非常高明,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很假。
“他们俩是你司徒家的人?”黑脸汉子笑问,那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没错。”司徒燕冷冰冰地道。
“那我就应该让他们在这儿闹事而不管?”黑脸汉子反问道。
“怎么是我们在闹事,是他,闹事的是他!”司徒燕指着叶辰喝道。
“司徒家的人真是威风,人家在闹事,那你们在干什么,我做事一向公正,两边的人我都要带走。”黑脸汉子道。
“不行,你要是敢把我的人带走,你就是跟我司徒家宣战!”司徒燕把“宣战”这话都说了出来。
“哼,真是越说越威风了,我就问一句,你们司徒家的人就可以没规矩的到处闹事吗?凡事都应该有个尺度吧,你们司徒家的人跑我们这儿大闹是什么意思?你们大闹完了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为什么我就不能把你们司徒家的人带走?”黑脸大汉板下脸来,一连串的喝问,让司徒燕一时间哑口无言。
叶辰在一旁静静看着,总觉得事情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司徒燕跑到陈家坊市本来就有些奇怪,这黑脸大汉好像话也太多了点,既然摆明着要和对方撕破脸,直接抓人不就得了,说这么多是为什么?
没人知道,在坊市一座三层阁楼的顶层,有两个人正默默关注着这一幕,其中坐着的那位赫然是陈家当代的家主陈天雄!他一头长发乌黑浓密,只有两鬓发白,他脸庞开阔,线条如同雕琢般分明清晰,他大马金刀坐在这里,充满了一股威严的气度。
在他旁边站立着一个老人,有些驼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气势,看起来都有些颤颤巍巍,他站在陈天雄的旁边,若是不去注意,大概要被很多人忽略掉。
“家主,你这么安排会不会有点冒失?”老人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阴柔。
“司徒家这些年一直压我陈家一头,现在又来狐假虎威,还真是把我们陈家当软柿子了。”陈天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
“我们陈家自然不会怕他们司徒家,只不过那个年轻人背后的势力可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起。”老人道。
“你觉得我们在他们眼中算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看我们就像是看蝼蚁一般,两只蚂蚁打架他们能有兴趣插手吗?”陈天雄道。
“话是这么说,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老人道。
“他们来到这里绝对有他们的目的,这件事大概也不会太简单,所以肯定要借助司徒家和我们陈家一方甚至是两方的力量,我们只要表达自己的尊敬和善意就可以了,想必那些实在的东西才是受人喜欢的。至于司徒家,我们没必要隐忍,要是因此被他们再压一头,以后还怎么翻身?”陈天雄道。
“人是很复杂的,所以总会有那么多的意外,有些后果我们真的承受不起。”老人的话总是很保守,他和陈天雄的想法出入很大,不过语气却显得不愠不火。
“你是说司徒博那老家伙利用他的女儿?可惜,他的大女儿司徒月不在雾月城,就司徒燕那个黄毛丫头,刁蛮任性,不是小看她,顶多被人吃干抹尽拍拍屁股走人,秦双那人我也接触过一次,心有大志,眼界又高,最关键的是人家有那个资本,真不愧是从那里出来的人。”陈天雄微微感慨了一下,又道:“像秦双这样的人,被司徒家如此明目张胆的利用,当枪使,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司徒月和延少爷也算是咱们雾月城的两颗明珠,不过延少爷一走两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老人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呵呵,他们能够进入岚风学院自然是前途无量,以后我们陈家和司徒家要分个高下,就看他们两人的实力造化了。”陈天雄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那个年轻人怎么样?”陈天雄问道。
老人把目光看向了叶辰,道:“那一掌很厉害,他用的斗技应该是师阶斗技,不知道是不是学院的人。”
“好了,继续看下去吧,司徒燕只怕已经顶不住了。”陈天雄说完,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司徒燕的确是被黑脸大汉憋得说不出一句话,她微微娇喘着,这毕竟不是她们司徒家的地盘,没办法蛮横下去,她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那名被陈天雄叫做秦双的年轻人,露出一副可怜柔弱惹人怜爱的模样。
秦双眼皮子微阖,没有对佳人做出回应。
司徒燕心下又是气恼又是沮丧,咬着嘴唇轻唤道:“秦公子。”
黑脸大汉同时也把目光转向了秦双,他立刻把姿态放得很低,躬着身子抱拳笑道:“久仰秦公子大名,在下一直仰慕不已,既然秦公子今天正好在这里,那就由秦公子来说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吧。”
秦双轻笑了一声,道:“那就这么算了吧。”
黑袍大汉立刻便道:“好,既然秦公子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都散了吧!”黑袍大汉对着拥挤的人群一挥手,那些皮甲士卫开始疏散人群。
叶辰没有多事,随着人流离开了这里,火速赶到了小山谷,看到小小后,叶辰一扫刚才的抑郁之气,忍不住揉捏了她两下。
“小子,你以后行事得小心一点了。”到了晚上,徐老像鬼一样飘荡出来,很严肃地对叶辰说道。
“那司徒燕确实是个麻烦!”叶辰也是一脸晦气道。
“不。”徐老摇了摇头,道:“你要注意姓秦的那个年轻人。”
“他很厉害?”叶辰问道,想到今天的事情到最后居然只靠那年轻人轻飘飘一句话就结束了,看来无论是司徒家还是陈家对年轻人的身份都很忌惮甚至是谄媚。
“三星大斗师!”徐老道:“至少是三星大斗师,也许会更强。”
叶辰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姓秦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大了一两岁,实力却高出了自己这么多,叶辰顿时受到一些刺激。
不过,很快叶辰的目光又清澈起来:“三星大斗师又怎么了?”
徐老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三星大斗师或许是没什么,就是怕他身后的人。”
“和你有关?”叶辰立刻明白了一些。
“你也不要问这些事,这不是你现在能面对的,你还太弱小,不要去自取灭亡。”徐老有些惆怅地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知不觉间,叶辰也把徐老看成了自己人。
“还能怎么办,尽快提升实力,你需要时间,我也一样。”徐老道。
“本来就觉得时间不够,现在给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时间更少了。”叶辰无奈道。
“你以后贩卖一级神纹烈焰卷轴要小心一点,不要太频繁,也不要卖其他的卷轴,总之,你自己要悠着点。”徐老道。
“没钱那怎么行?”叶辰脸色苦了下来。
“神纹,已经是你的一个马脚,你想弄钱就想其他办法,等过段时间,悄悄离开这个城市。”徐老道。
“你当初教我神纹是不是就想着把我拉下水?”叶辰做恍然状。
“再敢侮辱老夫,有你小子好受!”徐老怒道。
“雾月城除了三大势力外,还有个自由的神纹师,要不我去拜他为师,贾大师应该也认识,让他给我们做个挡箭牌,怎么样?”叶辰连忙转移话题。
“不行,一个二级神纹师怎么配做你的师父?你现在最好潜心修炼,什么都不要做,难道你不知道做得越多反而越容易露马脚吗?”徐老断然阻止。
“好吧,再想其他办法。”叶辰抬头看天,心里那股危机感让他有了一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