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并不可怕,可崩起来又要人命。只见,那滚滚白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下泄来。雪滚雪,球压球,真是壮观。如果你是在观赏雪崩,那还真不错。雪又要压山,山又被雪埋。
这场雪来得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不过还好,雪人是不会怕这些的。因为他们是雪人啊,雪就是他们的生命。可对于人来说,这是致命的。
唐文忘道本来要抽身而走的,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大如天石的雪球向他们滚来。忽然,一切都平静了。雪过处,一切都成了白色。
许久许久,这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了。你什么也听不到了。这就好比班主任来视察学生一样,教室里真安静呀!可能猛地一下子你还适应不了。不过慢慢就好了。你要说了,他们不会真的死了吧!呸,当然没有了。要不然我还写什么呢!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从雪地里飞出一个雪人。又是轰的一声,又一个雪人出来了。就这样,接连不断的出现了三四个雪人。不一会儿所有的雪人都出现了。
可唐文、忘道、肖霜,还有程福他们四个人在哪呢?只见那些雪人伸开了怀抱,他们四个便掉了下来。这下他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忘道问:“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们?”
雪人大王说:“我们受你师傅只拖,在这里考验你们。”
忘道不解的问:“考验我们?”
雪人大王又说:“当然了,作为交换条件,我们可以去北极居住。”
忘道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雪人大王说:“你去问你师傅吧!我们该走了。”
雪人大王一说完,就带着他的手下腾云驾雾去了。
程福说:“这算怎么回事啊?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唐文收了剑说:“不知道。不过我想,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忘道说:“我也不明白了。看来以后的路难走了。”
说着,忘道驾起飞云剑带着程福,唐文驾起诛邪剑带着肖霜正要走。只见不周雪千里没有了。那些雪,忽的一下子就没有了。在原来的地方长起了青草绿树,原来这也只是一瞬的事。
肖霜说:“这是怎么回事?”
唐文说:“看来这一切都是人也的啊!”
“我还是觉得有雪时更好。”肖霜看了看说。
他们在这里并没有停留多久,就驾剑下山了。
根据地图上指示,他们要去的是不死国。据说这里的人,倒不如说是怪,是杀不死的。但是,在这里面的的人,他们是出不去的。而人只要进去,也就出不来了,因为这里被人做了结界。
在这里的人无须为生老病死所折磨,但他们是有烦恼的。而且烦恼越来越重。他们互相残杀,却杀不死对方。他们有烦恼,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他们互相残杀,却不知道为什么互相残杀。这里的怨气也是很重的。很少有人是欢乐的。
那么这一切,都是从哪里开始的呢?一百年前。
不死国,这个地方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什么新人了。它的周围已经被茂密的丛林给包围住了。就连大门上也长满了青草。大门是没有人把手的,门上面写着:“不死国”三个打字。
程福说:“大哥,咱们不会走错路吧!”
唐文看了看周围的地貌,还有树林,说:“应该不会错的。如果连地图都错了。那我们只能去找人了。”
肖霜说道:“这里透着股阴森,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唐文说:“没事。”
忘道说:“不死国的具体情况地图上也没有说。看来……”
程福笑道:“不会真的都是一些不死的人吧!”
肖霜说:“瞎说,怎么会有不死的人存在呢!”
唐文说:“确实是有的。他们叫僵尸。就是表面上跟人一样,只不过是靠吸食人血或动物的血过日子的,还有就是了见光死。”
肖霜一听说:“咦,恶心。”
唐文说:“这才不恶心呢!还有的吃你的骨头,扒你的筋呢!”
肖霜打着唐文道:“就知道欺负人家。”
程福道:“他不欺负你,欺负谁呀?”
肖霜听了,一笑不再说话了。
这时,他们一转弯。只见忘道说:“到了。”
他们看着这古老的建筑,顿时惊呆了。单就这围墙而论,也有一百米高了,墙上长满了斑纹。只见门的两边有龙凤呈祥的图案。
忘道说:“奇怪了。怎么没有人把手城门呢?”
“管他呢!进去再说。”程福说着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唐文想拉他回来已经晚了。
没办法,他们三个人也进了去。这进去一看,大街上还挺干净,只是不见一个人出来。那些房子也都跟新的似的,不见有人居住。窗户在风中摇摆,门也在咣当的响。偶尔也会有垃圾在大街上奔跑,可那毕竟是少数。
你看天空还有飞鸟在打架,你看还有乌鸦在互相吞食。这里寂静的可怕,可怕的有些寂静。突然,从天空掉下来一只死的乌鸦,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全不见了,血淋淋的落在了肖霜面前,吓得她立马跑到了唐文身后。
程福看了看说:“不就是一只死乌鸦吗?有什么可怕的。”
他们仰头往天空一看,哪里都静悄悄的。
“你们快看。”程福惊恐道,“活见鬼了,他不是死了吗?”
只见那只死了的乌鸦,慢慢的怕打了一下翅膀,身体又恢复如出。它又拍打了一下翅膀,边飞到天空不见了。这一幕场景,早就看得肖霜闭上了眼睛。
他们还在四处找人,想打听火神的下落。可就是不知道该向谁打听,因为一路走来他们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程福说:“奇怪,奇怪。怎么一个人也不见呢!”
忘道说:“这里太安静。”
程福说:“太干净。”
他们正在讨论安静或干净的同时,一下子这里的气氛像水开了一样,热腾起来了。只听只听有人不挺的敲锣打鼓,说:“出户了,出户了。”唰的,一下子所有的门都开了,只见那些人衣着光鲜的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刀枪棒戟,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们的脸上都凝结了一层黑雾,眼里全是恨意。只听啊的一生,有人说:“杀呀!”
刀光剑影出来了。你只看,那血淋淋的头颅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手臂也不在自己的手上,大腿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他们你砍我,我砍你,空气里充满了血腥味,充满可杀戮的味道。
有人用口咬他的耳朵,有人用头撞别人的身体。有人的身体被锯开了,有人被放进水里煮了。有人的眼睛没了,有人的头发没了。
可
这里不是地狱啊!没错,这里真不是。他们不停的喊杀,仿佛永远没有个头。地上已经血流成河了。门上也沾的全是血,墙上也都是血手印,血脚印。如果你在现场,你你就会吐的,但在此之前你会晕过去的。
没错,这就是一场屠杀的宴会。专门为那些心里有恨但无处发泄的人开的一个宴会。
而在他们开始敲锣时,唐文、肖霜、忘道和程福就已经躲了起来。他们匍匐在一个院墙上,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这会是人干的事吗?这也不像是家族仇恨啊!干嘛要闹到灭族这么惨。
程福说:“他们可真有气魄啊!杀妖也没有这个杀法啊!真是比妖还可恨。”
没错,他们都睁大了眼睛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文说:“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程福说:“他们杀的挺欢的发现不了我们。”
肖霜看了一眼,也就不再看了,她从墙上下来,就开始呕吐。唐文也忙下来,给她捶捶背。
唐文说:“好点了吗?”
肖霜说:“好多了。没事。”
程福也下来说:“唉,不能看下次就不要看了。”
他刚一说完,也吐了起来。他边吐便说:“这种场景,确实让人受不了。”
唐文马上又跑过去给程福捶背,问他:“你怎么样了?”
程福说:“没事。就是想睡一觉。”
他刚一说完,就晕倒了。
肖霜笑道:“心理平衡多了。他还不如我呢!”
唐文笑道:“这个也要比啊?唉!”
这时忘道也下了来,看见晕倒在唐文怀里的程福。
他说:“他怎么了?”
唐文道:“这场景,太太振奋人心了。他就被震倒了。”
忘道笑着说:“给他一个清心丸吃吃吧!会好一些的。”
说着,他给肖霜一粒,程福一粒。
唐文说:“也给我一粒吧!我也清一下心。真的是太恶心人了。”
忘道听了一笑,自己也吃了一粒,给唐文一粒。
且说,他们进的正是一个破落的太上老君庙。里面杂乱不堪,到处都是蜘蛛网,还有东倒西歪的桌子。只见老君身上全是蜘蛛结的网,他的身上也全是泥土。
唐文把程福扶进了老君庙里,誊了一个地方,让他躺在了干草垛上。
肖霜说:“你们听。”
忘道说:“怎么了?”
唐文说:“听什么啊?什么都听不到。”
他刚一说完,忘道就说:“是啊。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唐文也说:“太奇怪了。走,我们去看看。”
肖霜说:“我不去。”
忘道说:“他说的是我。”
于是,忘道和唐文小心翼翼又来到了墙边,站在了原来他们站的那个长凳子上。他们慢慢的露出了了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肖霜见他们惊讶的眼神,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唐文向肖霜招手,让她来看看。可肖霜摇了摇头,就是不去。忘道也向她招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唐文见她不来,就直接下来硬是把肖霜拉到了墙上。
肖霜小声说道:“你干嘛非的让我看一群死人呢!我不看,我就是不看。”她说着闭上了眼睛,怎么也不肯睁开。
唐文说:“你睁开看看。就一眼。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肖霜闭着眼睛说:“真的?你不骗我?”
唐文说:“谁骗你谁是小狗。”
肖霜说:“好。你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
唐文说:“好。我是小狗。”
肖霜这才慢慢的转过脸来,睁开了眼睛。她一看,正要尖叫,幸亏唐文发现及时,马上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了下来。
肖霜说:“那不是真的?你告诉我。”
唐文点了点头说:“你看到的都是真的。不是你眼花了。”
肖霜说:“不,怎么可能能?之前他们还……怎么一转眼就……”
唐文说:“可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
肖霜说:“不行,我还得再看看。”
唐文拉了她一把说:“你保证不尖叫!”
肖霜说:“放心。我有那么没有见过世面吗?”
肖霜刚一说完,就要上去再看。唐文拉了她一下说:“不行,我不放心。”他就跟肖霜一起又站在了凳子上。
可肖霜还是没有忍住,还想尖号。没办法,唐文只能再一次的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了下来。
唐文假装生气地说:“你不是说,不会叫唤吗?你看你,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
肖霜摇着唐文的胳膊道:“人家是太激动了嘛!是为他们高兴嘛!”
“高兴?”唐文说:“我可高兴不起来。”
肖霜看着程福说道:“可惜他没有看见。不然又要晕倒一次了。”
唐文笑道:“是啊!的确是太吓人了。连妖怪都没有这个能力,他们竟然有了!”
这时忘道说:“那只乌鸦?”
唐文道:“那只乌鸦。”
肖霜也说:“对,他们跟那只乌鸦情形一样。”
唐文道:“纠正一下,是乌鸦跟他们一样。不是他们跟乌鸦一样。”
肖霜道:“有区别吗?”
唐文道:“当然有区别了,而且很大。”
肖霜说:“不就是几块肉外加几根骨头,艺术性的组合到一块,就成了一个人,或者一只乌鸦了吗?这有区别吗?”
唐文道:“区别大了。一个是人。一个是动物。”
肖霜道:“人是动物吗?”
唐文道:“是。”
肖霜道:“那还有区别吗?”
忘道说道:“我们现在要搞清楚的是,他们为什么起死回生了。而不是,不是人与乌鸦的区别。”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就是人与乌鸦的区别。”
那么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使他们如此头疼。原来,那些被砍死的缺胳膊少腿少头的,竟然又组合成一个人了。而且地上墙上的血都不见了干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确切的说,是确实没有发生过。只见那些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互相问好。
这时,程福也醒了。他走了出来,看见他们都不说话,就问:“怎么了?”
可还没等人回答,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回答了。只听墙外一片哭喊声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啊!他们的哭声把老君庙都震动了起来。只见他们你靠着我,我搂着你。你捶胸顿足,我五体投地。你头如捣蒜,我撞墙装傻。哭的不亦乐乎。
程福下了一跳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哭呢?难道是吊丧?”
他们也都感觉莫名其妙。肖霜和唐文又站在凳子上看,可也看不出来个为什么。忘道也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头绪。程福也慢慢的站到了凳子上,他一看,疯了。马上又下了来。唐文也跟着下了来。
程福拉着唐文的手到:“大哥,这一定是幻觉,看来我被人下药了。我就说嘛,在我睡着时,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嘴里呢!”
唐文说:“放心,那是清心丸,我们都吃了。你看到的不是幻觉,都是真的。”
程福说什么也不相信。他说:“那些死人去哪儿了?”
唐文说:“现在哭泣的那些人就是。”
程福说:“可他们不是死了吗?怎么又……”
唐文说:“还记得那只乌鸦吗?他不是也死了又活过来了。”
程福说:“人跟乌鸦一样了。死了又活了。不行,我一定是在做梦。”他说着,给了自己响亮的一掌,忘道和肖霜都看着可怜的程福。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福说:“真疼啊!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唐文说:“肯定不是梦。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程福说:“一定有人在作怪,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问个究竟。”
程福说着,就爬到了墙上看。那些人现在已经成了泪人。只听他们口里不停的念叨:我的娘啊,我的跌啊!我的儿啊!我的七大姑八大姨呀!可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哭。似乎这哭不是为了他们,只是无可奈何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