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老:“飞扬三日之笔”的时代已经过去。“挥泪如雨”的笔法才是我所需要的。况且笔术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制裁人的。话说回来。157亿数量的卡托利萨人级,3.66亿数量的艾洛尼亚人级,182634数量的赛安基达人级,以及最后的6位特修克鲁人级都到哪里去了?算了。还是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老翁姓张名果。在八仙中年事最高。另外。我多少还是会一些长生秘术的。如果你们有谁怕死的话。不妨向我索求不老不死之术。呵呵。
吕洞宾:老张不是最擅长幻术么。用幻术迷惑对方。还以装死著名。
张果老:话不要说得那么满嘛。你不在意那四位听众想些什么吗?
吕洞宾:有些心虚了么。果然是一把老骨头。既是老朽,又是江湖术士。数次装死以避征召的你的过去想必说了也没多大意思。四位。在下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吕洞宾本人。姓吕名岩。唐末生人。曾经的我是九江人。原为唐宗室。姓李。因避武后之祸。易姓为吕。始名绍光。二十余年科场不第。遂罢举而纵游天下。后被恩师钟道仙人点化成道。后全真道尊奉我为“纯阳祖师”。又称“吕祖”。真是对天下众人感激不尽。而如今天下众人皆远离人界。实则悲恸。我的过去是被众人。即仙师感化的过去。如今我身在这个时代。多少有点意外。更多的是为了报答恩情。虽说你们是由神化为的人类。等级降低。但感知力定未随之减弱。我还是想回人界。为民除暴安良。斩妖出怪。去除糟粕。斩除祸害。可以的话。希望你们四位告诉我众人的所在之处。在此之前。还是以这笔墨纸砚,品天下好酒,畅饮书怀。哈哈哈哈哈……
明月:这……每个仙人都这么才情高昂。能言善辩么?
疾走:吕兄。您太客气了!
何仙姑:吕洞宾啊吕洞宾。你不是最痛恨诗书写作吗。想必。考试的痛苦你还没有受够吧!
明月:你说考试么。我的上级太不自量力。在我看来我的上级还不是合格的神呢。
疾走:明月。别多嘴!
萱:管好你的嘴啊。明月。别忘了。我在这里呢。
吕洞宾:不是为了考试的话。我可以尽情地挥毫泼墨,抒情洋溢。考试就是对自己创造力的直接扼杀。当然。也是一种限制。是刑铐。或是枷锁。我不会为了选择考试而葬送自己的。主动送命。还不如孤芳自赏。宁可自己欣赏自己的作品。我也不会去参加什么考试。果然。我不适合考试。
何仙姑:是考试不适合你。考试封印不了你。况且科举制度已经被废除了。你也没必要再提往事了。
吕洞宾:没有考试。我也就可以自由周游天下。全视天下美景、奇观了。对了。说到萱。虽然我没有经历过第二次星际大战。但是呢。他是个不错的神呢。在我们八仙中也是很出名的。
疾走:连第二次星际大战的事情都知道。
吕洞宾:我们可是一直都看着下界哪。所以说。凡夫俗子、肉体凡胎者品尝战争之果的事情我们当然都会知道。
何仙姑:喂。别抢我没说完的台词啊。我不是说过吗。“神”这个称谓可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的。否则——天道难容。你这个好酒贪色之徒。很明显是天道难容的。但是。看在你在我们八仙中人情味最浓的面子上。天道就容得你了。潇洒、风趣的男子。我欣赏。那。终于轮到我做自我介绍了。我是何仙姑。是八仙中唯一的女性。
明月:喂……喂……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的气势真的是太吓人了!这怎么可能啊!喂!……
何仙姑:明月。诗仙李白的诗里有一绝世名句“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还有一句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借着吕洞宾的一壶“皓月当空”。我们两位举觞同庆我们的巧遇吧。同为女流之辈。最近有什么不安吗?
明月:没……没什么……我不喝酒……喝酒伤胃伤身体……我很注意养生的。
吕洞宾:唉!敬上的美酒不品口。也真不给李白面子。
莱伯林斯·维尔德:“通天的瞭望塔上燃烧着的神灯,入地的倒映林下冰雨般的湍流,东方之红,西方之黑,南方之星,北方之斗,幽明之空天画卷漫舞,暗涌之蓝海书腾飘摇——皓月当空”。
明月:什么?还有一个“皓月当空”?
莱伯林斯·维尔德:果然在这里无法使用这段神之文字。你的酒里盛的就是无限光明。我这样推测。没错吧。
吕洞宾(非常认真地说):没错。我正是把神之文字压缩到了酒里。因为这样很有意思。才能成为首屈一指的品酒师。而且。我还会一个让你畏惧、胆怯的能力。
莱伯林斯·维尔德:是什么?
张果老: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吕洞宾。话说。现代女性还有不喝酒的吗?那样会显得你很没有品位的。
钟离权:道不在此也!
张果老:嚄!汉钟离发话了。
铁拐李:就是现代。男女也不是绝对平等的存在啊。一定有敌对的一面。有分歧。而且这敌对、分歧的趋势越来越显化。实则不妙哪!然也!然也!
莱伯林斯·维尔德:不要和我谈人类的事情。我并不关心那。吕洞宾。你说的让我畏惧、胆怯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吕洞宾:你猜呢?
张果老(捋着长长的胡子。温和地笑着说):别逗他了。告诉他!
吕洞宾:直逆悬挂·单点对撅·魔拉境算·缩影考漆·同镜花枝——虚魔。呼啸冲流·抵眼探针·封珈直耀·转通组纹·速降转错——破脉。
莱伯林斯·维尔德(大吃一惊地说):这……这是卡托拉德·斯宾侵蚀撒帝,占有撒帝躯壳那时的确有使用这个怪异的能力。但是保留了这部分的实力。难道说——
吕洞宾:你说的没错,想的也没错。这个能力。我收下了。虚魔名叫克狄拉。可以破灭星辰。破脉名叫突变宙。可以断裂心脉。如若同时使用。则可达到死之寂幻,唯我独空的功效。
莱伯林斯·维尔德:既然在你手上。那我就放心了。
吕洞宾:何以口出此言?
莱伯林斯·维尔德:心里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希望你能驾驭这份力量。合理使用。
吕洞宾:你的意思是我不能驾驭这份力量?
莱伯林斯·维尔德:正是此意。
蓝采和(打岔道):真是其乐融融呢。聊得很投机嘛。你们两位。不知不觉间就跑题了呢。刚才是说到男女平等的问题了吧。男人多于女人的情况实则普遍。没什么好惊奇的。这不在于男女是否绝对平等。更多是出自于男人的无奈。
韩湘子:四位。你们还不知道瑟格摄斯·克普兹把你们带到这里的真正目的吧!
曹国舅:韩湘。你要是说出真正目的的话瑟格摄斯·克普兹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莱伯林斯·维尔德:瑟格摄斯·克普兹。他还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