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唐文救回了肖霜之后,又犯了晕倒的病。他们便在这田府里随便找了个房间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忘道便去洪洞山接那些被压迫的村民了。我们却先不提。
先来说说唐文吧!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什么伤也没有,反而精神百倍了。他便走出了房间,正好碰到笑狂生。
他说:“笑先生早啊!”
笑狂生也说:“唐兄弟早。”
唐文又问:“怎么不见肖霜和忘道他们俩呢?”
笑狂生说:“哦,是这样的,肖霜还在养病,毕竟她受了一些惊吓。忘道道长去请村民们过来把这里的东西归还他们的。”
“哦。”唐文说着正要走,却被笑狂生拦住了。
笑狂生说:“你这是要去哪?”
唐文说:“我去看看肖霜,她不是受惊了吗?”
笑狂生说:“你不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吗?”
唐文不解的问:“不对劲?我没有感觉啊?”
笑狂生说:“你想想!”
唐文想了一下说:“真的没有啊!”
笑狂生说:“你再仔细想想!”
唐文又想了一下,笑道:“哦!”
笑狂生说:“是什么?”
唐文笑道:“笑先生真会开玩笑,是不是昨天太累了,所以想拿我开玩笑。但我真的不是要偷懒,我是被那些傀儡人打晕了。”
笑狂生说:“怎么想起来了吗?”
“是呀,我被打晕了。”笑狂生说,“之后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笑狂生说:“你不记得了?”
唐文说:“你不是去请白虎了吗?等等,我的脑子现在有点乱,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笑狂生连忙说:“不急,那就先不想了,等有空再去想吧!”
唐文说:“我被打晕之后,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笑狂生说:“之后,我们把鬼王老道闭上了绝路,可他又拿肖霜做了人质。”
唐文说:“那是谁把鬼王老道杀了救了肖霜?”
笑狂生道:“是你!”
唐文笑道:“好了,你别开我玩笑了。我哪有那本事,再说了,你别忘了,我当时可是晕倒了。”
笑狂生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唐文看了一下说:“不像。”
笑狂生说:“确切的说,是你把他打败了,我要杀他。”
唐文说:“那更不可能。我的武功不如你,你都打不败他,我怎么可能?”
笑狂生说:“你真的不记得了?”
唐文说:“哎呀,我干嘛骗你呢?”
笑狂生说:“你当时一听到肖霜喊救命,你就站了起来,然后就把肖霜救了过来,又把鬼王老道打倒在地。”
唐文说:“那不可能。”
笑狂生说:“那千真万确就是你,或者另一个你。”
唐文说:“什么这个那个的。”
笑狂生说:“你是怎么得到诛邪剑的?”
唐文说:“你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笑狂生说:“你说说。”
唐文说:“我听我舅舅说,我降生的那一天,它就飞到了我的身边。后来我舅舅就把它藏了起来,但我还是发现了它。之后我舅舅没办法才让我去当捉妖师的。因为我父母的原因,我舅舅其实是很不愿意的。”
唐文说到这里,眼睛红了。
笑狂生说:“等一下。”
唐文说:“怎么了?”
但笑狂生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在唐文的头上划了一个现形咒,只见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飞跃的龙。
笑狂生激动的拉着唐文的胳膊说:“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唐文不解的问:“你找到什么了?我的头上有什么?”
笑狂生掩饰不了激动的说:“没什么?”
唐文说:“你骗我。”
笑狂生说:“以下的话很重要,你仔细听好了。”
唐文说:“什么话?”
笑狂生说:“不管谁问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这么说,是你把肖霜给救了出来,又把鬼王老道大成重伤的,并且让我把他杀了。但他又被一个穿黑斗篷的蒙面人给救走了。”
唐文惊讶道:“鬼王老道被人救走了?是谁?”
笑狂生说:“我不是说了吗?他穿黑斗篷蒙着面。”
唐文说:“可他为什么要救他呢?”
笑狂生说:“这个只有天知道了。不过你要记住了,以上的那些事就那么说。”
唐文说:“可为什么呢?”
笑狂生说:“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现在还不便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唐文说:“什么?”
笑狂生说:“如果有人问你,那天你跟白虎说,好久不见了,老朋友,是怎么回事时。你就说,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跟它一见如故,所以就当成了老朋友。”
唐文说:“可为什么呢?”
笑狂生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唐文说:“好吧,我懂了。那我现在可以去看肖霜了吗?”
笑狂生说:“恐怕还不行。”
唐文道:“还有什么事啊,笑大哥!”
笑狂生笑道:“你的记忆力怎么样?”
唐文无奈的说:“过目不忘,怎么了?”
笑狂生说:“很好。等一下,我会传你我家船的修道口诀,你一定要听好了。记住,不可将给他人听。”
唐文一听,眼睛都亮了,他说:“这样不好吧!”
笑狂生说:“哎,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唐文说:“你说什么?”
笑狂生说:“我是说,我本来就是要讲给你听的。你听好了。”
唐文说:“哦。你说吧!”
笑狂生说:“恒先之初,迵同大虚。虚同为一,恒一而止。湿湿梦梦,未有明悔。神微周盈,精静不熙。故未有以,万物莫以。故无有形,大迵无名。天弗能覆,地弗能载。小以成小,大以成大,盈四海之内,又包其外。在阴腐,在阳不焦。一度不变,能适蚑蛲。鸟得而飞,鱼得而游,兽得而走;万物得之以生,百事得之以成。人皆以之,莫知其名。人皆用之,莫见其形。
“一者,其号也,虚其舍也,无为其素也,和其用也。是故上道高而不可察也,深而不可测也。显明弗能为名,广大弗能为形。独立不偶,万物莫之能令。天地阴阳,四时日月,星辰云气,蚑行蛲动,戴根之徒,皆取生,道弗为益少;皆反焉,道弗为益。坚强而不溃,柔弱而不可化。精微之所不能至,稽极之所不能过。
“故唯圣人能察无形,能听无声。知虚之实,后能大虚;乃通天地之精,通同而无间,周袭而不盈。服此道者,是谓能精。明者固能察极,知人之所不能知,服人之所不能得。是谓察稽知极。圣王用此,天下服。
“无好无恶,上用而民不迷惑。上虚下静而道得其正。信能无欲,可为民命;信无事,则万物周遍:分之以其分,而万民不争;授之以其名,而万物自定。不为治劝,不为乱解。广大,弗务及也;深微,弗索得也。夫为一而不化:得道之本,握少以知多;得事之要,操正以正畸。前知太古,后精明。抱道执度,天下可一也。观之太古,周其所以。索之未无,得之所以。
“这个就是《道原经》全文。一共四百五十六个字。怎么样,你都记住了吗?”
唐文说:“记住了。”
笑狂生说:“好,你再给我说一遍。”
唐文就照着笑狂生说的背了一遍。
笑狂生说:“总算物归原主了。”
“嗯?”唐文说,“你说什么?”
笑狂生说:“我说,今后你要好好按照上面的去炼,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唐文说:“可我觉得……”
笑狂生说:“你觉得什么?”
唐文说:“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道原经》。”
笑狂生说:“那说明你跟它有缘。看来它就是你的了,准没错。”
唐文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笑狂生说:“不急,我们还有事要做呢!”
唐文说:“什么事?”
笑狂生说:“你看见那座七宝塔了吗?”
只见那座塔高百米,有六面,塔上的飞檐是龙,塔低的守护者是两个大石狮子。塔有一个正门,也甚是雄伟。
唐文看了一下说:“怎么了?”
笑狂生说:“走,我们去那里。”
唐文说:“我们去那干什么?”
笑狂生说:“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们俩又经过了几个庭院才来到了这个塔的下面。只见上面写着天王塔三个大字。
唐文笑道:“好一个天王塔,果然高啊!要是我有恐高症,打死我都不会上去的。”
笑狂生说:“这里面可是有宝物的。”
唐文说:“你怎么知道的?”
笑狂生说:“鬼王老道说的。”
唐文说:“他的话你也信?”
笑狂生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进去不就知道了。”
唐文说:“里面有什么宝贝啊!”
笑狂生说:“老道说,是五行珠。”
唐文笑道:“要真是五行珠,那可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啊!”
笑狂生也笑道:“是啊!”
唐文说:“走,我们进去看看。”
他们正要进去,突然那两个石狮子摇了一下身体动了起来。
唐文后退了一步说:“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容易。”
笑狂生也说:“竟然找来石狮子看门。他可真行啊!”
唐文说:“那怎么办呢?”
笑狂生说:“还能怎么办,办了他们。”
唐文说:“我看行。”
只见那两个石狮子朝他们俩各吼了一声,从他们口里面跑出来的气体把他们俩吹了老远。
唐文定了定神说:“老凉快了。”
笑狂生说:“这两个石狮子也很不一般啊!”
你看那两个石狮子身体一跃,一个向唐文扑了去,一个向笑狂生打了去,可都扑了个空。他们落地处,地也起了一层皮。
唐文说:“厉害呀!”
那两个石狮子,又是抖了一下雄风,向唐文扑了去,唐文一个翻身,又来了个纵身跳跃把石狮子的头砍了下来,那石狮子便倒地破碎化为灰烬了。而这边,不管笑狂生怎么打都不行,只见他把狮子的腿打掉了,很快就又复原了。他也要打石狮子的头,可就是打不下来。不管笑狂生打哪里,它都能复原。
也就在唐文斩了那个石狮子的当,笑狂生对他说:“剑。”
唐文便把剑扔给了笑狂生,只见他手起剑落将石狮子的头也砍了下来。
唐文问:“以你的武功,应该不是问题的,为什么非要用我的剑呢?”
笑狂生说:“这不是剑的问题,而是狮子的问题,他们是邪气所成的。而你的诛邪剑则恰恰是遇邪诛邪,遇正辅正的。所以能一剑让他们化为灰烬。”
唐文哦一声,明白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笑狂生说:“诛邪剑的名气太大了。我当然知道了。”
唐文说:“我有时觉得你比我还了解我。”
笑狂生说:“那是你潜在的力量还没有被发掘出来。”
唐文说:“我潜在的力量?那是什么?”
笑狂生说:“你慢慢去发掘吧!”
唐文笑道:“一到关键处,你就跟我卖关子。”
笑狂生说:“不是我卖关子,而是我也不知道。”
“哦,”唐文说,“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那是自然的。”笑狂生笑道,“我们是不是该进去了?”
唐文说:“走。不过要小心。”
笑狂生道:“那是自然。”
他们推开天王塔的门,走进天王塔一看。只见第一层有四方神兽的画像,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他们各个逼真的很。但他们刚一进塔,门就啪的一声关上了。笑狂生和唐文往后一看,都打起了精神。
唐文说:“这里还怪阴森的啊!”
笑狂生也说:“是啊!”
唐文这时突然觉得这里哪有些不对劲,他对笑狂生说:“你看笑先生,这些画像怎么这么怪呢?”
笑狂生看了看说:“他们的方向都放反了。”
唐文说:“是啊!”
突然,只见那些画像上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眼睛都开始发红光了,仿佛就要从画里面跑出来似的。
唐文说:“你看。”
笑狂生说:“我们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唐文也说:“我也好像觉的是。”
那青龙抖动了一下脑袋,伸了一下身体便从画里面跑了出来。那白虎也吼了一声,从画里面一跃而起。那朱雀也叫了一声,身体放着红光,飞了出来。那玄武伸了一下脑袋,也慢慢地爬了出来。它们真是个个生猛啊!
唐文说:“这下麻烦可大了。”
笑狂生说:“我也看到了。”
那看他们四大神兽,个个身手不凡,把唐文和笑狂生他们俩团团围到了中间。它们是上下夹击,唐文和忘道也是上下还手。突然白虎将唐文压在了身下,正要吃他,却被笑狂生一脚把白虎踢开了。那玄武头往壳里一缩,做起了缩头乌龟。等等,那玄武又像罗盘一样飞了起来,向唐文和笑狂生打了去。唐文和笑狂生见了连忙躲开。还有那朱雀,那看它一喷火,就烧到了唐文。
唐文便跳便熄火道:“了,着火了。”
笑狂生见了,连忙也来帮他灭火。
唐文道:“这家伙怎么还会喷火啊!等一下不会又要下雨了吧!”
突然,那青龙喷了一口闪电,笑狂生和唐文马上躲了开来。那地上便冒起了烟。
笑狂生说:“不是吧!又来了个会喷电的。”
唐文说:“这样不行,它们一定有弱点的。”
笑狂生说:“眼睛。”
唐文说:“对呀!我们进来时他们好像是没有眼睛的。那我们就试试。”
只见唐文一个飞身,使了个桃花点点那龙便叫了一声不见了。突然又在画面上了。
唐文一见说:“有效。”
笑狂生也快速的横扫了一下扇子,只见那白虎也回到了墙上的画像上。唐文又是飞身而起,朝着朱雀的眼睛就是一剑,那朱雀便也乖乖的回到了画上。现在只生下玄武神兽了。你看笑狂生不断的引逗它,玄武终于露出了头来,笑狂生趁机刺瞎了它的眼睛。
唐文见状说:“好险哪,刚才。”
笑狂生说:“好了,我们上去吧!”
却说唐文和笑狂生是越来越小心的走完了二三四五六层,可就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不免使他们有些疑惑,甚至有点不甘心。
到了第七层时唐文说:“难道这就完了?”
笑狂生说:“你看。”
唐文往前面一看,只见有一个发光的球体在一个盒子里放着。两边则是四大天王守护者。左边是魔礼海,手执玉琵琶;魔礼寿,身披紫金花狐貂。右边是魔礼青,手持青光宝剑;魔礼红,身靠混元珍珠伞。他四个,面像狰狞实在恐怖。
唐文正要上前取金行珠,却被笑狂生拦住了。
唐文说:“怎么了?”
笑狂生说:“你看那四大天王。”
唐文看了一下说:“怎么了?他们不好看啊!”
笑狂生说:“你忘了塔底的事了吗?”
唐文突然想了起来说:“那怎么办呢?”
笑狂生说:“他们应该就是守护这金行珠的人了。我们就悄悄的拿走,不惊动他们。”
唐文说:“这怎么可能呢?”
确实是不可能的,因为四大天王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你看魔礼海,琵琶一动你就头痛。你再看魔礼青,宝剑一挥,你就人头落地。你再看魔礼寿,花狐貂一扔,你就落入圈套。你再看魔礼红,混元珍珠伞一开,你就落入了囊中。
笑狂生说:“现在不可能了,看来我们得打他们了。”
唐文说:“我看行。”
唐文说着,就手挥诛邪剑向他们劈了去。只见魔礼海反弹琵琶声优美,唐文便不能动了。魔礼海正要来要他的命,却被笑狂生一扇挡了回去。笑狂生又把唐文拉了回来。
笑狂生说:“避开琵琶的锋芒,紫金花狐貂的绳带。”
唐文点了点头。你看他们飞上蹿下的,杀的不易乐乎,可打了一阵谁也没能伤到谁的毫毛。
唐文说:“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古怪。”
笑狂生说:“发现了。”
唐文说:“他们好像再躲避着什么,不敢离开自己所站的位置。”
笑狂生说:“他们不敢离开,咱们就让他们离开。你让开一下。”
唐文见状就躲开了一点。你看笑狂生他运动内力到两只手上,有一股无形的气体向四大天王逼了去。忽然,笑狂生的气力拉住了他们,拔河比赛开始了。四大天王是不想离开他们所站的位置,笑狂生偏偏用力拉他们下台。他们就这么来回拉了几次。
笑狂生对唐文说:“快,来帮一下。”
唐文听了,立马往笑狂生身上输送真气,这下笑狂生又一发力,那四大天王便都纷纷倒下了台,被笑狂生和唐文拉下了他们守护的金行珠。他们被拉下的瞬间,便都破碎成了瓷片。
笑狂生说:“这就是他们的弱点了,脚跟不稳。”
唐文见四大天王被消灭了,便走到放金行珠的桌子旁,拿起了金行珠。
笑狂生刚说出:“不要,可已经完了。”
唐文说:“怎么了?”
这时,他们忽然感觉天王塔动了起来,左右摇晃,似乎它要动起来似的。可真是这样吗?只见塔里的建筑开始掉落,墙也开始出现了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