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扬他们快速赶到碧水阁,远远的便看到山脚下,宽大的碧水阁演武台上聚齐了数百人,人群中萧玉被团团围住,十七名死士护卫在他四周,而在萧玉的背上似乎还背着一个人,凌飞扬依稀能够辨出就是那晚与他有一面之缘的陆羽!
凌飞扬一行人直接从人群中冲过,来到萧玉他们身边。凌飞扬看了一眼萧玉背后明显已经奄奄一息的陆羽又看向对面脸色不善的江枫、费仁剑二人,冷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费仁剑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凌飞扬,想不到你胆子还真不小,竟还敢再踏入我们碧水阁!”
凌飞扬嗤笑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再踏入碧水阁!还有,萧玉是你们碧水阁护山统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枫冷笑:“凌飞扬,你们九幽宫是不是要打算对他们碧水阁出手啊!”
凌飞扬一怔:“你怎么知道?还有,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萧玉!”
江枫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至于萧玉,哼,他已经不再是我们碧水阁的人!”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费仁剑道:“九幽宫就要对碧水阁出手了,可是萧玉却告诉我们他对此事一无所知!嘿嘿,凌飞扬,你是他的兄弟,这么大的事他却说不知道,这明显是要站在你们一边,你说,这种出卖兄弟背信弃义的人还配做我们碧水阁的人吗?!”
凌飞扬心底暗暗叹气,这与他想得八九不离十,看来他的遭遇也降落在了萧玉的身上。三十六死士紧紧的护卫在他们的身周,带起的气势让人不敢小窥。凌飞扬长戟在手将萧玉护在身旁。
江枫看了他们一眼,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们现在不会为难你们,你们要走随时可以离开!”
随着他的话音,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道来。
萧玉有些寒冷的双眸从对面的江枫、费仁剑脸上扫过,似乎不愿意在与他们说任何废话,背着昏迷的陆羽转身向碧水阁外面走去。
凌飞扬看了一眼有些心灰意冷的萧玉,又冷冷扫了一眼这四周的人,率领着三十六死士跟在后面,走出了碧水阁。
一处伴山的浓密松树林中,一座新坟孤毋的立在凌飞扬、萧玉面前。新坟中葬着刚刚死去的陆羽。
萧玉赶回到碧水阁时,在密牢中将他救了出来,那时他就已经是遍体鳞伤,神智不清了,显然是遭到了严刑拷打,连萧玉的问话他都不能再说一句。萧玉将他从里面带了出来,却受到了江枫、费仁剑的阻拦!之后的一切与凌飞扬在九幽宫的遭遇差不多。
松树林中一片死寂,三十六死士只是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二人。凌飞扬拍了拍萧玉的肩膀叹声道:“你不要自责,这也不能怪你。”
萧玉摇了摇低声道:“不,如果那晚他没有碰到我们,他是不会死的,想想我真不敢相信,人心这东西为什么就可以变得那么快,连昔日的手足兄弟他们也可以这样对待!”
凌飞扬嗤笑道:“畜生还知道同伴之肉不可食,可人心这东西有时候确实让人心凉。”
萧玉仰头看着上面的层层密叶,脸上神色透着无限的失望与悲伤,心爱的人不见了,数年的生死兄弟一夜间也形同陌生人,这一切的变故,如何不让人心碎?
凌飞扬见状就叹声道:“如果宫主和萧先生他们在就好了!”
萧玉听了却突然回过头来盯着他看。
凌飞扬一愣问道:“怎么了?”
“你刚才说什么?”
凌飞扬有些惊异道:“我刚才说要是我们宫主和你们萧先生还在的话就好了!”
萧玉嘴角竟然浮现一丝异笑,沉声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啊!”
凌飞扬初始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稍一思索就知道了萧玉的心中所想,眼中也现出几分兴奋,又有些迟疑:“这样真的可行吗?”
萧玉道:“除了这样,你还有什么办法阻止得了今夜的大战!”
九幽宫与碧水阁之间的一场大战是再所难免的了,不管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凌飞扬和萧玉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天下间最让人难过的事情就是眼看着自己昔日的兄弟互相残杀了,如果他们现在不想方设法阻止这一切的话,日后要是一切真相大白他们如何面对那些死难的兄弟?
凌飞扬皱眉道:“要我假扮成宫主的摸样出现不是不可,只是要骗一些普通帮众或许还行,要骗得过对宫主了如指掌的史家兄弟,我看有点难!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重要的是,现在离子时仅仅不到七个时辰,这短短的七个时辰我们去哪化妆,你会吗?”
萧玉道:“你不是常说事在人为吗?不管他们能不能认的得出来,至少我们也要搏一搏,至于你说化妆的事,我还真是不会,怎么办呢?”
就在他们两人都在愁眉思索的时候,另一边的林丛中传来了一道问语:“凌香主,萧统领,难道你们要化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