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赌局开始,第一局的结果,洛幽输得很惨。
第二局得结果,仍旧惨,不过局面比第一局好些。
第三局的结果,洛幽已有追上雪诺的趋势。
第四局两人几乎都快要打成平手,但依然是洛幽输。
接下来的局面,就差不多维持在第四局的这种状况。
到了第十局时,洛幽有种对方根本是在诈牌的感觉在。
但在自己仔细观察下,他清楚的晓得雪诺没有作弊的可能。
这种明明感觉只差一点就快赢,却仍旧是输的滋味。
洛幽可是第一次尝到,很不甘心的感觉。
当地上洛幽的水晶,只剩最後一个时,洛幽终於还是提出了质疑。
“可以告诉我这是怎麽一回事吗?”
“我真的没有作牌喔,牌也都是你在洗跟发的。”
雪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用可怜的语调,撒娇似的说着。
“我知道你没有作牌,可是……这真的让我觉得很困惑,明明每次都觉得快赢你了,却老是莫名奇妙的差了那麽一步。”
洛幽拿你剩下的最後一颗水晶把玩着。顺便念出他心底的困惑。
“这……”
雪诺犹豫了下,但还是继续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理由,不过你得答应我,要继续玩下去唷!”
像是怕洛幽听完後就不玩,雪诺先声明了条件。
“看情况,若理由是我能接受的话,我自然会乖乖的,玩完这最後一把。
但如果不是令我,心服口服能接受的理由,那在明知有陷阱的情况下,我没有那个义务,去承诺往陷阱跳。”
很聪明的,洛幽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搔搔头,雪诺有点哀怨的望向洛幽说道:
“欸,你怎麽这麽说呢!不会是觉得没什麽机会赢了,乾脆找个藉口,就此打住不玩了吧?省得输了之後得奉上水晶,还得答应我的要求。”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幽眯起眼,用有点危险的目光盯着雪诺。
对方真的很聪明,知道自己在装傻激他。
”我知道的意思,只是我怕你听完後会直接反悔,才这麽说的。
不然先限定一下,能接受的理由范围好了,只要不是偷藏牌丶换牌之类的违规作弊手法,你应该就没道理不接受吧?”
点点头,洛幽示意雪诺继续说下去。
“那是因为影族的人,从小就被训练,必须拥有绝佳的牌技,毕竟我们的事业,很多也都牵扯到赌场。
知晓各种牌的玩法,分析各种牌组,所能组成的最佳攻势与出牌时机。
且要能在一瞬间就算出赢牌的机率,与对手方的牌的所有排列组合,是影族人必备的技能,当然学的好坏还是得看个人的努力。
普遍来看的话,随便一个影族的人,都有经营管理赌场的资格与能力。
而听族中的长辈说,我的牌技学的挺快,且天赋还蛮惊人的就是。”
夸奖到了自己,雪诺给出了一个,略为不好意思的笑。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的赌运天生就比一般人,强上好几倍。
这也是首领,把我放在他身边的原因之一,不过他还有其他许多原因,那些原因就先不跟你说了,反正跟这次赌牌,没有什麽直接的关系。”
“所以说,你赌牌从来没有输过?”洛幽有些怀疑的问道。
“嗯,对啊!只要我不刻意输的话。”
雪诺笑着点了点头,证实了洛幽所问的话。
“那如果对方刻意诈牌,让你拿到事先安排好的烂牌呢?”
洛幽提出了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那样的话我一定会知道,不过我也有我的办法。”
雪诺露出一个狡狤的微笑,接着继续说道:
“那个部份就有点偏向作弊了,我可以用我的能力换牌。当对方发现自己的牌被换时,只能在原地发愣,以为自己发生错觉。
会这招的人其实还蛮多的,只是以能力上来看,我的力量会比那些人强点。”
洛幽听完後,略微沉思了下,开口道:
“也就是说,你刚刚跟我比时,没使用你的换牌能力,而是真得靠自己的牌技跟赌运吗?”
“我跟你玩的是公平赌牌,而不是诈牌能力的较量,当然不可以用啦!不过你真的好厉害,第一次有人可以跟我玩到,几乎每场都差点平手。
看来你以前,也没输过几次牌吧?”雪诺用略为赞赏的口气,对洛幽说道。
“这我不知道,我以前只看过其他人玩,自己道没真的下场去玩过。”
洛幽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了一个挺惊人的事实。
“所以这次是你第一次玩喽?”
这下换雪诺惊讶了。
“嗯,抓到诀窍後就比较好下手了。
自己下跟看人玩,果然还是有点不同。我以前把这东西想得太简单了,跟你比过後才发现,自己在这方面还太弱。”
要不是眼前这家伙的对手是自己,对方可能不会刚开始玩,便尝到连连落败的滋味吧。
说真的,对方的计算出牌组合丶机率等能力,可能比一般影族的人,都要来的强。
当然只有自己是例外啦,不然自己怎麽能被影族首领看上。
“原因我都说完了,那可以继续开始下了吗?”
雪诺没忘记他们还剩最後一局没完。
“等等。”洛幽喊道。
“欸,不能後悔呀!”
“我没有不玩的意思,只是我想换个玩法。”
雪诺好奇的看着洛幽,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对方果然不会就这样傻傻的,就让自己这样摆弄下去。
“喔,什麽样的玩法呀?”雪诺带着有点玩味的语气问道。
“一样是玩牌,不过游戏玩法改更刺激点罢了。
双方轮流掀暗牌,并唱名一到十三,当掀中的牌与唱名的数字同样时,先到牌的那方,必须赶紧将牌射到,五公尺以外的任何一棵树上。
而另一方若能,再牌到达树干之前抢得牌,就算一胜。
反之则是掀牌方赢。
以五十二张牌为限,每射出去一次,就从一重新开始唱名,直到最後牌用完,看谁胜的次数最多,就算赢家。”
洛幽仔细的说明了,自己新创的玩法。
雪诺打量着眼前的人叹道;
“那麽接下来就是眼力与速度的竞赛了吧!”
这样比的话,的确跟赌运的直接关系比较小。对付我用这种玩法,的确比较有利。
“不过你怎麽确定,我能做到这种高难度的事呢?”
雪诺用种,看到有趣猎物的狩猎眼神,打趣的看向洛幽。
对方会提出这种游戏玩法,代表自己本人,有能力能够做到这种高难度的事。
但对方的年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也就是说对方大概也是八岁左右,这种事一般成年人都很难做到了,何况是只有八岁的小孩。
看来对方的实力也蛮不简单的。
“你应该做的到吧?嗯……从刚才你出现时,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你的动作姿态丶眼神的锐力度等。
所以我认为,这种玩法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说完,洛幽迎向雪诺的目光,眼神中带着肯定。
“喂,连你都在观察我,我有这麽值得被观察吗?”
影族也就算了,连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同龄小鬼都这样……。
不过这个小鬼,还让他蛮感兴趣就是。
听到雪诺这麽说的洛幽,眐了下,想着要怎麽回话才好。
眼前的人,似乎常被这种刺探的眼神观察,也不知道是否对此反感,还是乐於接受。
撇开雪诺强道不像样的能力不谈。那张脸,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帅得有点太犯规了。
”哈哈,你都没有想过为什麽,我要观察你吗?”
乾笑两声,洛幽将问题丢回给雪诺,要他自己想。
“觉得我很可疑吧。不然就是惮忌我的力量。”
影族中有部份的人,对雪诺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那样,这点雪诺已经习惯了。
毕竟自己的诞生,是个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