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至少对凌家来说是这样的,在凌家大厅里。族长凌吉,表情严谨的坐在首位上,他对面左手边坐着几个老人眼睛转来转去好像在想些什么。右手边坐着两个和凌吉长的有点相像的一男一女。凌香和凌玥站在凌吉的后面不敢说话。整个大厅充满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凌吉开口打破了这个无声的紧张气氛。“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吗?别告诉我你们睡的太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吉右手边的女人抱拳说道“大哥,昨天我和凌意在外边办事,听说了你和二哥的事我们才火速赶回来的。”凌吉对说话的女人摆了摆手,眼神专注的盯着左手边的第一个老者。
老者见凌吉如此犀利的盯着自己,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些许冷汗。考虑再三才开口说道“族长,昨天我在后院处理一些事物的时候听见了前院的打斗声。准备出去看看的时候遇到了下人,下人告诉我说‘您和凌祥打了起来。’我心知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方便去管所以就没有上前。”
这老者说完这些话后害怕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凌吉,凌吉盯了老者一会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那凌祥是和你们串通好的那。”左手边的众人纷纷摇头紧张的说“不是,不是。”凌吉看了几人一眼便不再搭理他们了。转头向外面喊道“来人啊!”
杀神中的老大推门而入鞠了一躬说道“族长有何吩咐。”凌吉开口问道“昨天最后伤亡结果如何,抓住多少逆贼?”老大马上开口回答“我们内院护卫5人死亡32人受伤。擒获逆贼76人,击毙逆贼168人,其中包括凌祥。”
凌吉想了一下说道“尽全力治好护卫的伤,善养战亡护卫的家属。将抓到的逆贼全部拉到荒山砍了,死亡的逆贼一并拉到荒山埋了。”
这时,刚才的老者站起身来说道“且慢”,回头对凌吉鞠了一躬说,“族长,凌祥是您家的亲骨肉,我认为应该葬在凌家的祠堂里。”
凌吉听后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怎么,是不是还得给这些逆贼风光大葬,加功封爵啊?大长老你把我们凌家的祠堂当成什么地方了?把我们凌家的老祖中当成什么了?”
大长老吓的一哆嗦连忙坐了下来。凌吉继续说“别以为你们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看在你们对我凌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不想难为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不想安稳的过完后半生我也可以让你们知道一下我凌吉的手段。”
大长老这一边的众位长老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凌吉对杀神老大说“照我说的去做,另外将凌傲逐出凌家。”老大又一抱拳就退下了。
此刻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凌吉必须这么做。其实很多事情凌吉也很无奈。最后还是心慈手软的放了凌傲,因为那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儿啊。
凌香和凌玥在族长会议结束后,匆匆忙忙的跑回房间去看望自己心里惦记的人。一推开门,发现恶墨已经醒了过来。芝然正在床边喂恶墨东西吃。凌玥激动的快步走到恶墨的身边问“恶墨,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恶墨微微一笑有些虚弱的回答说“我没事,只是身子有点弱。”
凌玥一把抢过芝然手里的碗说“我来喂他吧!”芝然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退到旁边不说话。
凌香走到僮武的身边见僮武依然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凌香见僮武的样子很心疼,轻轻的拉起僮武的手,默默的流下眼泪。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恶墨的身体在凌玥的细心照顾下恢复如初。僮武也终于醒了过来,由于身体多处骨折所以还不能下床走动,凌香像个小媳妇一样整天都陪着他。僮武很幸福的享受着这懵懂的初恋。只有芝然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
这天晚上芝然一个人坐在房顶上望着星星发呆,忽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那?”芝然猛然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恶墨。白了他一眼说“半夜不睡觉出来吓唬人啊?”
恶墨嘿嘿一笑说“看你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所以想来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芝然继续望着星空怪里怪气的说“恶墨少侠还能关心我?真是让小女受宠若惊啊。”恶墨莫名其妙的问道“芝然你到底怎么了?凌玥说你可能是想家了,是吗?”
芝然一听到凌玥的名字马上变得火大,大声喊道“凌玥,凌玥,你就知道凌玥,你去找你的凌玥啊。”说完跳下房子就向外跑。恶墨害怕出事,急急忙忙的跟上了去。一边追一边大喊“芝然,你到底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芝然头也没回的继续朝前跑“我不用你管。”
恶墨和凌傲一战后,虽然魔力基本恢复了。但是肌肉的酸痛还没有消除,所以一时追不上芝然只好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一路跑,跑了好大一会。
忽然恶墨觉得身体一紧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身上的魔力一点点的被剥离出了身体。恶墨努力挣开眼睛,看见两个穿着黑衣斗篷的人手里拿着奇怪的珠子正对着他的头吸取魔力。恶墨眼皮一沉就昏了过去。
芝然一个人还在向前面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怪叫“哟吼,小妹妹还跑那?你的情郎哥哥已经被我们吸干了魔力,现在怕是死了。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可能只顾着追你没注意到我们。哈哈我们走喽。”芝然回过头只见两个穿着黑衣的人站在房子上说完这些话几下就消失在了眼前。
树林中两个黑衣人在用极快的速度移动着,“智鬼,你还是那么喜欢精神上折磨人啊!刚才那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漂亮的,被你这么一刺激,唉恐怕。。。。。。”叫智鬼的人回过头笑嘻嘻的说“这次任务真是太成功了,找到了凌傲,还吸收了魔力。只可惜刚才那个小姑娘魔力太少,不然就是大丰收了哈哈。”
芝然回过神后连忙往回跑,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嘴上念叨着“恶墨你不能有事啊。你不能有事啊。”很快就看见道路上躺着一个人远处看很像恶墨,芝然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颤颤悠悠的像躺在地上的人走去,越来越近了,眼前的人越来越清晰了,已经可以确定是恶墨了。芝然一下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跪在地上摇着恶墨哭喊着说“恶墨你怎么了?恶墨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好不好?”
恶墨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的芝然微笑了一下虚弱的说“别跑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啊。”说完这些恶墨又昏了过去。芝然哭的更厉害了,抱着恶墨的头哭喊着“你醒醒,你醒醒,我不跑了,都怪我太任性了。”
忽然芝然发现恶墨还有心跳,仔细一摸还有脉搏只是已经很弱了。芝然马上扶起恶墨跌跌撞撞的向凌家走去。
“快开门啊!快开门啊!”芝然焦急的叫着门。“呼啦”一下大门打开了。开门的人一见是芝然和恶墨,二话没说赶忙把恶墨背到房间里。
一进门大家见芝然和恶墨如此狼狈的样子都围了上来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芝然急的大喊“都别问了,赶快叫大夫来,快啊!”说完自己又哭了起来。
恶墨觉得头很重,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隐隐约约好像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点回忆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到可怕的地方忽然惊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身旁围了很多人。
大家见恶墨醒了过来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七嘴八舌的问“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真是吓死我们了。”恶墨茫然的看着大家,捋不出头绪来。凌吉拨开众人来到恶墨的床边坐下说“恶墨,你可能是遭到了噬魂族的暗算,你体内的魔力已经基本被吸光了。还好我们家有神药你才能保住了性命。”
恶墨听到噬魂族三个字终于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真是恨的牙都直痒痒。恶墨对凌吉问道“我的魔力还能恢复吗?”凌吉回头看了众人一眼众人都低下了头,最后凌吉娓娓道来“恐怕很难恢复魔力啦。”
恶墨听后一愣整个人都傻了,转过身把被子蒙到了头上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好好静一下。”